江晚和奚沉的表演很快结束,同样是两分钟不到的时间,结束的时候,观众们还沉浸在其中,意犹未尽。之后再看练习生们跳的主题曲,脑海中却一直循环播放着早就结束的导师表演。 这一季的练习生们遇到这一批的导师们,是幸运的。 在选秀节目层出不穷的现在,《青春练习生》能够从这么多类似的,雷同的节目中脱颖而出,导师们的功劳是最大的。 没有被导师们引进来的流量,少年们如今也未必能看到属于自己的小小灯海。 比起在他们之前,在江晚那一季《梦想练习生》之后的几季选秀来说,这一批的练习生获得的关注,到今天为止增加的粉丝数量都是最多的。 所以,他们是幸运的。 但是,遇到过于优秀的导师,这一批少年们又是不幸运的。 比如,在观看节目的过程中,有多少粉丝只是冲着他们来的呢?又有多少粉丝是特意来看导师,顺便看两眼他们,觉得顺眼,就顺手点一个关注,但是,这也只会让这一类的粉丝们关注列表中多躺一个人,仅此而已。 所以,可能少年们现在眼中看到的属于自己的人气只是海市蜃楼。 当汹涌的潮水退去,尖锐的贝壳自然会裸露在沙滩上,赤裸的现实将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少年们的面前,到时候,他们会如何应对? 成功的应对,自然会让一部分摇摆的粉丝多喜欢上一个人,但是,不成功的应对,只会自己把自己往下坡路上推一把。 时间过得很快,成团夜也接近尾声,大部分练习生的名次都揭晓了,几家欢喜几家愁,虽然大多数人都是流着泪的,但有人的泪水是喜悦的,有人的泪水却藏着不甘和遗憾。 到目前为止,第一位和第二位的练习生名次还没有揭晓。 但是,根据以往的顺位发布,大家早已经心知肚明这最后两个成团位置是属于哪两个人的了。 凌厉和徐浩然。 这两位从初舞台的时候就玩的很好的兄弟,住在上下铺的兄弟,在节目进行到后半部分的时候就开始了相爱相杀的模式。 第一第二完全是两个人的囊中之物,只是区别在于,第一第二具体是谁。 几位导师全部都出现在了舞台上。 奚沉举着话筒,说道:“到目前为止,我们的七个成团位已经出来五个了,还剩下最后两个成团位没有公布,但是,关于人选,我想大家应该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奚沉听着台下传来的呼声,再看看手卡上面的名字,觉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句话特别对。 “没错,第一名和第二名将会在徐浩然和凌厉两位练习生之间产生。” 随着奚沉的话音落下,徐浩然和凌厉两个人走向为他们准备好的台子。 两人一左一右站着,手紧紧地牵着。 只看两个人展现出来的画面,完全看不出来,他们是彼此唯一的竞争者,是不是你第一,就是我第一的竞争关系。 奚沉:“两位练习生一路走来,共同经历很多,有人共同创造了很多回忆,我想请问一下两位练习生,关于最终的c位,你们心里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呢?” 【请问,有没有宝子有同感,今天的奚神像是开了二倍速。】 【我也!!!我记得,原来奚神说话没有这么快呀,有没有奚神的粉丝出来解答一下这个疑惑?】 【我,我是奚神老粉,从出道的时候就开始粉的老粉了。我拿我爱豆的终身幸福发誓,我那老爱豆平时说话的速度绝对没有那么快。目前为止,我已知的,有且仅有一种情况。】 这位粉丝说到这里,另一位奚沉粉丝立马接上。 【紧张!我的老爱豆只有紧张,还得是特别紧张的时候才会语速加快。这个公开的秘密,只有我们老粉知道,因为,你们新粉遇到的奚神已经很少会遇到让他感到紧张的情况了。】 【那,现在奚神是在紧张?紧张的人不应该是徐浩然和凌厉吗?莫非,奚神和他们其中的一个是亲戚关系?】 【亲戚关系是不可能的。而且,以我对奚神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因为别人的投票结果紧张。退一万步讲,就算奚神和两个人其中之一是亲戚关系,两个人都是注定要出道的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呢?就算是第二名,有奚神在后面支持着,最终到手的资源不会比c位差到哪里去。所以,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那,奚神到底在紧张什么呀?】 并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来,粉丝们只好带着疑惑继续看直播。 徐浩然的发言已经结束,凌厉的发言也过半。 “总之,友谊第二比赛第一,今天我和老徐之间注定了,不是我第一,就是他第二,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都绝对不会影响到我们两人之间的情谊,我们可是睡在上下铺的兄弟,是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凌厉做总结。 场内场外的观众都因为凌厉这一番话沸腾起来。 感受到现场的嘈杂,凌厉下意识开始思考起来,刚刚,他有说错什么话么? 等等! 友谊第二比赛第一! 不是我第一,就是他第二! 啊啊啊!!! 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饶是凌厉再厚脸皮,这个时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惜,发言结束之后,麦克风就被节目组那边切断了,现在凌厉想要解释都行不通,只能苦着脸,认下这个只有比赛没有兄弟的人设。 “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凌厉对着徐浩然解释道。 徐浩然:“我知道。” 凌厉惊喜地看过去。 徐浩然:“话太复杂了,你的单核处理器也只有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下,才能够将那番话说的这么有逻辑。” 凌厉:“!!!” 绝交,两秒!!! 最终的结果出来,凌厉是第二名,徐浩然是c位。 金色的彩带雨落下的时候,凌厉鼓掌鼓的手心通红,比自己坐上了最闪耀的那个位置还要激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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