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几人公众人物的身份,驾校负责人特意没有声张,给几人安排了安静一些的场地,进行训练。 可能男人天生对车子有亲密度,刚一上手,几人就表现得很好。 教练看着几人的学习进度并表示很满意,当即带几人直接进行科目二和科目三考试的训练。 几天下来,几人都能够顺利地完成教练布置的任务,正式的考试也可以预约起来了。 预约成功,考试就定在后天上午。 考试前一天晚上,奚沉依然是和江晚住在一个房间。 灯光已经熄灭,躺在床上,江晚总是忍不住地辗转反侧。 再一次感受到身边人的动静,奚沉一把将人捞到怀里。 “小晚,怎么了?睡不着?” 男人低沉又充满魅力的声音扫过耳廓,江晚将耳朵贴近被子,轻轻蹭了蹭发痒的地方。 奚沉猜测:“是担心明天的科目二和科目三考试?” 江晚小声地“嗯”了一声。 明明不是她的考试,但她的担心却一点儿都不少。 奚沉听到江晚肯定的回答,轻轻拨弄着女孩的发丝,笑着说道:“我都没有紧张,你却先紧张了,那我可以姑且认为,你这是在替我紧张吗?” 奚沉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些诱惑和迷情,江晚听着红了脸。 “才不是!”江晚不肯承认,“我是在担心没有人载我去京市。” “嗯,放心,有我在,总不会让你走着去京市的。”奚沉闭着眼,在江晚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温度,江晚的睫毛轻轻颤动。 “那我也不一定会坐你的车呀。”江晚娇声道。 奚沉:“嗯?” 江晚:“我觉得成哥的车技应该会很不错。” 奚沉睁开眼睛,恰好对上江晚也睁开的双眸。 “确定吗?”奚沉低沉着声音问道。 江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唇上传来一抹温柔,随着秒针滴答滴答地转着,江晚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是个又凶又急的吻,江晚几乎喘不过气来。 两人分开,距离已经变得很近了。 缓了缓,奚沉问道:“想好坐谁的车了吗?” 江晚换了个答案,“刘哥!”依然嘴硬。 又是一个绵长的吻。 得到歇息的当口,江晚捂住嘴巴,瓮声瓮气,“我选你。” 奚沉满意地将人怀抱住,一夜好眠。 * 考试日到了。 从早餐开始就有些不一样了。 看着桌上整齐排列着的一个油条,和两个鸡蛋,奚沉看了一眼江晚。 “小晚,你准备的吗?” 江晚得意地点点头,“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江晚特意早起,准备了这样一份早餐,为的就是一个好兆头。 奚沉点头,对着早餐拍了张照片之后,又不着痕迹地瞥了瞥另外三份早餐,才开始不紧不慢地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将油条泡进豆浆里,在等待油条泡软的时候,奚沉又顺手剥开了一个鸡蛋。 江晚正坐在奚沉的对面,欣赏着眼前的人儿,就看到,一份处理好的早餐被推到了自己跟前。 江晚摆摆手,“师兄,我不考试,我不吃。” 奚沉回道:“不是买了很多份?” 说着,奚沉又拿过还装在包装袋里没有摆盘的早餐,将鸡蛋随手磕在桌面上。 盯着奚沉将“100”分的早餐都吃下,江晚这才满意地喝下碗里最后一口豆浆。 其他几位少年,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解决好早餐。 众人一起赶到考试地点的时候,距离科目二考试的开始还有三十分钟,但四位需要准备参加考试的预备役摩托车司机已经进考场等候。 由于没有报名信息,其他人只好坐在阴凉处等待。 江晚找了块稍微干净一点儿的台阶,拿出纸巾稍稍擦了两下,招呼队友们坐下。 “你们说,这个考试到底难不难啊?”江晚紧张地玩着手里的一根狗尾巴草,不知是从哪里拽过来的。 陆赞打开手机备忘录,和江晚说道:“之前在驾校的时候,教练说的一些东西我都记下来了。” “你们之前在驾校的时候应该也看到过,科目二考试的场地大约就和驾校东北角的那块区域差不多,项目是绕桩,在同一条直线上,摆上三个桩子,全程保持双脚不落地、摩托不熄火、轮子不压线这三个原则,绕过三个桩子,再一样绕回来,科目二考试也就通过了。” 江晚托着下巴,微微叹气,“好难啊!” 傅向阳心大地说道:“怎么可能会不过啊,这个考试这么简单。” 陆赞:“……借你吉言。” “诶,那是不是他们?”许光和突然出声。 顺着许光和手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是奚沉四人。 只是—— “怎么这么多人啊?”江晚有些疑惑地问道。 有过一些相关经历的傅向阳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我去!快逃!” 说完,傅向阳就往远处跑,直到躲到树荫处,借着树林子的茂密藏住了自己,傅向阳才敢松了劲儿。 迈克,许光和就坐在傅向阳旁边,看到傅向阳跑了,两个憨憨下意识也跟着跑了,也就逃过一劫。 至于陆赞,则是追着傅向阳,防止人走丢,无心插柳柳成荫,也没有受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影响。 只有林枫和江晚,一个懒得挪窝,一个则是想着去迎一下要考试的四人,问问情况,两人就这么被留在了原地。 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很好想象了,江晚和林枫两人也加入了奚沉四人的队伍,被一群人裹挟着前进。 “啊啊啊,晚崽,妈妈爱你!” 挣扎间,江晚听见这么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声,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江晚一个踉跄,险些倒下。 好在,奚沉一把扶住了她。 扶住江晚之后,奚沉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用肩膀隔开江晚和疯狂的人群之间的距离。 看着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包围圈,奚沉面色难看,唇角也紧紧地抿着。 如果不是他一直注意着他家小孩,之后会发生些什么,他完全不敢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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