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样一张……嗯……特别的脸,粉丝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半天,大家才从别样的炸裂之中回过神来。 【家人们,谁能告诉我,音乐节的化妆师是哪位,我是傅向阳粉丝,立马冲了他!!!】 【话说,傅向阳等一下是打算去唱大戏吗?这眉毛画的……我疯狂截屏,哈哈哈哈哈~】 【笑cry了,傅向阳,哈哈哈哈哈,nicer的其他几个人都请了化妆师,唯独没告诉傅向阳吗?】 【传下去,nicer队内不合实锤了,8+1这一套玩得溜溜的。】 粉丝这边的热闹一直持续到下一个节目开始,甚至,还有些余温还没有散开。 下一个节目是《书生与油纸伞》,表演者是江晚。 少年们刚出道还没有多久,就开始筹备、开拍团综,当然不会有独属于他们的新歌,于是便只能从之前选秀节目中选一些曲目,来作为这一次音乐节的表演曲目。 《书生与油纸伞》就是其中一首。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书生与油纸伞》是属于江晚一个人的solo舞台。 音乐响起的那一瞬间,站在舞台侧边的奚沉目光便紧紧地贴在舞台中央的人儿身上。 江晚一身书生打扮,青衫包裹着瘦削如竹的身体,折扇轻轻一挥,竟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也不怪那样一位翩翩佳人会选择,一个人,一把伞,等一个明知不可能的结果。 【我家崽崽好棒啊,这么俊俏的小书生,是我,我也愿意去当王宝钏,不就是挖野菜吗?放着,我来!不就是撑着伞等不归人吗?放着,我来!】 【同上,臣妾的要求不高,只要能和这样俊俏的小哥哥来上这么一段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敢问公子家住何方,可曾有意中人,如果有也没有关系,公子介意换一个吗?如果没有,那就刚好,公子请看看我。】 【陌上人如玉,接——】 【我会!公子世无双!】 粉丝们原以为这里就是高潮了,没有想到,接下来,江晚的举动,直接掀起了现场以及直播间的热浪。 曲子进行到一半时,灯光突然暗淡下去,守在直播间的粉丝们也只能看见一个全黑的画面。m.biqubao.com 直到—— 一声古筝响起,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灯光随之亮起。 【啊啊啊啊啊!!!】 【那是谁!!!】 【我去,崽崽,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妈妈不知道的?!!】 【这是……江晚?】 【我只想说,不想当女友粉的妈粉不是好的男友粉。】 【鲨疯了!!!】 【一人分饰两个角色这个点子到底是哪个人才想出来的啊,绝妙啊,送你一个大拇哥!】 【我今天打的最多的符号就是感叹号了,但是,这依然不足以表达我心中的惊喜、惊讶、惊呼,惊……啊啊啊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绝了!!!】 舞台上,一位佳人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发丝上没有任何装饰,衣裙上也只有淡淡的花纹点缀,或许就是这样,才显得佳人遗世而独立吧。 佳人撑着一把油纸伞,满含期待地望着前方,像是在望着远方的人,但或许也是在望着回不去的过去吧。 佳人眸中的情绪透过清澈的眼睛呈现出来,再配上那乌发素衣,周身的脆弱感、破碎感都快要溢出来了。 姑娘的眼中盛着的分明就是期待,是欢喜,但,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下,看客们却好似看到了姑娘在流泪。 摄像大哥也很懂事地给江晚切了一个近景。 镜头里,呈现给大家的是怎么样子的一张脸呢? 朱唇不点而红,肌肤瓷白,眉目有情。 【如果不是我确定我之前看着的是一个男团选秀节目,我差点以为镜头里这位是女孩子,而且还是那种大美女!】 【之前拍mv的时候我就像说了,江晚真地好像生错了性别,她要是是一个女孩子,真地也毫无违和感。】 【朋友们,我有一个脑洞,我崽的男装和女装分明就是两个人啊,两个人呢,不用我多说,大家应该都明白吧,磕起来啊,姐妹们,这不是宋送上门来的cp吗?!!】 【刚刚晚晚男装的时候,我已经把屏幕给舔湿了,现在晚晚换了女装,我该舔些什么呢?】 除了观众们和粉丝们,为江晚的扮相惊讶和惊喜的,还有后台的几位少年,以及站在舞台侧边的奚沉。 奚沉之前知道江晚要扮女装的事情,甚至,这个主意,还是两人一起讨论得出的。 两人觉得,既然有些事情并不打算一直瞒着粉丝,不如就一点一点儿地透出去,不至于到时候放出消息的时候,完全打粉丝们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关于这个主意,奚沉是知情者,但是,因为服装到得比较晚,在江晚正式表演之前,奚沉是不知道江晚的扮相的。 所以,这一次的舞台上的江晚,对于奚沉来说,也是新鲜的。 奚沉看着站在舞台中央,借着油纸伞,跳着古典舞的女孩,眉梢间都洋溢着欢喜,眼睛眨也舍不得眨一下。 直到江晚谢幕下台,奚沉才算是回过神来。 串场的主持交给艾青,顶着艾青意味深长的目光,奚沉迎上江晚。 “小晚,你今天很漂亮。”奚沉的视线对上江晚的。 江晚还要忙着去换衣服,两人也没有过多交流,但那偶尔交错的目光,还是带着甜甜的恋爱味道。 江晚换好衣服,回到后台,傅向阳第一个冲上来,对着江晚挤眉弄眼。 “江哥,你来这么一下,这下,你的男粉数量估计会超过女粉了。” 傅向阳一边说着,还一边隐晦地看向奚沉。 奚沉对视线是多么敏感,当即捕捉到傅向阳的隐秘的小眼神,在心底暗暗给他记下一笔。 或许是小情侣之间有些默契,江晚也同时在心底记了傅向阳一笔,原因是——太辣眼睛了。 顶着那样一副面容,挤眉弄眼,江晚都想对自己的眼睛道歉了。 不过,不同于奚沉的事后算账,江晚选择有仇当场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43/686736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