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五万块,陆赞、江晚、谢承、许光和这一组也不用工作了,干脆打算去旁观其他几人的工作。 要说大家最想看的,当然要属傅向阳和迈克的舞狮表演。 但是,作为街头艺人,他们俩也是有固定的上班时间的,那就是——晚上。 夏日的白天太热,没有办法进行室外演出,而室内的台子,那是人家班子交了钱的,傅向阳和迈克没钱,碰了两天的头,终于想通了,在第三天只在晚上去街头表演。 就这样,江晚几人的队伍又壮大了。 一群六人,浩浩荡荡的,领着一起去看成唯、林枫、刘佑的工作。 第一个目的地是一家电竞馆。 赚了两天小钱之后,成唯和林枫两人已经有钱开一个小包间了。 几人进门的时候,就听见“啪嗒”“啪嗒”的键盘声。 是成唯在这里做游戏代练。 谢承看着包间里的陈设,眼睛亮了亮。 “这个工作不错。” 又可以玩儿,又可以享受,还能赚钱。 成唯刚好结束一局,闻言转过头来,指着自己眼下的疲惫,“你看,我这是不错的样子吗?” 谢承顿了两秒,默默后退。 江晚也凑过来看了看,“成哥,我看你过得不错嘛,这都从普通人变成国宝了,你这是,升咖了啊!” 江晚夸张地说着,眼睛里还刻意流露出羡慕、赞叹。 成唯咬牙切齿:“这待遇给你你要不要?” 这小屁孩儿,熟了之后就会发现她的皮皮虾属性。 要不说她能女扮男装不掉马呢! 江晚躲在陆赞身后,探出头来,“成哥,我尊老。这种好事儿还得您来。” 成唯再也不想忍了,什么男孩子女孩子,他不管,皮孩子就是要被揍的。 眼见成唯要往这个方向过来,江晚“嗖”地一下缩在了陆赞身后。 陆赞很自然地张开双臂护着,“好了好了,别气,气出病来,你今天的工作谁来帮你完成呢?” 成唯看着陆赞:没有想到全寝最老实的好人,如今也变成芝麻汤圆馅儿的了。 “你让开!”成唯眼里冒火。 陆赞:“你也虚长别人几岁,不要计较了。”m.biqubao.com 虚长几岁?!! 成唯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和年龄相关的话。 眼中的火烧得更旺,偏偏江晚和陆赞还一唱一和地在火上浇油。 “小晚年纪小,不懂事,你原谅她。”陆赞的偏爱简直是放在了明面上。 他可一直想要一个妹妹。 虽然这个妹妹现在是“弟弟”的样子,但陆赞还是一样地偏爱。 江晚也仗着陆赞撑腰,嘴上越发肆无忌惮:“成哥,其实我能理解你的,这年头,打工人,有几个不疯的,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幸运,能够一夜暴富的,咱俩这么一对比,你心里不就更不平衡了吗?产生报复心理我是能够理解的。” 成唯:“江晚!你是傅向阳那家伙变的吗?” 怎么都那么欠揍呢! 以往只有傅向阳一个人会让他手痒痒,现在还得多算一个江晚,偏偏,比起傅向阳,江晚的嘴皮子更溜,常常三言两语之间把人堵得说不出话来。 一场闹剧最终以成唯要开下一局做了结尾。 毕竟,打工人,打工魂,这一点,代练也不能例外。 室内安静下来,这个时候,大家才开始把目光放在一直坐在角落的林枫身上。 许光和看见林枫,总有一种看到同类i人的亲近感,主动上去和林枫搭话。 “林枫,这就是你的工作吗?” 林枫“嗯”了一声,“我在这里借电脑做客服。” “为什么不在寝室做呢?” 林枫很奇怪地看了许光和一眼,抽空抬头回了一句:“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这两者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呢? 许光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了,你们这个包间里的东西吃了要给钱吗?”傅向阳在包间转来转去,终于忍不住对桌上摆着的一包薯片下手了。 成唯:“要,薯片一百一包。” 林枫:“不需要,包在房费里。” 两人的话音是一同落下的,明眼人都知道应该相信谁的。 傅向阳毫不犹豫地开了一包薯片,边吃还不忘分享给好队友迈克。 “你说,在同一片空间呼吸同一片空气,怎么有些人就是那么地善良,而有些人的恶毒,啧啧啧~”傅向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声吐槽。 成唯:“吃都堵不上有些人的嘴。” “咔擦”“咔擦” 傅向阳才不管成唯怎么说,吃薯片吃得欢乐。 说一两句又不会少一包薯片。 傅向阳开了这个头,江晚几人也不客气了,将包间里免费的吃食酒水扫荡一空,只除了特意给做完代练的成唯留下的矿泉水,和给做完客服林枫留下的气泡水。 成唯看着这明显的区别对待,笑了。 “等着吧。” “说的就是你,傅向阳。”成唯直接把炮火对准傅向阳。 傅向阳一愣,随后一脸委屈。 这么多人都吃了啊,怎么到最后,承担责任的居然是他!居然只是他! 傅向阳很委屈,但,再是委屈,也是需要“上班”的。 傅向阳喊着迈克提前去老地方做准备,其他人则是慢慢悠悠走过去,顺道在路上接上在另一家影楼做化妆师的刘佑。 是的,又是影楼。 这也是刘佑不平衡的点所在。 他去影楼,化妆师,别人去影楼,“见义勇为”好市民。 这就……很不一样!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这几天没有少赚。 因为化妆技术不错,所以他化一单收三百五十,这已经算便宜的了,影楼还要抽成五十元,刘佑最后到手三百元每单。 这几天下来,除了第一天,后面两天,他少说一天十个单子是有的,最后结算的时候,老板又给他凑了个整,到手八千块。 还别说,金钱是有治愈人的力量的,刘佑和大家一起走在路上,这心都是飘着的。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化点儿零钱,等下给傅向阳、迈克他俩打个赏钱?”已然脱贫成功的刘佑如此建议道。 江晚眼前一亮:“可以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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