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沉:“首先为大家公布的是排名第三的练习生。” “他在个人秀环节,表演了一首舒缓的曲目。” 这就排除了谢承。 在场四人里,只有谢承,在最后的个人秀环节表演的是劲歌热舞。 “这位练习生,他是声乐组的练习生。” 刘佑和陆赞面面相觑。 “这位练习生一共获得了梦想制作人投送的4,266,788助力值,他就是——” “来自306寝室的陆赞练习生!” “恭喜。”刘佑对陆赞说道。 陆赞礼貌地道了声谢,在背景乐中缓缓走到位置上。 对着镜头,陆赞哽咽住,好几秒过去,才调整好状态,再次拿起话筒,说道:“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出道了。” 陆赞深吸一口气,抬头缓了缓,继续说道:“我知道,很多人给我贴了标签,比如‘回锅肉’,也有一些人叫我赶紧退赛,不要占了其他人的名额。” “但是,更多的,我看到的,是很多人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我,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重生的陆赞。谢谢大家这么长时间来对我的陪伴和鼓励,今天,我终于可以骄傲地说一句,我没有让你们失望。” 陆赞红着眼眶,但情绪已经稍微缓过来些。 “最后,我想对我306的几位舍友说,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战友!” 【陆赞这么多年走来真地很不容易的,我作为一个路人都心疼的那种程度。】 【陆哥真地很好,他终于被看到了!】 【306寝室是真的!我再说亿遍!】 【陆赞不是一直都是第一或者第二名吗?这次成了第三,那第二到谁家了?】 虽然属于自己的那段时光已经走远,但听到陆赞发自肺腑的发言,奚沉还是难免产生几分共情。 都是为了舞台啊。 调整好情绪,奚沉继续宣布:“接下来,我将为大家公布排名第六的练习生名字。” “这位练习生,他的名字是两个字。” 没办法,为了拖足20分钟的时长,给后台要参加复活挑战赛的练习生留足时间,奚沉只好说一些正确的废话。 “这位练习生曾经做过舞台表演的c位。” 【奚神真是拖得一手好时长,这三位明明都做过c位!】 【这位到底是谁啊?卡在出道位也太幸运了,不要再去参加攻守擂台,可太好了!】 【不会是江晚吧?她之前不是掉过粉么?】 有看到这条弹幕的丸子姐姐淡笑不语。 掉粉? 掉的粉可能没有江氏集团、盛世集团、晨曦科技的总员工数目多哦。 何况,虽然掉了一小部分并不坚定的唯粉,但来了一大批战斗力强大的cp粉啊! 奚沉看了看站在一起几位练习生,继续说道:“这位练习生一共获得了梦想制作人投出的2,245,670助力值。” 奚沉说话的时候,江晚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会是她吗? 江晚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很快消失。 能出道就已经很好了,她的粉丝们已经足够辛苦,也足够包容她了,她实在不该要求更多。 “让我们恭喜——刘佑练习生!” 江晚一愣,随后在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涌上无尽的感动,鼻子也忍不住泛酸。 她怎么这么幸运啊,能拥有一群这么好的粉丝! 听到自己的名字,刘佑心里除了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松弛感,还夹杂着一点淡淡的失落。 他很快调整了情绪,规矩地发表了出道感言。 就像他对粉丝说的那样,能出道就已经很好了。 刘佑坐上属于自己的位置之后,台上便只剩下江晚、谢承,以及奚沉三个人。 江晚偏过头去,笑着对谢承说道:“谢哥,恭喜呀!” 谢承同样扯了扯嘴角,回道:“江哥,同喜。” 到了这个时候,两人排名谁先谁后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目前的名次,足够两人感到满足了,何况,都是306寝室的荣誉,说一句“同喜”再合适不过。 奚沉:“两位练习生都是都是很优秀的存在,作为你们的师兄,看到你们能够成长为现在的模样,我感到无比骄傲。” 奚沉的视线扫过谢承和江晚。 “首先,我来公布两位练习生所获得的最终助力值总值,排名第二名的练习生一共获得梦想制作人所投出的4,388,990助力值,排名第一名的练习生一共获得梦想制作人们所投送的9,622,012助力值。” 【票值相差好大啊!】 【前段日子投票总值就不对观众展示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是哪一家的粉丝,这么牛!厚积薄发啊!据我所知,第一名目前的助力值是这么多期以来最高助力值的双倍不止!】 【哇塞,第一名这票绝了,他粉丝了不起!】 不仅是观众们,就连现场的练习生们,也被第一名的最终助力值总额吓了一跳。 这个数字,是两三个出道练习生助力值的总和了。 【不会是做票了吧?】 有人忍不住开始阴谋论,实在是助力值高得有些离谱。 【不会是做票,大家打投的明细后面都会贴出来的,节目组不会这么傻,而且,今天公证处的人也在,做票是不想干了吗?】 奚沉给了现场的观众和练习生一小会儿平复情绪的时间。 当他第一眼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是不可置信的,但后来就觉得理应如此。 那个人,值得。 奚沉眼神假装不经意地扫过江晚,拿起话筒,继续说道:“助力值排名第一的练习生,她经常泡在练习室,她很适合舞台,她每一项都做得很好,每一个舞台都值得反复观看。” 奚沉还想说更多,但又觉得再多的语言也描绘不出那人一分好。 “她就是,全能ace,让我们恭喜江晚练习生!” 奚沉说完,第一个献上最真挚的掌声,眼神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落在江晚身上。 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同时,也恭喜我们的谢承练习生,排名第二。” “请两位去到属于你们的位置上。” 江晚和谢承缓步走向高处。 奚沉站在台上,看着江晚的背影,按捺住眼中的涩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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