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没有等到奚沉的只言片语,直到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江晚瞪大了眼睛。 奚沉伸出修长的手,温柔地覆上了江晚的眼。 江晚随着奚沉的动作合上眼,睫毛微微抖动,扫在奚沉的手心。 奚沉微微一愣,加深这个吻。 两人的呼吸交缠着,此时无声胜有声。 良久。 奚沉双手环在江晚的腰上,额头抵着她的。 “小晚,你现在知道我的答案了吗?” 奚沉继续说道:“在你之前,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在你之后,我喜欢的人,就只有你。 你是什么样子,我喜欢的人就是什么样子,你是什么性别,我喜欢的人就是什么性别。”biqubao.com “所以,小孩儿,明白了吗?”奚沉宠溺地用鼻尖蹭了蹭江晚的,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深情,不知几许,一往而深。 江晚的眼眶渐渐湿润,伸出双臂环住奚沉的脖子。 唇瓣相接,奚沉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勾成惊喜的弧度。 江晚难得一次的主动,奚沉很是配合地跟着她的节奏。 但很快,奚沉就不止满于此,想要索取更多。 奚沉握住江晚腰的手稍稍使劲,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贴近。 夏日的布料都单薄,这样的距离,两人几乎可以毫无保留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奚沉的呼吸加重了些许,猛地加大攻势。 江晚忍不住嘤咛一声。 奚沉微微一顿,再无保留,环住江晚的手臂再次使劲,像是要把江晚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江晚的腰忍不住向后弯着,头也禁不住后仰,两人之间的距离像是要被拉开。 但此刻的奚沉说是一瓶饿狼也不为过,怎么会甘愿放过到嘴的肉呢? 奚沉只是稍稍用力,江晚便被禁箍在他的怀里。 在奚沉猛烈的攻势下,江晚浑身酥软,渐渐失了力气,只能努力攀附着奚沉。 两人不知亲密了多久,久到江晚快要喘不过气来,奚沉才不舍地松开,但还是忍不住在江晚的嘴唇上轻啄了两下。 “小晚,我们是和好了吗?” 通过刚刚那个绵长的吻,奚沉几乎已经可以肯定江晚的答案,但这段日子的体验,还是让他有些患得患失的后遗症,想要从江晚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江晚眸中泛着水光,水润的红唇轻启:“嗯,和好了。” “师兄,我是女孩子啊,你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吗?”江晚忍不住问道。 从始至终,江晚从奚沉脸上看到过很多种情绪,有恍然,有后悔,但唯独没有惊讶与厌恶。 奚沉:“我当然惊讶。但是,比惊讶更多的是喜悦。” “我终于知道,你和我之间,横亘着的是什么了。” 从此,再没有任何事能将我们分开。 奚沉看向江晚的眼神,透着坚定。 * 训练营里的少年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显然,大家都能感受到导师奚沉的好心情。 在练习的这几个星期里,几乎每一天,少年们都能收到来自师兄的投喂,而且次次不重样。 “再这样下去,我最后两块腹肌也要消失了。”傅向阳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毫无形象地吃着冰淇淋。 江晚:“陆教练,小阳说说他要加练!” 江晚说得太快了,傅向阳完全来不及反应,就喜提陆教练晨练大礼包一份。 傅向阳丧着脸,啃着手里的冰淇淋。 突然就不甜了! 所以说,要不他江哥还是单着吧。 幸亏奚沉不知道傅向阳心中的想法,不然接下来的日子,傅向阳可能就要活在水深火热里了。 练习室里,大家沉浸式享受来自师兄的投喂,江晚也不再理会傅向阳,找了个借口,再次尿遁。 “师兄!” 一回生,二回熟,对于如何在练习的时候抽空约会,江晚已经是熟练工了。 一听到江晚的声音,奚沉脸上就绽出笑容,从寒冬腊月到冰雪消融,也许只需要一个女朋友。 奚沉张开双臂,等待着某人的投怀送抱。 在靠近奚沉的时候,江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嗖”地一下,江晚从奚沉的臂膀下穿了过去,绕到了奚沉的背后,整个人挂在奚沉的背上,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奚沉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宠溺地笑了笑,双手反到身后扶住江晚,配合地当起了江晚的人形坐骑。 两人玩闹了一会儿,才消停。 “小晚,你的个人舞台准备得怎么样了?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江晚笑了笑:“还真有一个地方你能帮上忙。” 奚沉看着江晚,等待她的下文。 “我的个人舞台是舞蹈组的,是一段现代舞,名字叫《天上星,手边月》,有一段念白,我想你来念。” 奚沉一愣,表情严肃且认真,问道:“小晚,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尤其,在两人的恋情风波刚刚过去之后,这个作品的出现,很有可能,会再次引发一波风向不明的讨论。 江晚点点头。 她但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也同样明白,这个作品一旦表演出来,她所承担的压力。 但—— “师兄,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瞒着粉丝,但比起突然告诉她们,我更想让她们一点一点地接受。” 奚沉皱了皱眉头:“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依然会面临着很多的恶意和抨击。” 虽然明白和粉丝之间的坦诚是必由之路,但奚沉并不想江晚遭受那些无端的指责。 江晚笑了笑:“师兄,你知不知道上一次的粉丝见面会上,我的粉丝是怎样和我说的?” 奚沉摇摇头。 江晚笑意加深:“她们说,我不愧是她们的江哥,虽然不是顶流,但是搞定了顶流。” 奚沉惊讶,反应过来之后,在有些臭屁的小朋友头上揉了揉。 “嗯,我们江哥厉害。” 从江晚这里得到粉丝的反馈,让奚沉稍微放松了一些。 虽然不见得,两人的所有粉丝都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只要有一部分人接受,就已经足够两人高兴的了。 谁不喜欢被祝福的爱情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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