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十八位练习生赶到练习室,按照团秀的分组,分别占据两间练习室。 傅向阳一进练习室就忍不住感慨:“我现在算是鸟枪换炮了吧?” 江晚:“这是什么形容?” “这边的练习室和我们之前的练习室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是高配,一个是低配。”傅向阳一脸激动。 江晚:“那你等会儿可一定要好好练。” “是啊,我们几个都会盯着你的。”陆教练跟着说道。 成唯:“加油啊,四位老师唯一的学生。” 谢承同情地看了傅向阳一眼:“加油。” 傅·四位大佬唯一的学生·向阳:“/(ㄒoㄒ)/~~” “对了,其他人怎么还没有到?”傅向阳聪明地转移话题。 《江湖远》一共九位练习生,分别是305寝室的颜值担当王羽,306寝室的江晚、陆赞、成唯、谢承,以及通过复活赛补位进来的傅向阳,307寝室的佛系担当林枫、声乐担当宋一弦,308寝室的双胞胎之一林宸。 306寝室昨晚喝了点酒,起晚了,原以为会是最后到的那一批人,却没有想到,走过来的时候见到的会是一个空荡荡的练习室。 “是啊,现在都已经快十点了,按理说,大家都应该到了。”成唯抬头看向墙上的钟表,有些疑惑。 就在306寝室的几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位工作人员推开门进来,看到几人都在,明显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这里啊。” 306众人面面相觑:“???” “你们走错练习室了!”工作人员有些幽怨地说道,“我们找了你们半天,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间练习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吗?甚至,连拍摄设备都没有架起来。” 工作人员都不想说什么了,在选秀界待了好几年,306寝室的行为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般的炸裂。 果然,人只要在圈子里待久了,什么事儿都能见到。 !!! 被工作人员一路引着到正确的地方。 一进门,陆赞被后面几个人推着做了代表。 “大家好,不好意思,我们迟到了。” 对,没错,就是迟到。 迟到再怎么也比找错地方好听! “没事没事,我们也才开始扒舞。” 少年们都很随和,也没有八卦迟到的具体原因,好歹算是给306寝室的几人留了几分面子。 陆赞:“怎么样,舞蹈好练吗?” 以石激起千层浪。 少年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吐槽着。 “来,我放个片段给你们看看,这一段简直了,剑舞啊,唰唰唰,这我哪能行啊!” 宋一弦是声乐担当,跳舞本来就不太行,更何况是剑舞这种稍微带了一些专业技术的,简直就是在为难他。 江晚看着视频,眼前一亮,“这一段跳好了确实会很出彩,但是必须是齐舞才好看,确实有难度。” 宋一弦精准地捕捉到“有难度”这三个字,一脸激动地附和:“是吧,是吧,不是我一个人觉得有难度!!!” “除了剑舞,还有侧手翻,但好在只需要两个人,我反正是不行的。” 一位长相精致的少年连连摆手,脸上写满了抗拒。 这是王羽,305寝室的颜值担当。 他本人都没有想到他能走这么远,要是问他原因,他大概会指着自己的脸,骄傲地说一句:靠脸就可以啊。 “我可以。”谢承举手。 王羽:“大佬,我们组靠你了。” 就这样,借着一个简单的话头,陆赞带着舍友们,很自如地融入了集体。 最后一次公演还是和前两次公演一样并不安排C位和队长,但是,仅仅是一个照面的功夫,大家就都隐隐有以陆赞为中心的架势。 在陆赞的带领下,大家练习得越来越顺,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长处。 大家练得正起劲的时候,导师团来了。 或许是这一次就分了两个练习室,所有导师都来齐了。 “老师们好!”少年们礼貌道。 舞蹈导师宋承羽,以及代替程琪的奚沉,声乐导师刘琦君,说唱导师艾青都来了,不过,宋承羽、奚沉、刘琦君都很安静,艾青依然是导师团里最社牛的那个。 艾青:“你们有没有想我们几个啊?” 少年们:“有!” 艾青:“是想我们,还是想我们带来的吃的啊?”biqubao.com “都想!” 艾青不再逗下去,和其他几位导师一起给《江湖远》组的练习生们分东西。 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奚沉刚好发到江晚这边。 “有牛肉串,羊肉串,鱿鱼串,要趁热吃。”奚沉轻声说道。 语气看似平静无波,但却感觉平静的表面下藏着的是波涛汹涌的情愫。 江晚伸手接过,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奚沉的,仿佛被烫到一样快速缩回。 “谢谢师兄。”江晚软声道。 她现在有千言万语想要说给奚沉听。 奚沉不知道江晚心中所想,但却留意到她快速缩回的手指,眼神里闪过一抹受伤。 导师们来去都很匆匆,少年们吃着烤串,心满意足。 *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江晚和寝室的其他几人打了声招呼,一个人留在练习室。 “要不要我们陪你?”陆赞问道。 他知道她准备做些什么。 江晚摇摇头,“给我打包一点吃的过来就行。” 所有人都离开练习室之后,江晚也起身。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江晚有些迷茫,往哪里走呢? 江晚就这样从走廊这头到走廊那头,来回几遍,却还是没有见到相见的那个人。 对了,别墅! 人一旦着急,就容易忘记一些简单但是重要的信息。 奚沉和宋承羽住在隔壁别墅这件事情,江晚到现在才想起。 想到关键,江晚小跑着往目标地奔过去。 经过一段艳阳照着的路,闷热的空气包裹着江晚,江晚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一样,直直地往前冲着,奔赴着。 刺眼的阳光照进她的眼中,透过散射的光,她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光站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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