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观众心不在焉的投票结束,谢承组最终获得了全员安全的特权。 最令人意外的是,江晚组的票数几乎落后第二名陆赞组一半之多,也就是说,大多数观众都把票投给了谢承组和陆赞组。 江晚自从穿过来后,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被冷落的情况,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红着眼眶对观众鞠了一躬。 下台后,江晚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陆赞自从宣布了得票数之后,就一直关注着江晚,见到江晚这么脆弱的样子,陆赞安静地走过去,拍了拍江晚的肩膀:“这个票数说明不了什么的,投票的只是一部分的观众,可能因为这些观众里面其他人的粉丝占比要稍微偏高一些,最后的票数有些悬殊也是有可能的。” 江晚:“我知道,谢谢陆哥。” 不知道为什么,江晚的心里突然有些慌乱,刚刚她站在台上冲着台下看的时候,注意到一个举着奚沉灯牌的粉丝的口型,那口型分明就是——“滚下去”! 江晚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要说这人还兼职着自己的黑粉,江晚是不信的,一般的黑粉都相当专一,要黑某个明星,就会一条道黑到底,在某些方面来说,甚至比正常粉丝还要专一,有些真爱粉还三不五时地怕个墙呢! 江晚的右眼皮轻轻一跳,更加坚定了她内心的猜测。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是什么事情呢? “江晚,导演喊你过去一趟。”恰在此时,有工作人员过来传话。 江晚注意到工作人员看自己的复杂眼神,打探道:“姐姐,导演有说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工作人员的步子停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到了那里就知道了。” 工作人员那一瞬间的停顿当然被江晚注意到了,但是江晚也知道,从工作人员这里估计是得不到什么消息了,一切都得等到了导演那边才知道了。 两人渐行渐远,陆赞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转头就找了谢承和成唯。 工作人员刚刚通知,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但陆赞看着江晚被叫走有些不放心,干脆叫着兄弟们一起商量下。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 在工组人员的带领下,江晚来到剪辑室。 刚一推开门,江晚就一脸惊讶地看着室内站着的人,“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奚沉看着江晚,有些欲言又止。 江晚注意到奚沉的表情,心中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 “怎么了吗?”江晚追问道。 宋江对着江晚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跟前的屏幕,说道:“来,小江,你过来看看这一段。” 江晚不明所以地走上前去。 屏幕上有两个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江晚看了看奚沉,又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 屏幕上是她和奚沉两人。 宋江给江晚看的是截取出来的一段视频片段,视频,当然是有声音的。 “你凶什么凶!” “我错了,我语气不好。” 江晚甚至还看到,自己贴在奚沉的胸口上蹭了蹭,而奚沉的手,也放在她的发丝上,两人的动作,还是话语间,不可谓是不亲密的。biqubao.com 看到最后,江晚脸色发白。 她好像知道今天晚上那个悬殊极大的票数是怎样造成的了。 奚沉看着江晚苍白着脸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 “小晚……” 此时此刻,他无论说什么好像都是苍白无力的。 今晚,是他们大意了。 但是,在这场大意中,唯一受到伤害的只有江晚。 奚沉知道,自己的粉丝基数是很庞大的,粉丝也大都是跟了自己好几年的老粉,没有那么容易脱粉,而江晚不同,他甚至还没有正式出道,现在的流量看上去多,但实际上,却像是空中楼阁,随时可能灰飞烟灭。 室内开始变得沉默起来,空气中也渐渐弥漫上紧张的气息。 宋江坐在凳子上,看看你,再看看他。 本来坚定的心开始动摇。 这两人之间,不会真地有点什么吧? 他虽然是上个世纪出生的人的,但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多了,也知道,男男之间也可以存在爱情。 如果这个推测合理的话,那么之前所有的不合理就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江晚和奚沉的收音麦总是在同一时间段被关掉,为什么奚沉最近特别愿意参加一些中插活动,为什么趣味运动会的时候奚沉会过来自荐要做江晚的队友,为什么程琪霸凌椿子的时候是江晚和奚沉一起发现的,为什么奚沉总是对306寝室格外关注一些,为什什么奚沉会第一时间为江晚挡刀子…… 宋江越想越觉得自己傻,这人家两个人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他都没有看出来! 挡刀子啊!谁平白无故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冒这种险、受这等罪啊!这要不是真爱,他宋江两个字倒着写! 他怎么现在才看出来呢! 宋江心里这叫一个懊悔啊!要是早知道就好了。 宋江有心问一下两人是什么时候在他眼皮子底下开始恋爱的,但江晚和奚沉之间的气氛实在是太诡异了,对,就是“诡异”! 在这种气氛下,宋江不敢开口问,这两人,一个是当之无愧的顶级流量,一个是挥金如土的超级金主,无论是谁,都不是他宋江能得罪得起的。 剪辑室的气氛就这样一直保持着紧绷。 直到奚沉经纪人陈甫的到来。 陈甫一来,就给了奚沉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这小子,谈恋爱就谈恋爱吧,也没有人不让他谈,但怎么就是藏不住呢! 想到自己刚刚回复的那几百通对话,陈甫恨不得敲一敲奚沉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水。 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场合!直播啊,那可是!多少人在那看着呢,就在那里旁若无人地秀恩爱! 秀吧!现在好了吧,玩脱了! 呵呵,除了吃狗粮,也就是到了收拾烂摊子的时候需要他这个经纪人了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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