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是想告诉你们——这首歌写得不错。” 听到奚沉这句话,刘佑眼里闪过不可置信,受宠若惊等情绪,忙不迭地道谢:“谢谢师兄的肯定,我还有很多进步的空间。” 奚沉想了想,建议道:“整首歌已经很完善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写得比较急的缘故,中间的bridge部分(桥,音乐术语当中表示桥梁音乐或桥段,一般接在第一段副歌之后)还有一些欠缺,有时间的话,可以再修改修改,我认为你可以做得更好。” “谢谢师兄。”刘佑诚恳地躬身,对奚沉鞠了一躬。 “不用客气,你们加油”,奚沉说道:“对了,给你们点了点东西。”m.biqubao.com 奚沉交代身边的工作人员:“把东西拿进来吧。” “冰淇淋!”江晚眼睛一亮,语气中是藏不住的小雀跃。 “不知道你们喜欢吃哪种,就各种口味都买了一些。”奚沉说道。 小孩儿,总该是喜欢冰淇淋的吧。 “谢谢师兄。”几个人异口同声,眼神盯着工作人员手中的袋子,几乎望眼欲穿。 奚沉只看到江晚,那副小馋猫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好了,我还要去另一组声乐组看一下,你们赶紧吃,不然等下就化了。” 奚沉最后克制地看了江晚一眼,才转身离开。 一只脚刚迈过练习室的那道门,就听见江晚兴奋的声音—— “冰淇淋,我的最爱,我来宠幸你了!” 奚沉莞尔一笑,眉眼间都浮上喜意。 他喜欢就好。 可能太过肆意的放纵之后总会乐极生悲。 当天下午,江晚躲在卫生间的隔间,捂着痛得不行的肚子,看着自己染血的裤子,一脸崩溃。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需要吃避孕药延迟经期的日子就在这两天了。 但,好巧不巧,原主准备的避孕药被她搞丢了!就只剩下唯一一颗。 在训练营里,虽然说可以请工作人员帮忙代购,但是,江晚现在的身份是男爱豆,要是找人帮忙代购避孕药,那估计用不着一个小时,她就会出现在当天的热搜榜上了。 所以江晚只能指望着那唯一的一颗避孕药,卡着时间吃,让经期可以延长到最长的时间。 本来算一算,过一段日子吃那颗药的话,完全能熬过接下来的日子,却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吃药,就先宠幸了冰淇淋。 这下好了,江晚心里涌起一阵绝望。 她就不该贪那口凉! 宠幸冰淇淋? 呵,那冰淇淋就是一个祸国妖妃! 深吸一口气,江晚慢吞吞地站起身。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回寝室换一身衣服,顺便把这条裤子处理一下。 至于卫生巾或者卫生棉条…… 想到这个,江晚头就开始不自觉疼了起来。 算了,一件事一件事的来吧,大不了先拿卫生纸垫着。 好在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忙着训练,卫生间现在是没有人的状态,江晚也能稍微松一口气。 慢吞吞地挪到卫生间门口,江晚悄悄地探出半个身子。 嗯,确认过了,走廊没人,可以出发! 在回寝室的这一路上,江晚都是提心吊胆着的。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条每天都在走的路,居然是这么漫长的。 终于,江晚看到了——“306”大大的门牌号。 希望的曙光在向她招手。 江晚忍不住露出一抹“快要解放了”的笑容,却在推开寝室门的下一秒,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江晚后退,用背把门拍上,背面也尽可能地对着门。 “这个时间点,你怎么会在寝室?”江晚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尽可能地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傅向阳没有回答江晚的问题,反倒是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江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怪怪的呢?” 江晚更加僵硬地笑着:“有吗?会不会是因为你练习得太累了?所以产生了错觉?” 傅向阳摇摇头,一脸笃定地说道:“更奇怪了。到底是哪里奇怪呢?” “对!”傅向阳一拍手,脑中的思路突然被打开。 江晚的心也随着傅向阳脱口而出的这一个字被高高吊起。 “怎、怎么了吗?” “江哥,你今天换了一个表演内容吗?前两天是和成哥扮不熟,今天是练习假笑?” 这个答案,让江晚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 “给你点好脸色,你还不愿意了是吧?傅向阳,你是不是欠的?”江晚没好气地说道。 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看到这样的江晚,傅向阳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你这样比较凶,但是我想说,我熟悉的江哥又回来了。” 江晚:“傅!向!阳!” 本来经期就易燃易爆炸,傅向阳还在这边火上浇油,江晚表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傅向阳云淡风轻地掏了掏耳朵,“我在呢。”完全是一副老油条的架势。 江晚:好的,拳头硬了。 深吸一口气,江晚冲过去就想像以往无数次一样,在傅向阳头上暴扣。 “等等!”傅向阳突然惊恐地出声。 “江、江哥,你……”傅向阳伸出一跟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江晚的方向。 江晚心头“咯噔”一下。 下一秒,傅向阳有些结结巴巴地求证,“江哥,你,你屁股那儿是受伤了吗?” “好像流了很多血的样子,是血吧?”傅向阳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江晚脑中刹时间一片空白。 要……被发现了吗? “今天师兄带了番茄过去,我一不小心一屁股坐了上去,是番茄汁。”江晚有些紧张地拼命补救。 傅向阳却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紧张起来:“江哥,你不用怕,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我们一起去面对。你不要骗我说是番茄汁,我又不是没吃过番茄,谁家番茄汁是这个色儿的?” “还有血腥味!”傅向阳耸了耸鼻子,确认道。 傅向阳心中其实有个猜测,但是,为了守护他江哥的面子—— 下一秒,傅向阳将自己和江晚身上的麦关了,306寝室的摄像头也全用衣服遮挡上了,将门也锁上。 “好了,江哥,现在你可以说了,不用怕,兄弟一直陪在你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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