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阳话音刚刚落下,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江晚、成唯、谢承几人之间相互对了对眼神:有些人没有一顿打是白挨的。 接着,顶着团欺傅向阳可怜巴巴的眼神,江晚几人打游戏打得特别欢乐。 “江哥,左边左边!” “谢哥,前面一点!” “陆哥,快快快!” “成哥,唉!你怎么走位的?!” 傅向阳虽然手中没有游戏机,但在整个过程中的参与感却一点都不少。 陆赞被吵得头疼,实在是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站起身来,抽空对傅向阳招了招手。 “小阳,你过来帮我打。” 傅向阳求之不得,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成功拿到了陆赞手中游戏机的控制权。 陆赞坐在一旁,看着傅向阳几人投入的样子,心想,有些人果然适合打游戏,而有些人就只适合看别人打游戏,比如他。 陆赞忍不住勾起嘴角,这样的感觉能一直维持下去,多好呀。 306寝室这片岁月静好,训练营之外,却有人此刻正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 京市,饕餮阁。 江景行和奚沉两人正面对面坐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不上奇怪,但肯定不算和谐。 “你要和我说的就这些吗?”江景行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向奚沉。 在空气保持沉默的两秒间,江景行已经用审视的目光将奚沉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遍。 如果汪旭那家伙没有信口开河的话,眼前这个臭小子,就是那只妄想拱了他们家水灵灵白菜的家伙。 奚沉从江景行身上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还是从容地点点头,不紧不迫地说道: “娱乐圈这方面的话,程琪和陈帆两个人可以交给我解决,至于程琪背后的人,你这边处理起来应该更加方便一些。”m.biqubao.com 江景行:“不用,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解决,我们家里人的事,我们也可以自己解决。” 江景行心中不屑,这小子除了这张脸能看,也就只有在娱乐圈才能发挥点作用了,就这个条件,圈子里面数得上的一大把。 他们家晚晚,完全值得更好的。 江景行拒绝了,奚沉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结,转而换了一个话题。 “听说江氏集团的两位公子最近想要跟晨曦科技聊一个合作。” 江景行手中晃动的杯子一滞,眼神犀利地扫向奚沉。 “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情可是他的好大哥,好二哥最近才折腾出来的。 呵,也不看看晨曦科技在所有科技公司里是什么地位?人家看得上他们两个没有实权的私生子吗? 仅凭这两张嘴,两张脸,就想和人家谈合作,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 不过,听说老大最近谈了个富家小姐,好像和晨曦科技有点关系。 想到这里,江景行的眉头皱了皱。 但就江老大和江老二两个人,江景行还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想当老头子那唯利是图的个性,要是真加上晨曦科技这个庞然大物,江景行也不敢保证自己有100%的胜算。 商场如战场,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没有哪个成王会放任败寇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哒的,所以,江景行不敢输,也不能输。 奚沉:“晨曦科技是不会和江家大公子、二公子合作的,但如果,江总,你有和晨曦科技合作的想法,不妨去试一试。” 江景行顿了两秒,问道:“你和晨曦科技之间是什么关系?” “晨曦科技也姓奚。” 江景行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晨曦科技那个死活不愿意继承公司,离家出走的继承人啊。” 知道了奚沉的背景之后,江景行倒是把心中的某一部分担忧放下了。 娱乐圈有多乱,是众所周知的,因为池念也曾经在娱乐圈待过一段时间,江景行特意去了解过,没有哪个人的成名,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奚沉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位,江景行不想去深想这其中他付出了些什么。 但知道了奚沉的背景之后,江景行倒是没有必要去深究了。 晨曦科技唯一的继承人,就算是离家出走,他家里人也不会完全放他在娱乐圈自生自灭,就算不给予帮助,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提供保护。 “你以后有继承晨曦科技的想法吗?”江景行问道。 “我和您的经历是有些相似的。”奚沉这样说道。 江景行点点头,看奚沉又稍微顺眼了些。 或许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感慨在作祟吧。 两人都是不好好追逐自己的梦想,就要去继承亿万家产的人。 奚沉:“周围所有人都在和我说,我现在做的一切是徒劳的,我的上一辈,他们现在所拥有的,可能是我在这条赛道上奔跑到终点,也永远没有办法获得的。” “但是,我们很幸运地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如果连去触碰自己梦想的勇气都没有,那就不是可惜,而是可怜了。” 江景行无所谓地点点头。 奚沉现在说的这些话,也是曾经的他的想法,但是,如果他一直保持这种天真的话,江景行想,那他并不适合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需要的不是那种只会做梦的人,而是愿意为了她,摘掉自己翅膀的人。 起码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江景行想给江晚最好的。 看着江景行保持沉默的样子,奚沉知道,接下来的话很重要。 “但是,那是曾经的我的想法。我现在有了需要肩负的责任,有了需要保护的人,仅仅凭我在娱乐圈的这一点点地位,不足以护他无忧无虑。 所以,我想我会回晨曦科技的,我想他的前程在我的保护下尽是坦途。” “后面如果有机会的话,在举办举办演唱会,演演戏,毕竟,我回晨曦科技不是打工,而是做老板的。”奚沉最后幽默地说道。 江景行听到这里,才算是真正对奚沉有了两分好脸色。 如果江晚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 江景行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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