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阳走后,成唯说道:“我也去打探打探情况。” “他们两个去打探情况,那我们就先讨论一下,我们的底线是多少钱。”陆赞说道。 江晚:“我感觉,我们的设计费在所有的练习生当中应该算高的,所以我们可以把底线稍微提高一点。” 谢承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吹捧偶像的机会,“这个主要还是得感谢师兄。” “是得感谢师兄,师兄对我们简直没话说,那都不是扶贫了,那是做慈善。”陆赞附和道。 江晚弯了弯眼睛,今天又是被偶像撩到的一天,谁能拒绝给你一张卡随便刷的大帅哥呢! 她不能!!! 她有罪!!! 自从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态变化之后,江晚每时每刻都活在对自己的谴责当中。 能想象那种感觉吗? 类似于虔诚的神的信徒,有一天产生了想要把神明拉入凡尘的想法,内心那种介于理智和情感之间的线一直不断的拉扯着,像是要把人的心撕裂成两瓣。 “我们拿10%的资金出来拍,怎么样?”陆赞提议道。 他们寝室的钱算多的,所以陆赞这钱出的一点都不心疼,既能选到满意的歌曲,又能为公益事业做出一点贡献,这钱出的值! “我觉得可以,10%的资金就作为我们的底线,等一下再结合小阳和成哥他们那边得到的信息,看看能不能再压一些价,我总觉得以后还会有要用钱的地方。”江晚说道。 谢承点点头,“对,就这样办吧!10%的资金差不多是30万,可以接受。我也觉得,按照节目组的惯性,我们这些钱再多也留不住,以后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几人说话的功夫,这边出去打探消息的两个人也回来了。 傅向阳一回来就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说着话。 “江哥,陆哥,谢哥,你们猜我打探到了什么?” “说不说?”江晚捏着拳头威胁道。 傅向阳很有眼色地汇报情况:“我刚刚去找了迈克,他那人傻……额,他那人太实诚了,直接告诉我,他设计费一共拿了3000块钱。 后面我又去找了其他几个寝室,想去听听情况,还没等我靠近呢,那些人就不说话了! 几位哥哥们,你们说说看,有些人办事是不是小家子气!一点都没有人家迈克敞亮。” “所以说你就打探出一个寝室的情况?”谢承发出灵魂一问。 傅向阳骄傲地点点头,觉得自己厉害坏了! 他们这一届的练习生们一个两个的都精明的不得了,他能够在这些人精里面打探出一个寝室的消息,已经很不错了,好吗!要不是他慧眼识好人,在几十位练习生当中,准确地找到了迈克这个好人,说不定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呢! 傅向阳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得不得了。 陆赞几人相互看了看,保持沉默。 还是让这傻孩子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多沉浸两秒吧。 成唯暗自看了傅向阳一眼,说道:“我先去找了307寝室,他们寝室得到的设计费用是8万元,402寝室那边我也找刘佑了解了一下,他们寝室的设计费用有12万,剩下的寝室我也去看了看,大家都防得很严实,听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但那很多小组都还在讨论,眉头都是紧皱着的,估计也没有什么钱。 有了这些样本,我们可以大胆地猜想一下,其他寝室的设计费用绝对不可能超过100万,甚至超过十万的都是凤毛麟角。 我们已知的刘佑他们寝室这样的资金超过了十万块,他们寝室绝对是以刘佑为核心的,但是刘佑本人是声乐担当,同时也是dreamfine的狂热粉丝,所以我们和他们寝室应该不是竞争关系。 我的判断是,和我们选同一首歌的寝室封顶填十万,也就差不多了,事实上,在现实情况下,我感觉大家真能够下决心把所有的资金全都投入进这一次的选歌,这种可能性不大。所以说,10万这个数字我还是往多了说的,我们要在这个基础上多出50%,就是说我们出个15万左右,大概率能拿下这首歌的归属权。” 江晚听完成唯这一长段的分析,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成哥,你太牛了,这么短的时间,你是怎么能够想到这么多的!”江晚一脸佩服,“成哥,你这完全就是我们寝室唯一的、珍贵的军师!有你一个抵过千军万马!” 成唯笑了笑,“过奖过奖,怎么样,是不是很庆幸我加入了咱们306寝室?” 成唯问是这么问,但在他的心里,该庆幸的人是他。 成唯想到刚刚自己在307寝室的那片区域看到的那一幕,都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了。 软包子、搅事精、真佛子、懒羊羊都凑在一个寝室了,也难怪一个人连吵架都吵不出个结果来。 只要一想想和这几个人待在同一个寝室,成唯就忍不住浑身一抖,幸亏他跑得快啊!不然他可能也要不正常了! “瞎说什么呢,怎么加入306寝室呀?我怎么听不明白?成哥,你不是本来就是我们306寝室的人吗?” 江晚这番话哄得成唯眉开眼笑。 这边两人是笑得开心了,那边傅向阳则有点郁闷。 听到成唯打探出来的结果,在对比自己沾沾自喜的那点成绩,仿佛一个无声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有点丢脸。 傅向阳仰天长叹,寝室为什么就没有再多一个普通人呢!除了他,剩下的所有人都不是一般人!各个身怀绝技啊! 小傅同学在线卑微。 剩下的几个人又再次确认了一下,最后决定按照成唯提出的意见,往奚沉这个牌子上投15万元的暗标。 * “各位练习生们,现在最终的出价结果已经在我的手上了。”奚沉拿起话筒,攥紧了练习生们的心。 “那么,最终结果能不能如大家所愿呢?让我们有请宋老师,来为大家依次揭开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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