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足了目光,傅向阳才说,“我的也是奚老师的歌,不过是另外一首歌,《乘风》。”《乘风》是奚沉歌里面为数不多的一首纯说唱歌曲。 “该说不说啊,我的梦想制作的人们就是有眼光,一眼就看出来,我的气质和这首歌是100%地契合啊!没准儿在他们眼中,我还能有奚老师三分神韵呢,不多也就三分,我就知足了。” 江晚虽然很想要给傅向阳一个面子,但是,事关自己的偶像,在这一点上,她绝对不能忍! 还三分神韵? 0.3分都多了好吗? “谁给你的自信?”江晚反问。 傅向阳理所当然地讲:“当然是我的梦想制作人们啊!” 江晚:“……”无fuck可说。 还没等傅向阳接着炫耀自己拿到的歌曲,一向很少说话的谢承开口了。 “你们都抽到了奚老师的歌?”谢承看着自己手里的卡片,语气里有些酸酸的味道。 江晚还稍微含蓄一点,顶着谢承羡慕嫉妒的目光,微微地点了点头,嘴角挂着恰当的微笑。 听谢承这语气,她已经知道了,八成,这一位是没有抽到自己偶像的歌曲的。 瞧,同样都是粉丝,她这不就赢在起跑线上了么? 在某一些方面,身为一名粉丝,江晚也是有些胜负欲在身上的。 当然,谢承也不例外。 在看到江晚含蓄的点头之后,谢承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虽然他面上惯常没有表情,但也能从他耷拉下去的嘴角看出一二。 一般人这个时候都知道,此时的谢承就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点居然会有一位勇士愿意身先士卒、舍己为人、大公无私地去点燃这个火药桶。 当然,以上这些成语都不是很恰当,或许用“作死”更能够去形容这位勇士以下的行为。 傅向阳的敏感神经时灵时不灵,恰巧这个时候就失灵了,粗线条地来了一句:“粉随正主,粉随正主啊!看来我和江哥都是奚老师的真爱粉啊!所以,我们的梦想制作人们才能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来,我们就适合表演奚老师的歌曲。” 谢承顿了一秒,嘴角突兀的勾起一抹笑,由于不常笑,显得有些僵硬。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奚老师的真爱粉?还是说,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去表演我偶像的歌曲?” 要知道,一个不常笑的人突然笑了起来,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起码,江晚和陆赞对视一眼,很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 但,傅向阳还沉浸在“阳阳类奚”的幻觉中,无法自拔,丝毫没有听出谢承这句话里的危险程度,还在一本正经地回答着:“没有啊,我是说粉随……”正主。 傅向阳的话还没有说完,隐约感觉周遭的空气开始变得有些稀薄,温度也有所下降,这才把视线放到了谢承的身上。 这一看不得了,傅向阳往后稍微退了一步,有些磕磕绊绊地说道:“谢,谢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是不是空调吹多了?你看你,笑得脸都僵了。” 谢承:“呵。” “要不要我提醒你,现在这个天气还没有到开空调的时候呢?”谢承几乎是咬牙切齿。 傅向阳很是尴尬地“呵呵”了两声。 “那……” 那了半天,傅向阳也没那出个所以然来。 谢承并不想再和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说话了,每每和这个家伙多说一句话,他都觉得自己要减寿一分钟。 “小心你的卡。”因为一点仅存的稀薄的舍友情,谢承提醒傅向阳道。 傅向阳看谢承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也没那么害怕了,脸上更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谢承不解地看过去。 江晚和陆赞也很好奇。 傅向阳:“谢哥,你关心我就直说呀,咱俩之间的关系,用得着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吗?你完全不用不好意思。” 江晚:“……”好的,她的小弟果然从来没有让他她失望过。 陆赞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救了。 谢承则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不用不好意思吗?” 那他就不客气了。 谢承的目光扫过傅向阳手里的卡牌。 傅向阳完全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早就被人惦记上了,傻傻的地点了点头,算是应和谢承的话。 就在306寝室的气氛暂时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之时,寝室的门被敲响了。 傅向阳靠近门边,第一个跑过去开门。 首先推进来的是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跟着又进来了一个人,一个熟人。 是成唯。 “你来干什么?”傅向阳语气很生硬,不是很欢迎地问道。 成唯一愣,然后脸上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怎么了,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傅向阳毫不客气,理所当然地说道:“对,没错,所以你要出去吗?” 他甚至没有等成唯的回答,就忙不迭地想要把成唯往外面推。 成唯看准空子,灵活地一闪,没有被傅向阳推倒。 306寝室的其他几个人,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了,陆赞首先拉着傅向阳,不是赞同地看向他。 傅向阳读懂了陆赞眼神里的内容,有些慌乱地解释道:“不是,陆哥,你听我说……” 可陆赞暂时没有空听傅向阳说,成唯来了他们寝室,怎么着也不能够就这样把人晾在一边,多少也得问候两句。 “小唯。”陆赞对着成唯点点头,以示打招呼。 成唯回应:“陆哥。”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陆哥”两个字,但听在傅向阳耳朵里,就颇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就和小的时候,别人家的小孩来家里玩,看中了他心爱的玩具一样。 傅向阳撇撇嘴,看看和成唯相谈甚欢的他陆哥,又看看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得体微笑的他江哥,以及虽然闷不吭声但在认真听成唯讲话的谢承,握拳:我忍! 姓成的,给老子等着! “你这是……”陆赞也看到了成唯推过来的行李箱,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成唯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我搬来你们寝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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