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不知道奚沉内心的真实想法,听到这句话,着实是松了一口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因为到了年纪啊,奚老师是被家里人催了吗?” 差点以为,他撞上了什么顶流恋情瓜!吓得他话都快不会说了。 奚沉笑了笑,没有作答。 艾青,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奚沉时的沉默就是一句肯定的回答。 “原来,像奚老师这么优秀的人,也会面临被催婚的境况啊!”艾青再一次作为代表,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现场,除了导演有些失望之外,其他人倒是感觉还好,因为这个,觉得和奚沉之间的关系好像近了些。 看来,即使是神仙,也会有着凡人一样的烦恼啊! 任你长得再好看,成就再高,回到家,也免不了被长辈催婚的命运。 正当导演苦于这期节目的爆点还不够多的时候,程琪开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了。 “这次的选曲就只有八首歌吗?不应该是每个导师两首歌吗?” 程琪这话一出,原本和谐的气氛就为之一滞。 最后还是导演站出来打破了僵局,说道:“一共就八首歌。” 程琪:“那为什么有些导师选了两首歌,但有些导师却只有一首歌在里面呢?” “宋老师,你说是吧?” 程琪还把站在一旁,恨不得离这个战场远一点、再远一点的宋承羽给拉了进来 宋承羽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不是说了莫挨老子吗! 真是晦气! 当然,在镜头前面,宋承羽和程琪之间还是要维持表面上的那一套。 宋承羽那一张脸,崩出一个,算是笑吧,干巴巴地说道:“其实,再加上一公的《雾霾》,我也有两首歌。” 程琪的脸色更加难看。 合着所有的导师都有两首歌被节目组选中了,就欺负她一个人呗! “那导演准备什么时候再加一首我的歌进去?三公吗?”程琪挂着标准的笑容,装作开玩笑,其实很在意地问导演。 现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导演着一张脸,无奈地出来解释道:“应该是不可能了。” 程琪把玩着发梢,勾着嘴角,将视线放到画外的导演身上:“导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心想,要是这家伙今天不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明天,她就让那位给节目组撤资。 导演接收到程琪暗含威胁的眼神,想到程琪背后的关系,有些不齿的同时,又有些忌惮,那毕竟是投资商。 正当导演绞尽脑汁的,想要想出一个解决方案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扫过在练习生里站着的江晚。 对了,有段日子不用钱了,他都差点忘了,节目组可是又多了几千万的投资啊!那么,必须一个投资商的撤资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有江晚他怕谁! 自觉自己也算是有后台的人了,导演多了两份胆子,毫不畏惧的站了出来,对程琪说了一句实话:“可是程老师——” “自从您回国之后,只有一首原唱歌曲啊,其余的都是翻唱、翻跳。” 只这一句话,就让全场的气氛更加地冷凝了。 刘琦君也算是知道一些内幕的人,心里爽到的同时,又替导演捏了一把汗,他们这个节目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受到影响吧? 把程琪个人的人品和素质放到一边不谈,她背后的资本确实还是值得节目组忌惮两分的。 按照她和程琪这个人简短的相处,她觉得,导演这句话,应该已经把程琪给得罪透了。 确实如刘琦君所想,程琪在心里已经把导演拉进了黑名单,心里想着,等回去之后一定要在那位面前狠狠地告上一状。 不过,她毕竟还想在这个圈子里面更进一步,在镜头面前,还是不太适合和节目组闹得太僵。 于是,程琪选择了转移话题,“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了,不知道节目组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呢?奚老师和我们讲讲吧。” 虽然奚沉很不想替程琪解这个围,哪怕是顺手的事情,他也不是特别乐意。 但是…… 奚沉把黏在在某人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 他看到他揉眼睛了。 他家小朋友困了呢。 虽然觉得很可爱,但奚沉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也是从这个时期过来的,他知道练习生的生活有多么不容易,睡眠是整个训练营时期最奢侈的东西。 但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他愿意给他的小朋友这些,天底下所有的奢侈放在他身上,都是值得和应该。 于是,忽略掉程琪感激的目光,奚沉省略掉一些不必要的说辞,重重要的流程宣布:“明天早上八点会有对应的工作人员到你们的宿舍去,你们将会知道梦想制作人们给你们定下的初步选曲。” “注意,是初步选曲。” 由于奚沉再次强调了一遍“初步选曲”这几个字,“初步”这两个字终于被练习生们注意到了。 大家开始讨论,“初步选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选曲还能改变的吗?” 最后,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灵魂总结:“这一季,节目组的骚操作也太多了吧?” 谁说不是呢? 不少练习生都在心里悄悄地附和着。 奚沉抓紧时间,继续说道:“明天上午,大家将要进行,趣味歌曲守护战,你们将用自己的能力,去捍卫你们的梦想制作人们为你们提供的初步选曲。” “趣味歌曲守护战?”这又是一个新的名词,很多人心里都有同样的疑惑。 这又是个什么奇奇怪怪的赛制? 奚沉:“你们每个人手里都会被发到一张歌曲卡片,卡片一旦被夺走,就意味着这首歌曲不再属于你。” “每张卡片背后都有隐藏的夺走规则,规则一旦被触发,触发该规则的练习生以及被处罚规则的练习生,两人卡片互换。” “除了节目组在给定区域隐藏的线索以外,各位练习生之间不允许互通规则,一旦被发现,则没收卡片,该练习生没有参加第二次公演的机会。” “此外,夺走规则,无论触发练习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旦触发,立即生效。” “所以,请大家做好准备。”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早点休息。”最后半句话,奚沉说得温柔缱绻。 可惜,也许只有说的人听懂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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