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与油纸伞》虽然是舞蹈组,但也很考验练习生们的感染力和表现力,练习生们要在歌曲中通过自己的肢体动作和表情将“书生”与“油纸伞”的故事展现给观众看。 《书生与油纸伞》,“书生”很容易理解,就是进京赶考的举子,“油纸伞”指的却是举一把油纸伞,在烟雨朦胧的江南码头,日日盼君归的佳人了。 林枫刚开始选这首歌就是冲着演一个没有感情的油纸伞去的,在了解到歌词背景之后,林枫默默放下了举高的手,把c位“油纸伞”留给了谢承。 所以,谢承今天的妆化虽然是男装,但依然很精致,说是中性服装也可以,眉间甚至还贴上了一个花钿,昭示着他的身份。biqubao.com 镜头切到谢承脸上,给了他一个特写,谢承眼神里有雀跃,有欢喜,还有绵绵爱意。 珊珊见到这样的谢承之后,很想大声说一句:哥哥,我可以! 很难想象,平时面无表情的酷哥,在跳起这段舞蹈时会是这个样子的,娇而不媚出现他的身上竟然丝毫不违和,明明算是反串,却不需要太过女相的扮相,明明没有说一句话,却偏偏只通过一个眼神就把看的人带到了那个情境里面去。 珊珊现在眼里完全看不到其他练习生了,她的视线完全黏在谢承身上,有一瞬间,她甚至能够共情到在舞台上表演的谢承,他一定正和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吧,他心里一定是小鹿乱撞的状态吧。 舞台上正挥袖翩翩起舞的谢承心里在想什么呢? 在后悔! 他是想挑战自己没错,所以才选择了《书生与油纸伞》这种自己近几年很少去碰的曲风,但是,他没有想要再来一次男扮女装啊! 他可是纯爷们! 等他意识到这一点,想要退出c位竞选的时候,已经晚了林枫一步,作为唯二的c位候选人之一,林枫退出竞选之后,“油纸伞”的位置非谢承莫属。 歌词一句一句在小屏幕上切换着,故事也随着练习生们的演绎往下进展。 下一秒,镜头切了一个远景,在大屏幕上,现场的观众们可以看到谢承在置景间辗转,不知在找些什么。 刘叶子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抽泣声,偏头过去一看,珊珊已经泪流满面了。 刘叶子关心:“怎么了?” 珊珊吸了吸鼻子,“她好可怜,她一直在找那个书生!她根本就不知道,远在京城的书生现在正意气风发,约好了友人一起吟诗作对,诗酒年华!” “呜呜~”旁边又是一阵呜咽声传来。 刘叶子一顿,这声音好像是从另一边传来的,刘叶子看过去,果然,她被夹在了两个哭包的中间。 刘叶子:“……”只有她一个人的泪点这么高吗? 她是不是也得哭一下?不然,就显得她有点格格不入了。 刘叶子默默掏出纸巾,给左右两边都分别递了两张之后,自己也抽了一张出来,掩了掩眼角。 刘叶子旁边的妹子接过纸巾,随意擦了下眼泪,就赶紧重新投入到谢承的表演中了,同时,心中还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旁边这位大嗓门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刘叶子再看向舞台的时候,节目已经接近尾声了,最后一句歌词落下,镜头切给了谢承,谢承只留给观众一个背影,还有一把掉落在地上的油纸伞。 伞上沾染了落花和尘土,曾经,它的主人会仔细地扫落它身上沾染的落花,轻轻地把着它的柄,站在花树旁,神情温柔地笑看着她的心上人。 她永远记得,初见时,那天烟雨朦胧,她着急找地方躲雨,正为难时,一个人踉跄着向她跑来,红着脸,喘着粗气,将手中唯一一把油纸伞递给了她,而他自己则将几本书护在怀里,重新跑进了烟雨里。 后来,她总是带着这把油纸伞,也总是能遇到他,他们相识、相知、相爱,一切都是很美好的样子。 再后来,心上人决心远赴京城,说要为他们的未来搏一个光辉,她就这样一日日地站在码头上,看着一叶叶扁舟,心里想着,有没有一叶舟上载的是她的爱人呢? 等啊等啊,从满园芬芳等到落英缤纷,再从白雪皑皑等到鸟语花香,就这样,她等了不知多少个四季轮回,眼底的光也渐渐熄灭了。 那一叶叶扁舟上载着游子、载着娇客、载着归人,总之,不会载着她的心上人。 偶尔来到街头漫无目的地走,她也能耳闻一些关于他的事,他过得很好,家庭美满,功名有成,也有了一个光辉的前程,只是,这些都和她再没有关系了。 他过得很好,只是忘了她。 她却记得他。 表演结束,现场不少观众都沉浸在故事里无法自拔,以至于下一个表演《雾霾》,饶是音乐动感,也没能吸引起大家太多的目光。 甚至,在《雾霾》组表演的时候,向珊珊这样的观众还在擦着眼泪。 舞蹈组表演结束,到了投票的时候,几乎是宋承羽一宣布“投票开始”,珊珊就毫无犹豫地按下了a组的按钮。 就算不冲着谢承,她这票今天也得投给《书生与油纸伞》。 比起《雾霾》组合不算齐整的舞蹈,《书生与油纸伞》这个组的配合真地很好。 仅仅凭着谢承一个人是很难把情绪放大到这个程度的,正是有了其他人表现出来的欢快与得意,谢承眼底的悲伤和失望才显得那么深刻、那么浓厚。 其实,两组表演结束之后,无论是练习生,还是观众,对于最终的投票情况,都有了点数,节目组也要卖个关子。 现场屏幕上播放了一段广告之后,才把最终的结果展现了出来。 大屏幕上,《书生与油纸伞》后面显示了一个大大的“胜”字,同时,谢承的名字上面还挂着一个小皇冠,至于具体的票数,节目组没有公示出来,显然是想留到所有表演结束之后再公布。 舞蹈组之后是颜值组,颜值组的介绍人是奚沉。 奚沉出场的时候,现场的欢呼声简直要把场地给掀了! 《雾霾》组有一个正在退场的练习生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小声地说了一句:“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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