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这么一问,大家都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工作人员吗?”陆赞猜测。 导演回答道:“不可能,就连爆料的那个工作人员说不定都是假的,应该是练习生。” 陆赞有些疑惑地看向导演。 导演微微一笑:“发文的时间段是今天早上,我们今天特意开了一个小会,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场,不存在发文时间。” 所以,这个爆料者一定是练习生! 江晚几人同时锁定了这个答案。 导演像是知道这群孩子要做什么似的,他不介意给涉世未深的他们再泼上一盆冷水:“你们想找到爆料者,向他去要全部的视频?” “别想了,他既然做了这件事情,就不会让你们发现,说不定这会儿手机已经被他扔了。” 导演也不想自己的节目里面出现这种耍手段的练习生,但,这就是娱乐圈,一个稍有不慎,满盘皆输的地方,这个地方可不只有聚光灯、鲜花和掌声,更多的还是这种躲在背后吃人的怪兽。 见多了这种事情,导演现在也能视若无睹了,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恰好涉及到了两个种子选手和一个金主,导演连问都不会多问一句,直接就会通知傅向阳退赛。 听到导演的话,傅向阳眼里仅剩的光彻底熄灭了。 “没事,来这里走一遭我就知足了,我还认识了这么多的大哥,以后出去都没人敢欺负我,也值了。” 陆赞皱了皱眉头。 江晚更是直接地给了傅向阳一脚。 听着傅向阳“嗷”地一声惨叫出来,江晚补了一句:“清醒了吗?你说,你后悔打那一架吗?” 傅向阳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被江晚瞪了一眼之后,傅向阳已经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了,叹了一口气,对江晚说道:“江哥,说实话,要是再来一遍,我可能还是会把那家伙给揍一遍,但是,我,唉,我对不起你们。” 刚刚的一些评论傅向阳也看了,因为这个打架的视频对江晚、陆赞、谢承几人脱粉的不在少数,傅向阳看了没说什么,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江晚看着傅向阳的眼睛:“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们,相反,你之所以打这一架,更多的是把我们几个放在了心上,是因为董思哲最后那句‘近墨者黑’,你才动手的吧。” 傅向阳没有说话。 江晚:“我们和你待在一起,不会变黑啊,你看,我们几个都白到发光好吗?” 傅向阳一愣,心情倒是轻松了很多。 陆赞也赞同地点点头。 倒是谢承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的皮肤,默了默。 算了,就暂且不做美黑了吧。 江晚:“振作起来,有事情我们一起去解决,不要想着一个人去扛。” 傅向阳这会儿是真地憋不住了,呜咽着说道:“我就知道,从我抽宿舍号的那天,我就知道,我就是踩了狗屎运,能认识你们真地太好了,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以后有事儿就摇我,没事儿也能摇我,我随叫随到。” 江晚:…… 狗屎运什么的,听起来怪怪的。 但,难得傅向阳不再犯轴,江晚也不计较这些。 陆赞给傅向阳递了一张纸巾:“擦一擦。” 傅向阳道了句“谢谢”,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听见陆赞又补了句,“鼻涕流出来了。” 傅向阳:…… 气氛,“咔擦”,破了。 谢承看了看傅向阳,认真思考了一番,得出结论:“你的眼泪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吗?” 傅向阳:fine,一点儿想哭的感觉都没有了。 江晚看着傅向阳又恢复了原先生龙活虎的状态,这才对导演说道:“导演,你可以帮我们联系一下打架那天的摄影师吗?” 导演答应:“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联系他有什么用呢?” 江晚:“那天我就注意到了,他好像带了个徒弟,那个徒弟一直拿着手机在录像。” 导演一惊:“你是说,视频是那个摄影师的徒弟传出去的?” 陆赞几人也是一惊。 傅向阳不解:“可是,我们一边是练习生,一边是摄影师,并没有直接的竞争关系,他上传这个视频完全没有必要。” 陆赞和谢承也赞同傅向阳的观点。 江晚一听,就知道是闹了误会,赶紧解释道:“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拍打架视频的肯定是训练生。” “那这个徒弟拍的是……”几人好奇。 江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要把他师傅讲的话,以及一些重要的操作录下来,但,我有注意到,空闲的时间,他也拿着手机,可能是随便拍拍,但,说不定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呢?” 傅向阳:“我艹!江哥,还得是你啊!弟弟提前谢谢你救我狗命!” 江晚:怎么会有人上赶着不做人呢? 不过…… 看着傅向阳浅金色的头发,江晚莫名想起昨天艾伦说的“小金毛”。 好像,确实,有点像。 江晚暂且把傅向阳放在一边,看向导演。 导演接收到来自金主爸爸的目光,立马回过神来,回答道:“好,我去联系一下。” * 第二天。 导演又把江晚几个人叫了过来。 一见到几人,导演先是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做贼去了吗?还是被人套麻袋了?怎么都顶着那么大的黑眼圈啊?” 江晚沉默,并不想说话。 傅向阳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勉强打起精神来回答导演的问题:“我们也没做什么,就是蹲在楼道聊了一夜的天。” “楼道!”导演看着几人,佩服不已。 “你们年轻人真会玩儿。”导演感慨了一句。 陆赞搭了一句:“我下次就不参与了,年纪大了,吃不消。” 陆赞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谢承没说话,默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 闲聊几句之后,进入正题。 “联系到那个徒弟了。”导演轻飘飘丢出一个炸弹。 傅向阳最积极:“怎么样?” 导演:“有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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