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服装组的练习生们就推出来两套衣服,热情地对着江晚几人介绍道: “你们看,这两套衣服,蓝色这件古装简单中又不失华丽,裙摆上还绣着金丝线,这要是放在古代,那可是贵族女子才能穿的,还有粉色那件更好看,要是在阳光下走动起来,裙摆上绣着的蝴蝶还会翩翩起舞。” 如果换一个场合,江晚看见这两件古装裙子说不定会走不动道。 裙子确实美! 但—— 这是裙子啊!!! 江晚在看见这两件的裙子被推出来后,心跳都不自觉地加快了。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江晚,你穿这件粉色的绝对好看!”服装组的练习生对着江晚笑得灿烂。 江晚只觉得那咧到耳根的笑容和恶魔的笑没有什么区别。 真,被她猜中了! 怪不得刚刚一路上左眼皮一直在跳,原来应在这里啊! 让女扮男装的“他”男扮女装,这叫个什么事儿! 江晚挣扎道:“不是说只差两个人了吗?我们这里来了三个人,我就不用参与了吧。” 江晚这话一说,没等服装组的练习生有所反应,傅向阳就先炸开了,“江哥!你居然,卖队友!!!” 谢承也难得和傅向阳统一战线,赞同地点了点头。 江晚接收到傅向阳和谢承幽怨的眼神,有点心虚地移开眼,死道友不死贫道,对不住了,贫道实在是不方便啊! 服装组的练习生这个时候也出来秀存在感:“江晚,不,江哥!我们特别需要你!你是门面!” 服装组的练习生看着江晚那张堪称是被精雕细琢过的脸庞,半是感慨,半是可惜。 这张脸,要是女孩子的脸,那该好看到哪里去啊! 傅向阳听了这位练习生的话,也跟着道:“对啊,江哥,你这么好看,要是不扮一扮女装多可惜啊!”那简直就是他们这些观众的一大遗憾。 傅向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想象江晚女装的样子了。 虽然只构想了一部分轮廓,但也足够让他感到惊艳了,不免更加期待起江晚的女装来。 “江哥,没有女装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傅向阳不死心地继续劝道。 江晚:那我的人生早就完整了。 “这样,要想我穿女装,你们都得穿!我们三个要一起被公开处刑!”江晚的视线分别扫过傅向阳和谢承。 江晚心里打的主意是,反正只有两套服装了,等到把傅向阳和谢承两个人给骗得把衣服装上了,她就以没有服装为理由拒绝女装。 江晚笑看着傅向阳和谢承的反应,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 傅向阳顿了两秒,一咬牙,“行,就这么说定了!” 为了看他江哥的女装扮相,他豁出去了! 不就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吗!他,傅向阳,干了! “在哪里换衣服?我就穿蓝色的那套!” 傅向阳的动作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 没办法,他怕再晚上几秒钟,他就会后悔了! 傅向阳去换衣服了,江晚又把目光投向一边的谢承。 计划即将全通! yes! 谢承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又顿住,重新组织语言道:“只剩一套衣服了。” 谢承言简意赅,意思说得很明白,只剩下一套衣服了,他穿了,江晚就不用穿了,谈什么三个人一起被公开处刑呢? 江晚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吧,不会吧,她绝妙的计划不会行不通了吧! 成唯一直在旁边听着几人的对话,在谢承说完后,立刻反应过来,对服装组的练习生说道:“我那还有一套衣服,去拿过来吧。” 江晚:“……”谢谢了。 计划果然不通了。 成唯看着江晚明显变得失落的神色,像是想到什么,悄悄勾起了唇角。 嗯,看来他人生的第一次女装就要泡汤了,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衣服很快拿到了,接下来,成唯对江晚的态度就更好了,不仅贴心地给讲解了衣服的穿法,还把江晚一路送到了临时搭起来的更衣室。 更衣室倒是有三个,刚好一人一间。 但,毕竟是临时搭建的更衣室,脆弱地江晚一直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更衣室弄塌了。biqubao.com 弄塌了事小,最重要的是,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孩子啊!!! 江晚心里一阵烦躁,却还得控制着自己的动作。 这时,旁边突兀地传来一道男声,“这衣服也太难穿了!” 江晚吓了一跳,下意识拉高衣襟。 搞清楚情况后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简易版的更衣室不防音,隔壁傅向阳的声音她这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江晚几乎是皱着眉头穿完衣服的。 临拉开门帘的时候,江晚还有些踌躇。 就这样出去,不会暴露身份吧? 江晚将耳朵贴在门帘上,听了一会儿动静,察觉到外面好像没什么人的样子,才深吸一口气,掀开门帘,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往外走。 出了更衣室的门,还没抬眼看,江晚就听见“嘶”的一道齐声。 抬眼一看,好家伙! 门外乌拉拉全是人。 具体多少人江晚没有数,她脑袋里面现在正在循环播放着“暴露了吗”“暴露了吗”“暴露了吗”!!! 终于,耳边响起服装组那位练习生熟悉的惊呼声:“江哥!我就说你适合这件衣服吧!太美了!快快快,化妆组呢?头套呢?快给我江哥拿上来。” 江晚听到这句话,一口气还没有松完,又重新提了起来。 怎么,女装还不够,居然还要化妆!还有头套! 简直是得寸进尺! 这哪里是同甘苦共患难的伙伴啊,分明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的强盗。 之所以说是强盗,而不是别的什么比喻,主要是因为江晚完全没有办法反驳这群人,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推到了化妆的地方。 在那里,她还见到了半个老熟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43/686729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