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播放的声乐组的两首歌。 一首是抒情歌曲《听浪》,节目组只播放了前奏部分,海浪拍打着堤岸的声音,有一种静谧的力量。 另一首是摇滚风格的《我说了算》,节目组贴心地在歌曲下面标注了“乐队”两个小字。 奚沉也补充道:“声乐组的两首歌,一首是单纯的抒情歌曲,另一首《我说了算》,节目组建议大家用乐队形式演出。” 听到“乐队”两个字,有一些练习生蠢蠢欲动。 接下来播放的是舞蹈组的两首选曲,分别是宋承羽所在限定男团dreamnine的舞蹈《雾霾》,以及国风舞蹈《书生与油纸伞》。 306寝室这边,唯一坚定不移地选择舞蹈组的就是谢承了,其他人也都关注着谢承的选择。 陆赞自觉担当起宿舍长的职责,关心谢承道:“小承,你有选择了吗?” 谢承:“……”还是不习惯被叫做“小承”,有点亲昵。 缓了会儿,谢承回答道:“我想选……” 哪怕节目组才刚刚播放了短短几秒左右的片段,谢承心里也有了选择。 谢承话还没有说完,傅向阳先声夺人:“谢哥,你先不要说,让我猜一猜。” 谢承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看向傅向阳。 傅向阳:“《雾霾》!对不对!” 傅向阳对自己给出的答案简直不要太自信了!他坚定地认为,像谢承这种必备单品是墨镜的酷炫少年,一定会喜欢《雾霾》那样的团舞。 谢承:“……”果然不该对某些只有四肢发达的家伙抱有期待才对。 江晚心中的答案和傅向阳恰恰相反,便也说了自己的猜测:“是《书生与油纸伞》吗?” 江晚看过谢承的c位竞选秀后发现,谢承喜欢跳舞,尤其喜欢跳有内容的舞蹈,这一点从他跳舞时情绪的层次感就能看出。 所以,江晚猜测,比起主题单一的《雾霾》,情感更加细腻复杂的《书生与油纸伞》或许更合谢承胃口,金榜题名的书生,江南烟雨中撑一把油纸伞日日盼君归的佳人,这里面的情感冲突如果能够完整地表现出来会很有感觉。 谢承看着江晚,眼睛亮亮的,邀请道:“嗯,是《书生与油纸伞》,要和我一起吗?” 谢承知道江晚已经有了选择,但还是想要再问一问。 江晚还没来得及回答,傅向阳就先炸了,看向谢承的目光中带着些防备,放狠话:“谢哥,你不要和我抢江哥!不然,不然……” 傅向阳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被谢承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视了一下,傅向阳剩下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但依然倔强地看向谢承,试图用眼神战胜谢承。 谢承率先移开眼,看向江晚。 傅向阳倒是没有看向江晚,但耳朵却一直留意着江晚的动静。 江晚回答道:“我先听听说唱组的选曲吧,如果选曲不适合我的话,我就去《书生与油纸伞》这一组。” “好。”谢承表示了解。 几个人的注意力又回到大屏幕,大屏幕上刚好在播放说唱组的第一首选曲《献给某人》,整首歌只放了节奏,没有歌词,显然是留给练习生们自己去发挥。 第二首是《不》,同样也只有单一的节奏。 可以这么理解,说唱组的歌都是给练习生们的“命题作文”。 了解完这两首歌的具体情况之后,劝江晚去舞蹈组的就多了一个人。 傅向阳突然和谢承统一阵营,“江哥,我突然醒悟了,我觉得舞蹈组不错,那什么,《书生与油纸伞》是吗?我就喜欢这种!” 江晚看穿一切,幽幽地道:“是吗?我觉得说唱组也很不错,尤其是,我们可以自己写词。” 傅向阳终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彼之蜜糖,我之砒霜”了。 傅向阳试图说服江晚:“江哥,我们都去舞蹈组多有意思啊,要是你一个人在说唱组不是很孤单吗?” “对吧,谢哥?”为了更有力地说服江晚离开说唱组,投入舞蹈组的怀抱,傅向阳还拉上了谢承作为同盟。 谢承难得赞同傅向阳的话,点点头,期待地看向江晚。 江晚:“……”压力这就有了。 不过……跳舞啊,她虽然也很感兴趣,但还是说唱组的自由发挥更合她心意,加上之前也和艾青老师说好了,江晚也不好反悔。 想好了,江晚幽默地拒绝:“我不会孤独的,我们说唱组也有十个人啊。” 傅向阳和谢承对视一眼,都知道江晚不会再改变主意了,也就放下心思。 “但是,你们放心,虽然我身在别的组,但我的心永远是306的,306在我心里永远排在第一位!”江晚一脸认真。 同样不打算选择舞蹈组的陆赞立马附和:“对,306在我心里永远排在第一位。” 这种团魂燃烧的氛围感准确地戳中了谢承的中二魂,一时也顾不上江晚去哪个组了,忙跟着保持队形:“306在我心里永远排在第一位!” 傅向阳当然也不会缺席这种形式的“意识流团建”,立马跟上了。 只有一边的董思哲,抿了抿唇,深呼吸一口,专心看接下来颜值组的选曲。 颜值组的第一首歌是《渺小,沙砾》,还配上了沙画,二首歌叫做《镜》,节目组投放在大屏幕上的宏大置景,听取了在场练习生们的“哇”声一片。 “绝了,用这么多镜子来营造空间感,节目组真地是斥巨资了。”傅向阳感慨。 江晚“嗯”了一声,表示赞同,根据自己前世的经验分析道:“目前来看,这一次位置测评,颜值组的优势很大,现场观众投票会受到置景因素的影响。” 有过成团经验的陆赞和即将成团经验的谢承也表示赞同:“是的。” 一直在听着几人说话的董思哲找到机会,插话:“也不一定吧,你们怎么知道其他几个组没有这样的置景呢?” 江晚几人看向董思哲,竟难得觉得董思哲说话中听了一次。 最后还剩下队长位置的选曲没有公布,306寝室的人都知道陆赞想要选择这个组别,不敢把视线从大屏幕上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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