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晚表演之前,现场被安置了一张椅子。 “江晚要表演什么呀?”有人好奇。 “是唱歌吗?搬个椅子过来,那是要弹吉他?” “有可能。” 练习生们各有猜测,江晚在一群人好奇的眼神中,红着脸走到椅子上坐下。 傅向阳站得算近的,可以将江晚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江哥!不要紧张!你一定可以!” 在傅向阳看来,江晚的脸红明显就是紧张的表现,作为一名合格的小弟,傅向阳在这个时候当然要展现出自己的存在感。 有些练习生也跟着凑热闹:“对,不要紧张!” 江晚:“……”或许你们是不是把隐形眼镜落在宿舍了呢? 好歹唱跳顶流许多年,她怎么可能紧张 在傅向阳和其他练习生的“安慰”中,江晚轻轻呼出一口气,冲着场边一处点了点头,示意播放音乐。 音乐一响起,练习生们的眼里都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江晚是跳主题曲啊?” 练习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旋律早就烂熟于心,几乎是音乐响起的第一秒,就有人反应过来了,之所以说是“跳”,而不是“唱”主题曲,显然是因为江晚压根就没有别上耳麦,更没有拿上话筒。 “啊,那就有点没意思了。”主题曲嘛,大家都要听吐了。 也许江晚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大家对这个表演内容显然提不起兴趣来。 “也没有特别没意思吧,江晚还准备了一把椅子,会不会是跳椅子舞?” “就算是在舞蹈上面有点新意又怎么样,这都改变不了我要再听一遍主题曲的事实啊!”说话的练习生显然被主题曲舞台的考核任务折磨得不轻。 这句话,倒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共鸣。 “是啊,不想再听主题曲了。” 练习生们虽然刻意放小了声音,但同在演播厅的导师们还是听见了。 程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奚沉旁边,当然想要抓住这个话题,和奚沉搭上话。 “奚老师,这些练习生们真有意思,看来上一轮考核都被折磨得不轻。” 之前在针对江晚的时候,她的形象已经有了一丝裂缝,现在就指望能和奚沉这种级别的大明星搭上点关系,之后才好和经纪公司交代。 奚沉记得程琪之前对江晚的态度,加上来之前也从经纪人嘴里对程琪的作风有所耳闻,并不给程琪面子,指了指耳麦,没有说话。 程琪看到奚沉的动作,以为导演在耳麦里交代奚沉些什么,没有胆子打扰。 奚沉在圈子里的地位不是她能比的,程琪不敢得罪奚沉,关于这个当代顶流,哪怕只是一些暗戳戳的小动作和捕风捉影的舆论,都值得她和她的团队反复推敲、算计。 想了想,程琪又有一些不甘心,悄悄挪动脚步往奚沉的方向移了移。 奚沉察觉到程琪的意图,干脆拍了拍谢承的肩膀,和谢承换了个站位。 程琪的脸色一僵,但也不好再做些什么了。 一旁的刘琦君远远地看到这一幕,要不是顾忌镜头,差点都没能控制住自己想要疯狂上扬的嘴角。 看来还是她更胜一筹,对于奚沉这种油盐不进的男人,只有投其所好才行,虽然不知道奚沉为什么对一个个小小的练习生另眼相看,但这并不影响刘琦君借助江晚接触奚沉。 刘琦君完全不觉得两个男人之间会有什么故事,忽略心中闪过的一时思绪,更加坚定了要多关注江晚的决心。 两个女人的心思奚沉一无所知,或者说,知道了也不会在乎,换了站位之后,奚沉的注意力更加集中,视线完全聚焦在大厅中央。 就在这时,刚刚被动地换了个站位的谢承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鼓起勇气问道:“师兄,你刚刚是喊我有什么事情吗?” 奚沉被打扰,眉头有些不开心地皱了皱,耐着性子对谢承说了句:“看表演。” 说这句话时,奚沉甚至连头都没有转一下,更别提给谢承一个眼神了。 但谢承依旧感受到了师兄对师弟的关心,心中情绪翻涌: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粉丝了吧!!! 偶像说的话,谢承当然要听,何况他本来就打算好好看江晚的表演的。 毕竟是能“屠新手村”的满级大佬,谢承还指望能从江晚那里学到一两分真本事呢! 被谢承、奚沉两人热情注视着的江晚依旧沉浸在主题曲的前奏中。 “我怎么觉得,今天这个主题曲的前奏格外长啊!”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 “废话!做了0.5倍变速的主题曲能不慢吗?” “哦,原来是这样,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回话的那人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问道:“什么问题?” “江晚打算在椅子上蹲多久呢?” 这是个好问题,搭话的那人只能干巴巴地回一句“我怎么知道”。 从音乐开始播放来算,江晚已经在椅子上蹲了好几秒了。 就连同寝室的舍友都忍不住好奇,“这就是我江哥的表演吗?真是不明觉厉。” 陆赞听着傅向阳难得有文化的话,第一次产生了认同感。 不明觉厉,这四个字用在江晚的这个表演上简直不要太对味了! 在众人的讨论声中,江晚终于动了。 江晚的表演和谢承的有些类似的地方,都是舞蹈类。 但不一样是,谢承是在用舞蹈动作说话,而江晚是在用表情和手势说话。 “手指舞吗?”有人低声猜测。 镜头在这个时候聚焦到江晚的上半身,给了江晚的脸和手一个特写。 “艹!”太好看了吧! 看到被投到屏幕上的那张脸,有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张脸简直就是在犯规了。 江晚他一个男生怎么能好看到这个程度呢? “老天也太偏心了吧,给了江晚那么牛的唱跳天赋就罢了,还给了他这么一张脸!”有人看着江晚的脸,一脸复杂,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 除了这些将关注点放在江晚脸上的练习生,也有不少练习生把关注点放在了江晚的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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