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音乐响起,旁观的一些练习生们也开始笑开来。 “哈哈哈哈哈,傅向阳……傅向阳……”这人笑得捂住肚子,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有人顺着他的视线往傅向阳那边看去。 额,第一眼甚至不能确定那是一只猴子,还是一只类人猿。 傅向阳将主题曲舞蹈跳得一顿一顿的,看他跳舞,像是在看信号不好的老电视机,失灵时不灵,灵的时候动作算得上标准,不灵的时候,他的手永远在抚摸脚底板,嘴里还发出“嘶嘶”的配乐。 实在是怎么看怎么滑稽,不少人都被傅向阳逗笑了。 就连在一旁站着的导师们也不例外。 艾青看着傅向阳,笑得不行,和旁边的奚沉说道:“这小子太好笑了,不去做谐星,过来做爱豆,可惜了,是喜剧界的一大损失啊。” 奚沉嘴里附和,“确实,很好笑。” 他的视线却一直黏在一个人身上。 由于没有受到指压板的影响,江晚跳得还算轻松,可能是在第一关消耗了太多体力了,她的舞蹈并不算大,但表情管理都做到位了。 奚沉站在少年背后,其实并不能看见少年人脸上的表情,但他就是好像看见了,小孩对着前面,笑得一脸乖,努力地跟着音乐舞动着,眼里装满了小星星,一闪一闪,璀璨夺目。 主题曲音乐已经播放过半,谢承、陆赞、董思哲都在咬着牙坚持,傅向阳更是脸色发白,和上一关的江晚有得一拼。 而江晚除了体力上有些跟不上以外,其他都还好。 就在江晚一脸轻松地打算进行下一个跳跃动作时,余光突然观察到有一个灰色的身影往自己这边倒过来。 几乎是第一时间,江晚动作迅速地往后退了一步,手里脚里的动作都没有停下,丝毫没有影响到舞蹈表演。 只是,当她垂眸看到倒在自己面前,像是给自己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的傅向阳,表情管理还是暂且失控了一会儿,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只是听一听傅向阳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就能知道他有多痛。 吼叫中,傅向阳还抽空看了一眼动作利落让开地方的江晚,一脸哀怨,像在说:江哥,你不爱我了! 江晚被自己理解到的意思震惊到了,压下心里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和震惊,继续投入到主题曲舞蹈中,笑得一脸灿烂。 动感十足的音乐声中,傅向阳的心态越来越稳,干脆安稳地翻了个身,从指压板上翻到地板上,脸朝着天花板,安然地躺下了。 舒坦啊! 这才是他该待着的地方!!! 傅向阳打算借着这个机会退出竞争,他自己几斤几两自己知道,他这种水平做c位那就是侮辱了那个位置! 所以,何苦呢? 要不是那点胜负欲作祟,傅向阳在踏上指压板的第一时间就想要退出c位竞争,但,那点儿胜负欲也被刚刚这一摔摔没了。 傅向阳看着天花板,松了一口气。 再也不想要和指压板亲密接触了!!! 傅向阳躺平了,剩下的几个人还在继续,好在,主题曲也播放到了尾声。 好不容易熬到音乐停止,利落地做完最后一个动作,谢承、陆赞、董思哲这三个人默契十足地逃离了指压板,连endingpose也没有摆。 指压板上剩了江晚一个人,一枝独秀,对着镜头笑着,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江晚不知道,在她身后,几位舍友像是在看小怪物一样看她。 谢承看着江晚一脸敬佩,感慨道,不愧是能屠新手村的满级大佬,想得就是长远,注意到众人看江晚的表情,谢承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心想,早知道就在指压板上多待一会儿了,舞蹈都跳了,也不差一个endingpose。 表演结束,演播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江晚!” “江晚!” “江晚!” “江晚!” 一些练习生自发地开始呼喊起江晚的名字。 正安静地躺着休息的傅向阳这下躺不住了,站起来,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着。 到底是那些小妖精!!! 居然要跟他抢江哥!!!!! 他可是江哥唯一的小弟!!!那些人问过他的意见了吗!!! 傅向阳双眼冒火,暗自记下一些叫得最凶的面孔。 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中,第二关的守关人宋承羽走了出来,“看来江晚练习生通过我这一关收获了不少粉丝啊,那是不是得请老师吃一顿饭?” 说着,宋承羽冲江晚眨了眨眼。 红着耳廓的江晚,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要不,我请老师吃食堂?” 宋承羽一愣,然后“哈哈”笑起来,“行,那就说好了。” 宋承羽笑着笑着突然感觉自己背后有一阵凉风扫过,向后看过去,只看到梦想召集人奚沉。 宋承羽暗道错觉,然后宣布结果:“第二关通过考核的练习生有——江晚、谢承、陆赞、董思哲,恭喜四位。” 掌声再次响起。 宋承羽又看了看傅向阳,安慰道:“没事的,后面几关更难,我偷偷告诉你,你是幸运的。” 傅向阳一副不在意这些的样子朝宋承羽点了点头,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他决定了,等一下一定要好好记住他几位哥的狼狈样!!! 结果出来了,奚沉正准备站出来顺流程,就听见一道有些刻薄的声音—— “我觉得,傅向阳练习生可以进入下一轮,反倒是江晚练习生,进入下一关有点不好吧?”biqubao.com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 是刚刚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导师程琪。 程琪正把玩自己新做的美甲,眼神别有意味地扫过江晚。 练习生们和其他的导师们都有些猝不及防,这是怎么了呢? 下面有一位一直看江晚不爽的练习生——张诚,不同于其他人的错愕,他在听到程琪的话时,眼里闪过的是兴奋。 张诚躲在人群里接话道:“程老师这么说应该是有理由的,江晚难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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