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看得清楚,好像是有一位工作人员上来调试什么东西。 “亮了,亮了。”江晚听见傅向阳的提醒。 再看食堂中央的大屏幕,上面不仅正在播放着《梦想练习生》的第一集,还出现了—— “实时弹幕?”傅向阳第一个跳出来来,“节目组这技术可以啊!就是有点考验咱们的心态。” 陆赞比较有经验,对着几个没有出道经验的队员说道:“你们不要太在意弹幕上的一些评论,这种东西是很主观的,没有谁会讨所有的喜欢。” 说着,陆赞把视线投向江晚,所有人里面他最担心的就是江晚。 江晚的初舞台表演他看了,短短的几分钟,黑点却比其他所有选手加起来都要密集。 虽然听了江晚“满级大佬屠新手村”的解释,陆赞还是免不了为江晚捏了一把汗。 江晚接收到陆队长满是关心的眼神,有些懵懂地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其实,江晚对网友的一些评论是真地不太关心的,她见过太多太深的恶意了,面前实时弹幕上的这点她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然而,江晚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并不代表别人也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比如——傅向阳。 “太过分了!”傅向阳再次拍桌。 江晚有些担心地看过去。 心想,可别把桌子拍坏了,万一要赔就糟糕了。 傅向阳:“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我江哥,美丽废物?呵,他们懂个屁!” 傅向阳一脸激动,比江晚本人还要愤慨。 比起傅向阳的意难平,江晚显然平静很多,甚至还赞同地点点头:“说的没错啊。” 傅向阳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晚,宛若看一个投向敌营的叛徒。 江晚伸出手,指着屏幕中出现的自己的脸:“好看吗?” 傅向阳不明所以,但江晚的“好看”是毋庸置疑的,于是点点头。 江晚:“那不就得了,‘美丽废物’不就是在夸我?夸我美丽欸!” 江晚欣赏着屏幕里那张傲人的脸,脸上浮现出一些小骄傲。 “可是,后面还跟着‘废物’两个字呢?” “没关系啊,这不正好顺了我的意?还记得我刚刚说了什么吗?我的计划是——”江晚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给了傅向阳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傅向阳果然懂了,一拍脑袋。 他江哥那是什么人物?那可是要完成“满级大佬屠新手村”这个大计划的大佬欸! 辛亏他及时反应过来,才没有耽误他江哥的大计划。 就要看这些躲在弹幕后面的人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子!哼! 经过这个小插曲,傅向阳再看弹幕也就淡然了,现在跳得欢的人就等着吧,在家好好洗把脸,等着他江哥大发神威吧。 几人继续往下看。 “这一集到底有多长啊?”傅向阳推了推陆赞的手臂,问道。 陆赞:“我也不知道。” 陆赞话音刚落,就看见屏幕上开始播放赞助商的广告,以及下集预告。 “结束了?”傅向阳有些难以置信。m.biqubao.com 这么短小精悍的吗? 甚至节目组还很是精明地卡着关键情节——分宿舍的结果。 没等傅向阳吐槽节目组的不厚道,就看见大屏幕上自动跳转到下一集。 “噢,原来还有,我就说,怎么就播一个初舞台表演就完了呢?” “那就是一周两更喽?我猜的对吗?”傅向阳总结,有些不太确定。 万一节目组是把还没有播出的第二集给他们选手先睹为快了呢? 谢承实在是受不了旁边这位选择性看节目的队友了,给了傅向阳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傅向阳:……谢哥干嘛突然看我啊,难道是通过刚刚的节目,终于发现了我的魅力?爱上我了? 嘶! 傅向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不可能,谢哥那明明就是看凡人的眼神! 谢承看傅向阳的眼神逐渐变得奇奇怪怪起来,有些搞不懂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干脆选择忽略掉。 “你刚刚看片尾的时候没有注意吗?每周六和周日更新,分上下集,一周两更。” 傅向阳感受到谢承话语里强烈的难以置信,挠了挠头。 好吧,他说错了,刚刚那个突入其来的眼神不是看凡人的眼神,而是看“学渣”的眼神! 作为队长,陆赞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提醒道:“广告结束了,看节目吧。” 几人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大屏幕上。 开头先播的就是分宿舍的部分。 弹幕开始热闹起来。 【那两个f,算我求你们了,千万千万要努力啊,不要拖我们家陆哥的后腿!!!】 【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陆赞】 陆赞捕捉到这个弹幕,看了看江晚和傅向阳,说道:“你们没有拖我后腿,不要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傅向阳点头:“陆哥,你还不知道我,我这人没别的优点了,就是脸皮厚,随便这些人怎么说吧,不过,拖后腿这件事弹幕君倒是没说错。” 傅向阳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是陆赞还是不放心地补充道:“谁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地方,队友就应该互相帮助,不应该用‘拖后腿’这种带拉踩的词汇。” “如果照着弹幕这种说法,在完成大凉村那边的任务的时候,反倒是我拖了你的后腿了,沟通什么的全都是依仗你。” 傅向阳感受到陆赞的真诚,听着这段话心里很是窝心,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内心,干脆道:“陆哥,我们兄弟给之间不谈这些,来,干一杯!” 傅向阳举起汽水瓶,十分豪迈,做出了干一杯“二锅头”的架势。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向话痨的自己居然也有笨嘴拙舌的一天。 其实,这些天来傅向阳的心里不是不难受的,作为学霸寝室里唯一的一位学渣,傅向阳要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陆赞看向和平时不太一样的傅向阳,想说点什么佐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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