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奚沉吗?” 奚沉微笑着点点头。 校长赶忙握着奚沉的手。 “刚刚门卫和我说,我还不太信,真的是奚沉啊!哎呦,我家闺女和小外孙要是知道我今天居然见到了奚沉,怕不是得高兴得昏过去!” “我这手啊,等下可就不洗了,等回到家,她们娘俩肯定是抢着握!” 奚沉听着校长有些激动的言语,自觉地接过本子,确认道:“是要签名吗?” 校长点头,“你就写‘祝萌萌年年十八,貌美如花’,‘祝胖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吃零食,不搞对象’。” 奚沉对粉丝的要求很少拒绝,按照校长说得签上名。 江晚站在一边,看着奚沉和头发半白的校长进行粉丝握手会,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还是羡慕。 握手啊! 她也想! 江晚用左手紧紧地按住右手,告诉自己:要忍住!千万要忍住!“炮灰男配”和“男主”之间注定没有故事! 行为可以克制,但是眼神很难克制。 尽管江晚极力控制,视线还是忍不住飘向校长和奚沉交握着的手。 许是江晚的视线过于灼热,校长顺着视线找到江晚。 仔细看了一会儿,校长嘴角展开慈祥的笑容,对着奚沉问道:“这是你女朋友?” 奚沉愣住。 女朋友? 女? 女! 女朋友!!! 看着奚沉没有回应,校长转念一想,明白了,当即压低声音和奚沉保证道:“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绝对不会乱说,你们这个行业啊,我是知道的,偶像不能谈恋爱,谈恋爱叫什么来着,哦,塌房!” 回过神来,奚沉听着校长一点都不落伍的话,有些无奈地和校长解释:“我还没有女朋友,这几年事业上比较忙,没有时间谈恋爱,那是我师弟。” 奚沉说着,朝江晚看了一眼,江晚的脸已经红透了。 奚沉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很快移开视线。 他想,如果真到了要找女朋友的时候,找个像江晚这么乖的好像也不错。 奚沉的思绪飘远,想着,如果江晚是个女孩子,追求者一定少不了。 校长选择性闭上耳朵,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应和道:“对,没有女朋友,没有女朋友。” 奚沉:……您看上去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在这个话题上,两人好似达成了一致。 校长招呼几人坐下,给奚沉和章远准备了绿茶,给江晚准备的是玫瑰花茶。 江晚看着自己杯子里与众不同的茶,有些疑惑。 校长笑着对江晚道:“小女娃多喝喝花茶是有好处,我们家萌萌就爱喝。” 江晚看着手里的玫瑰花茶,紧张极了。 小女娃!!! 她,掉马了? 要不要这么快! 还没有被捶死,江晚想要挣扎一下:“校长,您看错了,我是男孩子。” 如果不是考虑到在和校长讲话,江晚甚至想来一句:老子是纯爷们!!! 校长有些意外地看向江晚:“男的?” 校长有些难以置信,干脆戴上自己的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江晚的脸,而后摇摇头,“不像不像,你这明明是女娃的长相,说话声音也细细的。” 江晚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有些磕巴地解释道:“我长得像妈妈,看起来有点男生女相,小时候我妈还给我买裙子穿呢,再加上变声期有点没变好,所以有时候是会被认成女孩的。” 像妈妈是真的,买小裙子也是真的,毕竟,她是女孩子啊。 但《梦想练习生》里面的江晚可是男孩子啊!!! 江晚不想掉马。 她都打算好了,既然剧情不可逆,那就用男生的身份走完剧情,然后恢复女儿身,还能蹭一点男江晚的热度,世界那么大,长得像的人又不是没有。 这样,既能重新出道,又不耽误追奚沉的线下。 完美!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认! “但是,我住男生寝室的,我真是男孩子。” 嗯,住在男寝的女孩子一个罢了。 江晚一脸真诚地看着老校长。 老校长推了推自己的老花眼镜,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嗯,那看来我又要去换眼镜了,这人一上了年纪吧,眼睛和耳朵都没有以前好喽。” 老校长说完,又看了看江晚。 想着,这么好看的孩子,怎么就是男儿身呢? 这点倒是和奚沉不谋而合。 这个小插曲虽然把江晚折腾得够呛,但好在还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几人开始聊正事。 先不说老校长的家属是奚沉的粉丝,就说奚沉他们正在做的这件事情本身也很有意义。 老校长没有理由拒绝,一口答应下来,“行,这件事是好事,包在我身上,我让校助等下做个统计表,发给老师和学生们填一下就行,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们就统计一次,争取帮大凉村的大家早日达到脱贫致富的目标。” “那就谢谢校长了,还是得多麻烦您。”奚沉和老校长道谢。 老校长笑成了一朵花,“这哪里算得上是麻烦?能帮上你们的忙,我这高兴还来不及呢?正好,我们也能借着‘以购代捐’这件事情对孩子们进行一下思想教育,还能顺便布置个作文下去,一举多得,一举多得。”biqubao.com 几人之间气氛和谐。 奚沉:“那好,校长,我们就先走了,还得去下一个学校呢?” 老校长握着奚沉的手,劝阻道:“哎,不着急,留下来吃个午餐,我们学校食堂的饭菜还是很不错的,今天师傅还准备了螺蛳,那滋味,绝了!” 几人还想多跑两个学校,自然只能坚持拒绝。 老校长:“哎呀,你们不用着急,你们这事情啊,就包在我身上,保管一个午饭的时间就帮你们搞定。” 奚沉几人对视一眼,加上老校长再三劝阻,就留了下来。 总归是要吃午饭的,在哪里吃都一样,也不好总是拂了老校长的好意。 因为还不到饭点,食堂此时倒是没什么人。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被认出来,造成不必要的拥挤,奚沉还是帽子、口罩加身,做好了伪装。 江晚看着奚沉,想到,突出的人哪里都突出,就算是蒙上脸也挡不住帅气。 奚沉感受到江晚的视线,先是顿住,而后又像是明白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43/686728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