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龙给安排的,她自然是非常满意。 徐二龙又把一些安排打算,跟温叶说了。 比如,让温老五留在京城照顾她。 又比如,让徐春生在这儿做一些简单的家具然后拉出去卖。 “这个主意,倒是挺好。”温叶认真的赞同:“我爸也可以帮着一块儿出去卖家具。” 几人坐在堂屋里,开着灯,商量着做这个家具的事情。 在徐春生的思维里,还是他所见过的那些老式家具,比如,写字台、八仙桌、五斗柜、两门大衣柜这些。 实木做成的家具,就是这么稳重踏实,搬着挺有手感。 倒是这什么宝丽板给做出来的家具,看着是光鲜,可搬着也是轻飘飘的,这东西,真的好? 徐二龙连比带画,给他讲那种简易折叠的折叠桌怎么做。 只需要量好尺寸,把宝丽板切割成所需要大小,再四周包上边,下面安上一个可活动收折的x形桌腿就好。 而那种可以增加桌面空间的桌上置物架,就更简单,将剩下的那些边角料,切成二十公分宽的木板,按着凹凸楔合成架子就成。 这种方式,更为简单,而且,是把所有的剩余材料给利用起来。 他甚至,还拿着笔和本子,当场画给徐春生看。 这一下,徐春生总算明白了,这大概是什么样子的东西。 没想到,徐二龙居然能想出这个东西。 徐二龙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这哪是他想出来的,他也就是见多,现在把这些东西,给说出来而已。 温叶帮着一起出谋划策,根据宝丽板的长宽,再来合理的规划着,如何切割板材。 经过一阵比比算算,一张宝丽板,总算是最好的利用起来了。 换算出来,就是一张板子,可以切割出来两张大的折叠桌子。 剩余的材料,可以组合成三个简易的桌上简易置物架。 一张桌子二十元钱,一个简易置物架十元钱,这个行情,是徐二龙这阵子在外面闲逛,得出来的大体行情。 毕竟,一个双开门的大衣柜,市场上也只售卖八十元,已经算是高价,许多老家具,都没有超过这个价的。 如果卖出去,就相当于,一张板材,可以赚个对半的价。 徐春生被徐二龙这么一通分析,有些激动起来。 这意思,他只需要做这么一张宝丽板的家具,只要能卖出去,就可以跟一个工人的收入差不多了? 徐二龙点点头,确实,这年头,做生意的,一天赚的赶上工人一个月的收入,这是常态。 否则啊,那投机倒把的罪名那么严重,就还有人要冒险搞投机倒把?就是这中间的利润太可观。 特别是地域辽阔,交通运输不便,更是给这样的做生意提供了极大的利润空间。 人家那些大佬,随便倒腾一点啥,几百万就在手,比如,红烧肉的王某。 晚上,徐二龙和温叶睡在屋子里的炕上。 对于这个炕,温叶是稀奇。 毕竟,他们老家,可都是睡的床,哪怕家里再穷,没办法用木料打一张床,也得用木板搭成一张床。 可这边的民房,居然是睡炕,这可让徐二龙和温叶长了见识,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不是假话。 当晚的徐二龙和温叶,是小别胜新婚,体验了一把热炕头的感觉。 这炕,这么结实,可比老家县城的床强多了。 家里的床,还担心吱嘎吱嘎作响,影响到了张金芳和徐小玲。 可这炕,总不会吱嘎作响的。 徐二龙带着温叶,又长了一些知识。 以至于第二天,徐二龙不想起床。 可徐春生已经一大早,就拿着锯子在外面小院子开始锯木板了。 徐二龙被吵得没办法再睡懒觉。 他探起身子,把窗户打开一道缝,向外望去。 就见得徐春生穿着一件破旧的衣衫,在那儿拿着锯子,一锯一锯的锯着木板。 在八十年代,工业落后,许多东西,都还是老式的手工操作。 比如徐春生所从事的木工这一行,还是拿着几千年前的锯子改木料。 在八十年代之前,有一种行当,叫做“解匠”或者“锯匠”,就是拉锯解板的匠人。 做家具,得把木材改成大板,自然得找解匠来。 两人拿着大锯,一来一回的来回拉扯,费老大的工夫,才能把木材给改成大板。 然后,木匠再拿小一点的锯子,又把大板改成自己需要的各种板材或者柱腿之类的。 为了光滑平整,还得一刨子一刨子的慢慢刨。 所以,这落后的工具,搞得家具价格都很贵。 毕竟人家费了功夫,下了大力,还花了这么多的时间,才造出这么一个产品。 总有些人,习惯拿现在的物价对比那时候的一些物价,这就根本没有可比性。 比如现在,电锯直接一划拉,不用一分钟的时间,一块板子就下来了。 在以前,就得靠两个解匠,站在木材两旁,你来我往的一锯一锯的拉,臂力差了还拉不动,外人来找不着准头,拉歪了也不行。 就这么拉一天,也只能改一两根木材。 这落后的工业,就注定了许多产品产能低下、价格居高不下。 徐二龙看着叹气。 这样不行。 靠这样操作,哪怕再简易的桌子,也费功夫啊。 徐二龙起身,温叶端了热水过来,让他洗脸。 看着温叶那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的小脸,徐二龙心情好,趁着洗脸的功夫,又亲了一下。 洗整完毕后,徐二龙也不在家里吃早饭了,他带着温叶出门去。 他得给徐春生搞点趁手的工具。 这提高效率才是当务之急。 先送温叶回学校后,徐二龙开始找电锯或者油锯。 只有有了这样的东西,才能把徐春生的工作效率给提升。 徐二龙跑遍大街小巷,又向无数人打听,总算在一家五金机电商店买着了一款电锯。 当徐二龙拿着这电锯回去给徐春生看时,温老五搞不清楚这东西是什么,还试图拿手过来试试。 “别乱动。”徐二龙厉声喝止。 这严厉的声音,把温老五给吓一跳,这个好女婿,居然这么凶的口气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37/686700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