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是力量的源泉,大脑代表着智能以及负责操控身体。 神之心与虚空系统,都是属于草神的。 可它们却是将神之心作为力量的源泉,将虚空作为大脑。 这也就意味着,它的身体、力量、大脑,纳西妲都可以随意操控! 世界树不仅要帮她的女儿夺回神权,统一沙漠,还要给她的女儿留下一个可以随意操控的,拥有神级战力的傀儡! 直到现在,它才终于看清了全部的真相。 想明白了这些的它,发出了绝望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机关算尽,拼尽一切,自以为自己将要掌控一切,可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结局吗!” “我不服,我不服!” “欺骗我们这些凡人,肆意将我们愚弄!这就是神吗?!” “......” 诗桔眼皮轻抬。 “欺骗,愚弄...” “我从未欺骗你们。” “你们渴求得到神的力量,神的智慧,神的生命,而现在,这些东西,你们都已经得到了,不是吗?” “至于代价,早在最开始就已经标注好了——你们的灵魂!” 她的脸上尽是冷漠。 “500年的时间,命运为你们带来了无数次选择的机会,是你们做出了选择,一次次追随欲望,最后走到了如今的结局。”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所以要说愚弄的话,是你们愚弄了自己的命运。” 话落,诗桔不再言语。 纳西妲则接上话。 “教令院贤者们所犯下的罪行,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现在,我宣布对教令院一众贤者的审判!” 她很平静,这一刻的她,有了神明的威严。 “那么,请各位须弥的民众重新戴上虚空装置,然后随意在脑海中向虚空发问。” 话落,众人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戴上虚空装置,人们如往常一般随意向虚空发问。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拥有神的力量的树人,竟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突如起来的情况让一众人有些不明所以。 但此刻树人的意识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无数的访问请求,无数的疑问如洪水般顷刻间涌入它的意识之中。 这样的请求,以虚空的运算能力当然能处理掉。 但别忽视了一件事,之前的虚空是没有意识的死物。 而现在移植虚空成为大脑的树人是有意识的活物! 机器怎么处理都不会感觉到累和痛,毕竟本身就是死物,出了问题只需要维护就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移植了虚空的树人固然有与虚空同等的算力,但作为活物的它以虚空为大脑,这也就意味着,它的大脑要无时无刻处理整个须弥民众的各项问题。 之前一帮贤者的灵魂没有融入身躯,自然不知道问题所在。 而当他们开始融入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人们都被拉入集体梦境轮回去了,使用虚空的人很少。 之后纳西妲将民众们唤醒,让人们取下虚空装置,使用虚空的人还是很少。 所以直到现在,树人才发现这一可怕的真相。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但却也是贤者们自作自受。 庞大的工作量,如同无数根钢针插入它的灵魂深处,让它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巨大痛苦! 那是灵魂被撕咬之痛。 巨大的痛苦几乎令它窒息,令它恨不得砸碎自己的脑袋,将自己的大脑挖出来。 “阿扎尔等一众贤者,因欲望而堕落,致使须弥混乱,使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纳西妲开口:“我以神明的名义,对阿扎尔等一众贤者进行审判。” “自今日起,阿扎尔等一众贤者的灵魂,将永远囚禁于身躯之内。” “他们将作为战斗傀儡,永远守护须弥,并以虚空终端载体的身份,承担须弥全境对虚空的访问,永受灵魂崩裂之痛!” “这,便是他们祸乱须弥的惩罚!” “不!不!” 判决一下,巨大的树人立即挣扎起身,连连咆哮! “我绝不承认这样的结局!你们...你们绝对不可能支配我!” 它大喊着咆哮,竟是想要引爆体内的力量自毁。 然而,纳西妲只是轻轻一点便启动了它体内的限制。 它的力量停滞,它的意识被封印,无法反抗,无法自主活动,只能被动承受虚空带来的疼痛。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他们渴求神的力量,如今,他们成为了拥有神级战力的傀儡。 他们渴求神明般的寿命,如今,他们将永远以傀儡的身份活着。 他们渴求拥有神明的智慧,所以,他们成为了虚空,无时无刻承受着虚空带来的疼痛。 一切都如他们所愿。 他们囚禁欺凌了纳西妲500年,而从今天起,他们只能成为纳西妲的力量,为纳西妲所用。 他们将民众的大脑当做矿机,而从今日起,他们将要永远成为虚空的一部分,当须弥民众的运算机器。 一切都是报应循环。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远做一个战斗的傀儡,一直承受来自灵魂的巨大疼痛。 但同样的,也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自此,纳西妲得掌大权,须弥统一,教令院五百年至今所有的贤者也全部得到清算。 筹备已久,须弥的这盘大棋,自此终于落幕。 ...... ps:熬了一整天,终于把须弥篇熬完了,好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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