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解救神明的大旗,沙漠对雨林的反攻开始了! 这一天,以公子和罗莎琳为首,将近八万的沙漠佣兵汇聚至防沙壁。 元素力的光华在风沙之中闪烁。 伴随着一声巨响! 两位被世界赐福的神使,汇聚力量,一举将防沙壁轰碎了一角。 防沙壁乃是当年大慈树王以神力唤起的巨木之壁。 这片墙壁原本的作用只是防止风沙侵袭雨林,而在教令院这些年的统治下,防沙壁已经多了一层歧视的含义。 防沙壁的一头,是生机盎然的雨林,另一头是荒芜贫瘠的沙漠。 一边代表着希望、美好,而另一边则代表着困苦。 防沙壁另一头的雨林,是沙漠民向往的生活,而防沙壁阻拦了他们的向往。 在教令院统治下的雨林看来,防沙壁不仅阻止了风沙对雨林的侵蚀,也阻止了沙漠蛮夷的入侵。 对沙漠人而言,这是一面歧视之墙,也是一面阻隔了他们前往美好未来的高墙。 而现在,这片高高的防沙壁被一举轰开一角。 雨林另一边,那盎然的生机,跃于眼前。 那漫山的绿色,是很多沙漠人一辈子都未曾见过的景色。 这一刻,随着防沙壁的倒塌,无数沙漠人发出振奋的呼喊! 他们越过防沙壁,冲入了边界处的喀万驿,并开始了大举进攻! 沙漠本来只是一盘散沙,物资也匮乏。 正常情况下想要整合沙漠,起码也得十年二十年。 再说,就算沙漠人团结在一起又如何? 防沙壁是天然的屏障,沙漠人想要进入雨林,就只有从喀万驿那个小小的入口进入。 这小小的入口,根本无法同时容纳太多人进入,沙漠就算真组成了什么大军,也根本攻不破防沙壁的防御。 依靠着防沙壁的防御,教令院只需要派少量的人紧紧守住喀万驿的入口,就能轻松阻挡住沙漠人的入侵。 因此对于喀万驿,教令院根本没有布下多少的兵力。 当然,就算真的布下了兵力,那也没有什么用。 毕竟教令院的所谓兵力,也都是三十人团的佣兵。 这些佣兵大都来自沙漠,先不说同为沙漠人会不会自相残杀,这些拿钱办事的佣兵,你想让他们拼命给你守护雨林的土地,这本身就有点... 谁都没想到防沙壁的屏障居然被拆掉了。 虽然只是缺了一个口,但这个口已经足以让大量的人马冲入喀万驿了。 “给我冲!” 公子站在最前方,大喝一声,顿时大量人马如潮水一般涌入喀万驿。 面对突然袭击的大量人马,喀万驿驻守的那点人根本招架不住。 沙漠的兵团,几乎是兵不血刃,轻而易举就占领了沙漠和雨林的交接重镇喀万驿。 没有任何客气,沙漠兵团直接占领了喀万驿,并且把镇守驻军的粮草和武器盔甲什么的全抢了。 随后,沙漠兵团兵分两路。 罗莎琳率领4万人马北上,绕行过禅那园的上方,途径觉王殿、茸蕈窟下方大路,最后将在须弥城北面后城进攻! 公子同样带领4万人马南下,绕行过禅那园下方,直取维摩庄后一路北上,进攻须弥城南面主门! ...... 须弥城这边,如今城中到处都充满着焦虑和恐惧的氛围。 之前璃月方面宣布对须弥宣战的时候,须弥的很多人都没有什么切实的感受。 很多人都知道战争很可怕,但具体有多可怕却不清楚。 不论是谁,面对离自己很远的危险都没有什么概念。 是,璃月确实说要发动战争,但战争还没开始,就算开始了估计也没那么快波及到须弥城。 战争还没有威胁到自己的头上,他们没有切身感受到自己的生命遭受威胁,所以并没有什么惧怕。 可是上次岩王帝君和璃月诸仙亲临须弥城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那一个个随便就能将须弥城踩碎的庞然大物、一个个带着滔天威压的仙家... 那巨大的真龙,那从天而降的巨大岩枪... 那如今仍插在天臂池的巨大岩枪,遮挡着阳光,为须弥城留下了大片的阴影。 看着那巨大的岩枪,每个人的内心都在紧缩。 那岩枪,仿佛不是插在天臂池,而是插在他们的心口,悬挂在他们的头顶。 时间每过去一天,那把枪也就落下一点。biqubao.com 当感受不到危险时,他们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可当他们感受到了切实的危机之后,就会变得疯狂。 时间每过去一天,他们的恐惧就会放大一倍,逼得他们逐步走向疯狂的边缘。 他们愤怒的质问教令院为何没有保护好璃月的使节。 质问教令院的能力为何如此差劲,五十人的使节团,为何这么久都没有找到? 是不是故意在置须弥于死地! 如此混乱的局面,给了教令院巨大的压力。 虽然他们借助权势或压制或安抚,缓解了民众的情绪,但这依旧不是长久之计。 如今须弥已经是大乱。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天,须弥城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为本就混乱的须弥又添了一把火。 ..... 这一天,一个人走入了须弥城。 这个人很特殊,你能看得出、感受到祂是一个人形,甚至乍一看也没有什么奇异的感觉。 但如果你细看,想看清祂的衣着、打扮、样貌,却是永远都看不清。 祂就在那里,但却是如同雾里探花,越是想要去看祂,就越是看不清。 越是想要记住祂,就越是记不住她。 一切投向祂的视线都会被扭曲,一切关于祂的记忆都会被淡化。 她就这样平静地走在须弥的街道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走。 随后,走向了圣树上方,祂途径教令院,又走上了圣树的最顶端,朝着净善宫而去。 一路走来,怪异的祂早已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 如今祂径直向着囚禁小吉祥草王的净善宫走去,这不由得让更多人感到不妙。 “站住!” 阿扎尔被惊动,亲自带着人前来,阻拦住了祂的去路。 “前方乃是神明寝宫,禁止再向前一步,否则格杀勿论!” “......” 祂停住了脚步。 虽然看不清祂的面容,但阿扎尔却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令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预警! “你,要拦我?” 对方轻声开口,声音却很模糊,听不出男女。 ...... PS:累了,今日一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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