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转生成了世界树_第201章 柯莱篇.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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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幼的柯莱最终被送到了博士的手里,博士将魔神残渣注射入柯莱等实验体的体内。
  魔神残渣侵蚀着柯莱的精神和身体,经常使她陷入疯狂,时常自残,皮肤溃烂、毁容。
  从襁褓中的婴儿到浑身缠满绷带的高高瘦弱小姑娘,柯莱在实验室中经历了十几年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期间,柯莱的母亲曾多次请求见见自己的孩子,但愚人众的人担心她再这么闹下去,事情会败露,于是将柯莱的母亲给“处理”了。
  所以,愚人众不仅对柯莱做了人体实验,还与柯莱有杀母之仇。
  后来,实验室起火,柯莱在内的孩子趁此机会逃了出来。
  但逃亡的过程可一点都不顺利,饥饿、猛兽、魔物还有背叛,各种各样的危机伴随。
  钩钩果捣碎了吃,蜥蜴也能吃,萤火虫拧掉头也能吃,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
  在经历了无数磨难之后,柯莱逃到了蒙德。
  当时至冬和蒙德的外交关系很紧张。
  这一天,两个至冬国的高级外交官乘坐马车离开蒙德。
  为了表现重视,副团长琴还有骑兵队长凯亚亲自护送。
  然而,他们却碰巧遇上了柯莱,那时的柯莱,对愚人众有着莫大的仇恨,一听到车里坐的是至冬国的大人物,立马就升起了杀心。
  她利用魔神残渣的力量,引起黑色的火焰,在琴和凯亚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把两个至冬国的外交官都烧死了。
  这个事,也就是漫画里著名的《黑火案》。
  ......
  至冬国两个高级外交官在蒙德被杀死,这自然是给了至冬国向蒙德施压的理由。
  至冬方面要求蒙德找出凶手。
  而蒙德方面也很清楚,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好,那么估计又要让至冬国来蒙德征召青壮年去做人体实验了。
  柯莱逃亡的路上,不仅经历了诸多苦难,也经历了很多的歧视。
  她的那一番模样,每个人都害怕她有传染病,怎么都不愿意让她进城。
  蒙德城也不例外,守卫拦住了她。
  但在制造了黑火案后,她还是趁乱溜进了蒙德城。
  那一晚,她站在教堂巨大的风神像下。
  她认为神明总是高高在上,俯视着如自己这般不幸的蝼蚁。
  体内的魔神残渣也随之影响了她的情绪,就在她想要拆掉风神像的时候,她遇到了她的天使——安柏。
  安柏询问她在做什么,而她只是不耐烦的回答在找东西。
  当时的安柏并不知道她在寻找的东西是复仇,带着她爬到了教团的屋顶,让自认为被俯瞰的她,也体会了从高处俯瞰的感觉。
  随后又用蒙德飞行冠军的技术,带着她从教团上方飞下。
  人在害怕时,总是会抱住什么,而她在那时,就紧紧抱住了安柏。
  就是这一抱,拉近了两人之间的情感。
  而真正让两人关系升华的,是在一个羽球节的夜晚。
  那一天,安柏带着她到处玩耍,到处玩游戏。
  在一个马戏团的表演节目上,柯莱被选中了成为配合逃生魔术的观众。biqubao.com
  这个魔术其实很简单,箱子有里外两层,外层的箱子关上之后,里层装着人的箱子就会落入地下的暗道,工作人员就会将箱子从地下通道运到对面的箱子里,制造出传送的错觉。
  这个魔术本身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选中了柯莱。
  被关在黑暗狭小的箱子里,然后被人抬向不知什么地方。
  这种被束缚的未知感,激发了她在实验室做人体实验的记忆,让她产生了极大的恐惧。
  她抓起手边的短剑,做好了准备,不论开箱子的人是谁,她都会刺向对方,将对方杀死。
  箱子被打开,光亮照入了昏暗的箱子,而她毫不犹豫将手中的短剑刺出。
  可当视线清晰时,她却发现,开箱子的人是安柏。
  她手中的短剑,竟然刺在了安柏的胸口。
  那一刻的她,只感觉天都塌了。
  可下一秒,安柏却对她一笑。
  “怎么样,吓到了吧?”
  原来,她手里的那把剑,只是表演用的伸缩魔术剑。
  观众们以为这是节目效果,纷纷欢呼鼓掌。
  可只有她知道,或许安柏感知到了她的害怕和恐惧,所以才会选择来打开箱子。
  那一句“吓到了吧?”其实不是什么节目效果,而是安柏在关心她,安慰她。
  如果那把剑是真的,那安柏当时已经死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哪怕明知道对方事出有因,但也不会再跟对方做朋友。
  可安柏不一样,她好像完全没有当做一回事。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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