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世界各处都显得十分不平静。 蒙德,这处风与牧歌之城,有着美丽的绿野,各种动物在绿野中自由奔跑。 躺在草丛中,感受着微风的拂过,是那么的惬意。 但现在,大量草木失去了绿色的光泽。 绿叶开始大范围褪去,消散。 风中飘荡着不安的气息,植物皆是垂头丧气,仿佛是生了病。 璃月 这处原本国泰民安的国度,现在也有瘟疫、暴雨和洪灾出现。 稻妻 污秽不断从地脉中溢出,污染大量的土地。 须弥 雨林地区死域数量激增。 沙漠地区则是沙尘暴和地震越加频繁。 枫丹 水中泛起诡异地黑色物质,海水污浊不堪。 纳塔 火元素异常、紊乱,更高的温度充斥着这个国度,火山也在不规律的喷发。 至冬国 温度骤降,暴雪天气和冰雹天气持续不断。 须弥的主线曾说过,世界树与世界的存亡息息相关。 世界树的异常,在不同的地区会有不同的反应,在雨林就是死域,在沙漠就是地震和沙尘暴。 如今提瓦特大陆出现的各种异常和灾害,显然都预示了世界树的状态已经严重到了不能忽视的程度。 ...... 花园里 “母亲,您的身体还好吗?不要紧吧?” 纳西妲担忧地询问诗桔的状况。 但诗桔只是闭着眼睛,斜靠在树椅上,默不作声。 诗桔虽然性子冷淡,但对于两个女儿,却从来不会不加理会。 这是她第一次不理会纳西妲。 这样的情况,不由得让纳西妲更加担心。 “母亲?!您还好吗?不要吓我啊!” 纳西妲话语中带着焦急。 连续多次的呼唤过后,诗桔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中泛着些许疲惫。 “小草,你的关心与焦急,是为我,还是为世界?为你的子民?” 都说关心则乱,这问题问出,纳西妲不知所措,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感知到纳西妲的迟疑,诗桔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还好。” 她并未责怪自己的女儿,回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切断了联系。 只是切断之后,眼中却泛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纳西妲并不是这段时间第一个来询问她状况的人。 世界各处的异常,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世界树。 这两天,若陀、雷电影、雷电真、温迪、钟离这些跟她有过交集的存在,都已经来过花园询问她的状况。 但...诗桔全都没见,也全都没有理会。 至于原因,其实很简单。 就像她方才询问纳西妲的问题一样。 这些关心,究竟是关心她,还是在关心世界? 她想,应该是关心天下苍生,关心世界存亡更多一些吧? 当然,这样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作为神明,关心子民的安危这很正常。 她很理解,但这不意味着她愿意理会。 掺杂了利益和其他情感的关心,就不再纯粹了。 连她最关爱的女儿面对她的问题都能如此迟疑,那更何况其他人呢? 作为神明,关心子民关心天下的安危,这很正常。 但是,属于诗桔这个个体的关心,又有多少呢? 她不愿意为这种不纯粹的关心而买单,所以她不想理会纳西妲,更拒绝了钟离、影等人的见面。 所有人都认为她很极端,就连女儿也都觉得她危险,不理解她的苦心。 身处高位,总是令人畏惧。 她总是孤单的,也难以寻到纯粹的友谊与相信。 但没事。 不论世人如何看她,她都会不择手段的达成目的。 忍受病痛和长时间睡眠都是她最为熟悉的事,她早已习惯。 她不会有事,至少在达成目的之前,她绝不会有事。 端坐树椅上的她,长叹一声,斜靠着椅子,又睡了过去。 ...... 转眼间,钟离给教令院设下的一月时限已经过去了10天。 这十天时间里,须弥笼罩在一片焦虑的阴云里。 教令院早已经乱作一团。 大量的人手被外派出去,几乎是把须弥上下都翻了一遍,却始终没有找到璃月使节团的踪迹。 而沙漠这边。 阿如村 罗莎琳已经成为了常驻于此的老师。 她已经成为了村中最受欢迎的圣女大人。 随着她的到来,沙漠民的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为了赢得沙漠人的信任和爱戴,她不仅寻找物资,为人们治疗、还教孩子们读书认字,甚至她还从花园里搞来了一堆作物。 这些作物,是她专门拜托砂糖制作的,适合在沙漠生长的作物。 防沙、抗风、抗旱,只需要少量的水就能活下去,并得到不错的收成。 罗莎琳做的这些,不仅是为沙漠人解决当下的问题,更是为他们解决了未来的问题。 为沙漠带来知识带来作物,这种造福子孙万代的事迹,放在古代好歹也得封神立庙,沙漠人对她的感激,自然不必多说。 她的名声越来越响亮,很多受伤的佣兵团都会跑来阿如村寻求她的治疗,更会将孩子托付给她,让孩子留在阿如村读书识字。 显然,哪怕是刀口舔血的佣兵也知道知识的重要性,不愿意让他们的孩子走他们的老路。 圣女的名声越来越大,哪怕是沙漠最凶悍的镀金旅团,再见到她之后,也会乖乖站好,面带敬意。 这不是出于绝对实力的震慑,而是发自内心的对她的感激和尊敬。 沙漠渐渐多出了一个默认的规矩,佣兵团可以凶恶,可以伤害任何人,但若谁敢伤害圣女大人,那么必当被群起而攻之! 同样在沙漠干出了一翻成就的还有公子。 之前被公子放过的那个佣兵,在逃跑之后,很快就把自己的经历散播给了其他的镀金旅团。 起初是没人信的。 赤王神使?30秒杀完阿赫玛尔之眼的人?开什么玩笑? 然而当几个知名佣兵团团长跑到那遗迹,看到地上刀刀致命的上百具尸体之后,全都傻眼了。 但公子依旧在活跃,他的手段依旧很简单。 找到佣兵团后,询问他们是否愿意臣服,愿意就留下,不愿意就杀。 而靠着这种极端的手段,公子凶名大涨。 一个可怕的存在如果只是单单站在对立面,那是绝对恐怖的事,因为你没有得选择。 但公子却给出两个选择,臣服和毁灭。 那么对沙漠的佣兵团来说,公子的存在就相当于是一把双刃剑。 站在他的对立面,则需要直面他恐怖的力量。 可臣服于他,则可以栖息在这恐怖的力量之下,受到庇护。 如何选择是很显而易见的。 十天的时间,沙漠有两成的镀金旅团被公子杀死,而五成选择臣服,另外的三成,正在被杀或前来臣服的路上。 公子的兵马越加壮大,而随着名声越加响亮,一些本就对雨林抱有仇恨的人,也纷纷闻声奔向公子的队伍。 就这样,公子以极端残暴的手段,用十天的时间干完了需要十年的工作。 此刻公子的手下已经汇聚了超过五万的人手。 这些人良莠不齐,很多都是刀尖舔血的佣兵,素质堪忧,凶悍无比。 想要将他们整治成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可不是件容易事。 但没事,公子并不需要长久持有这么一支军队。 他要做的只是利用这些人,达成神明的愿望就够了。 在当下,他有足够的力量镇压这些彪悍的沙漠人就够了。 ...... 沙漠散乱的各大势力已经基本被公子统合完毕。 罗莎琳这边也进行得很顺利。 而这一天,诗桔也终于出现在了须弥。 ...... PS:今天还是1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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