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灾难,其所代表的其实是宇宙的毁灭意志。 当某个世界的文明达到了极致后,便会被宇宙毁灭,化为下一个世界兴起的养料。 提瓦特这个世界,从前已经经历过一次毁灭,是在古神的维持下才得以勉强维持存在。 但也正因如此,提瓦特要比正常的世界脆弱许多。 现在的提瓦特,就像是一个已经破碎过,但被胶水粘起来的花瓶。 看起来虽然依旧完整,但实际上满是裂痕,只需要再轻轻摔一下,就会化作满地的碎片。 这个世界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灾难冲击,这也正是为何天理维系者要制定如此残酷规则的原因。 提瓦特大陆上,只要有文明发展到了一定程度,就必须要在其引来宇宙的毁灭之前,先将其毁灭掉。 唯有如此,才能保全提瓦特大陆,未来才能有更多文明的花朵在这片大陆上盛开、衰落。 稻妻、璃月、蒙德,这三个国度的神明都是现存七神中最古老的神明。 作为“初代”尘世执政,他们或多或少都对天理维系者的理念有着自己的看法。 他们都在明面或暗中,影响、限制着各自国度文明的发展。 璃月和蒙德虽然繁盛,百姓过得也幸福,但科技方面的发展始终相当克制。 而在文明发展的限制方面,雷电影统治下的稻妻是最狠的。 尘世七执政大都很清楚,一旦自己的国度文明发展达到了法则所设定的极限,那么必将遭到毁灭。 天理维系者之所以设立尘世七执政秩序,为的就是让尘世七执政各自引导、约束自己国度的文明发展。 没有神明引导的地下王国坎瑞亚疯狂发展,最终于五百年前引发了漆黑的灾难,其下场不必多说。 但不断发展,渴求变得更加幸福,这是人类的本能。 哪怕是有神明的约束,也只能减缓文明前进的速度。 神明实施政策的不同,七国之间文明发展的速度也不相同。 最狠的是雷电影统治的稻妻,对文明的发展直踩刹车。 民众稍稍谋求变革便有牢狱之灾,这种政策虽然有效的遏制了稻妻的发展,但也使稻妻的现状水深火热。 做得最好的应该是摩拉克斯统治下的璃月,在尽量限制文明科技发展的同时,也尽可能为璃月带来繁盛,为民众带来幸福。 可不论如何限制,文明的前进终究会到达尽头,区别只有早晚。 但不论如何雷电影也不会想到,漆黑灾难会降临在稻妻的国土上。 论文明的发展,稻妻不说是七国最差,那也算得上倒数。 枫丹机器人遍地,至冬国枪械已经武装到部队,甚至都已经能量产像凯瑟琳这种智能仿生机器人了。 漆黑灾难再怎么出现,也轮不到稻妻头上啊? 就算是在稻妻爆发,这种类型的灾难怎么说也会有预兆。 比如说黑气弥漫,比如说兽境猎犬频繁出现,比如说宇宙外的毁灭力量会从四面八方挤来,使稻妻各地各处产生小裂痕。 正常情况下,都是小裂痕遍地都是,最后撑不住,整个空间破碎,漆黑灾难才会如潮水一般涌入提瓦特大陆。 可这次出现在稻妻的漆黑灾难,事先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黑气,兽境猎犬几乎没有,空间裂缝在此之前更是完全没有发现。 这场灾难,来得十分怪异,十分突兀,没有任何前兆。 空间突然破碎,出现巨大的豁口,灾难就这么爆发了。 灾难来得太过意外,稻妻方面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灾难便突然涌入稻妻了。 召集部队应战,至少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而这几分钟的时间,大量魔物便已经布满了稻妻各地。 黑色的邪气遮天蔽日,让稻妻陷入了昏暗。 难以估量的魔物,在黑雾中奔行,冲击。 花草、树木、房屋、动物、人类...... 一切生命,一切文明存在的痕迹都是魔物的目标。 它们存在的意义,便是将一切生命、一切文明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毁灭! 灾难来得太过迅速、太过突然,太过恐怖。 稻妻上下,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有着重兵把守的稻妻城倒还好,没有沦陷。 可那些远离稻妻城,几乎没有武士守护的村落,几乎是瞬间便沦陷了。 绀田村,那位在游戏主线剧情中被夺走了神之眼的武士。 由于如今的剧情变动,眼狩令没有发布,他的神之眼仍在,他的记忆也还在。 此时的他,手持长刀,腰间的神之眼闪烁着光芒。 他在漆黑兽潮中,奋力抵抗魔物,保护村民。 但是,身处无穷无尽无边无际的漆黑兽潮,他这一人之力,又能做得到什么? 长刀折断,神之眼抛飞,掉落在地,光芒黯淡... 顷刻之间,武士便被魔物的利爪撕碎。 整个绀田村被夷为平地。 地面上,满是村民们冒着黑气的残骸。 ...... 远离鸣神岛的海祇岛,这里也难逃魔物的侵袭。 好在因为剧情没有按游戏发展,海祇岛并没有组成反抗军与幕府军对抗。 海祇岛大将五郎仍率军驻扎在海祇岛。 此时,海祇岛现人神巫女珊瑚宫心海坐镇前线,正指挥军队与魔物对抗。 五郎则亲赴战场最前线,率领战士与魔物厮杀。 但魔物发动袭击不像人类的军队,还会列阵向某个固定方向进攻。 它们的袭击,没有任何讲究,就是一下从四面八方大量冲击,见人就杀,见物就毁。 这样的冲击,光靠海祇岛那点军队,根本不足以抵挡。 如今的情况下,想要活命,想要守住家园,唯有全民参战! 大量的居民从屋内走出,拿着农具和道具,与魔物对战。 可光凭这些没有受过训练的平民老弱,又如何能与凶暴的邪物对抗? 转瞬之间,便有大量的民众惨死,成为阵前的尸体。 而一个叫做【哲平】的青年。 原本因为剧情的变动,眼狩令未发布,海祇岛也不会再组建反抗军。 他也不会因可谓建功立业而去参加,更不会像游戏剧情中那般,因使用邪眼而耗尽生机而死。 本来,他这一生可以当一个普通人,平凡但却无忧的在海祇岛过完一生。 但随着灾难的爆发,他与他的家,皆被魔物的利爪撕碎。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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