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捐款,忘了发了。 希望你我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 稻妻,镇守之森。 相传,这处森林有狸妖一族守护,而狸妖一族中领头的便是一个叫【五百藏】的狸妖。 说起这五百藏,还有个故事。 早年的时候,它曾因狐斋宫的激将法,跑去雷电将军的御花园里偷鸣草。 结果可想而知,它被发现之后,差点被雷电影劈一刀。 因狐斋宫为其求情,不仅躲过一劫,还被封了【隐神保生司正】官职,负责守护镇守之森的山水和灵脉。 而五百藏与狐斋宫也就成了好朋友。 五百年前,万恶之源坎瑞亚战争爆发,漆黑灾难席卷稻妻。 狐斋宫因担心五百藏为了守护镇守之森而与强大的邪物交战,便用狸妖最引以为豪的捉迷藏游戏,骗五百藏躲起来。 五百藏心思单纯,一下就信了,躲起来藏了好久,因此躲过了漆黑灾难,活了下来。 狐斋宫却在那场灾难中战死,灾难结束后,藏了很久的五百藏感觉到不对劲,就四处寻找狐斋宫。 为了逼出狐斋宫,它不惜到处捣乱,甚至偷走稻妻镇物,而后引起人类众怒,被阴阳师惟神晴之介封印,变成了石像。 时至今日,五百藏已经被封印了将近五百年,却仍对狐斋宫这个好朋友念念不忘。 “臭狐狸,有本事出来与我斗法!” 镇守之森内,五百藏的声音回响。 之所以这么喊,并不是它觉得能得到回应,这只是它多年的习惯罢了。 封印得久了,脑子会变笨,要经常提起狐斋宫,不然会把她忘掉的。 “哟!喊谁臭狐狸呢!” 可谁想到,五百年的呼唤,这一次却得到了回应。 一个穿着红白相间巫女服,白发狐耳,手拿烟斗的女人迈着步子走上了台阶,来到石像的面前。 “你!你这个狐狸!是你?真是你!” 五百藏嘴上在骂,可话里却满是欣喜。 狸妖真的很单纯天真,不知道什么叫欺骗,不知道什么是谎言。 五百年了,它始终找不到狐斋宫,它总是担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导致狐斋宫讨厌它了、不要它这个朋友了。 所以,如今再看到狐斋宫,有的只是欣喜和高兴。 听着它话里的喜悦,狐斋宫不难想象,要是它没变成神像,恐怕这个时候就已经高兴得蹦起来了。 这家伙,总是这样,淘气,却也天真,真是令人头疼。 可...它还是这么淘气和天真,真是太好了。 手中的烟斗,对着石像的脑袋一敲,顿时,石像崩裂。 一个胖乎乎,憨态可掬的狸妖从碎石中蹦了出来。 它解封的第一件事,便是摆出了一个炫酷的姿势稳稳落地。 随后指着狐斋宫大叫:“呔!你这臭狐狸,居然过了五百年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害我等得有多苦?!你是不是在耍我!” “怎么?” 狐斋宫打量着眼前的狸妖。 “藏了五百年,最终还是被我找到了,不服气?气急败坏了?” “你!” 五百藏气得龇牙咧嘴:“你这臭狐狸,还是跟以前一样,牙尖嘴利!” 见它这气鼓鼓的模样,狐斋宫也乐了。 又开口道:“我还记得,以前捉迷藏,不出五分钟我就能找到你,但这次你居然藏了五百年才被我找到。” “五百藏啊,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本领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呢,连我都被骗了五百年。” 此话一出,五百藏脸上的龇牙咧嘴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受用。 “那是!” 它一脸得意,用两只爪子叉腰:“也不看看吾辈是何等英雄呶!” “你这臭狐狸平时得意得很,这回被吾辈骗了五百年,我看你还得意!哈哈哈呶!” 它得意的仰天大笑。 狐斋宫见状,也是一笑:“是啊,这次我确实是输给你了呢。” ...... 镇守之森的台阶上。 巫女服的白发狐耳女子与胖胖的狸妖并排而坐。 她持着烟斗,吐出一道长长白烟。 她提起一篮子水果和酒,放到了五百藏的身旁。 “好久没吃果喝酒了吧,我记得以前你最喜欢这些东西了。” 沉默了一会儿。 “抱歉,五百藏,这么久才找到你...” 五百藏,五百藏,它真的是藏了五百年... 对此,台阶上抱着堇瓜啃的狸妖只是憨憨一笑。 “没事啦,只要你能来找我就好。” 狐斋宫听罢,也是微微一笑,仰天长叹:“是啊,能再回来找你,真好。” ...... ps:疲惫不堪,懒言少语。没有理由的抑郁寡欢,心情烦躁和绝望,真的好痛苦,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先请五天假吧,我感觉,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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