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转生成了世界树_第119章 谢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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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萍姥姥顺着归终所指往山下看。
  归离原的荒野中。
  被尘沙掩埋,在与魔神残渣的战斗中战死的千岩军们,纷纷睁开了眼睛。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疑惑自己为何会死而复生之时,却是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粉发粉裙的少女平静漫步于荒野之中,行走于被魔神残渣侵蚀过的土地上。
  她的身上散发着圣洁与威严的气场,她就那样漫步行走于黄色的荒漠上。
  白皙的赤足踩在柔软的黄色沙尘之上,她的脚步每落下一次,粉白色的光华便如同涟漪一般从她的脚尖向四方荡漾而去。
  少女所过之处,荒地生花,万物复苏,生机盎然,战死的千岩军尽皆复活。
  她就这样平静地漫步于尘世,顺着魔神残渣曾走过的足迹,一步一步地远去。
  归离原的荒野,数千战死的千岩军站起身,于繁花中看着那远去的少女。
  他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他们却很清楚一点。
  化荒芜为花野,使亡者复生。
  这般神迹,哪怕是一身伟力的岩王帝君也无法做到。
  那远去的少女,绝无可能是仙家,而是一位伟大的神明。
  花野之中,千岩军将领携一众千岩军战士,注视着远去的神明。
  数千甲胄在身的千岩军笔直站立于花野之中,向远去的神明行最标准的军礼,以表对神明之敬,以谢神明之恩。
  但神明并未多看他们一眼,只是默默远去。
  但无所谓,因为在他们知道,神明早已经向他们投下了注视。
  ......
  “这是...为什么?”
  高山上,萍姥姥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显然,她复活了我,放过了你,也为我做了善后工作。”
  归终笑了笑。
  方才她复活的时候,疑惑不比萍姥姥少。
  但面对她的疑问,诗桔却只回了一句:“你复活了。”
  随后手指一点她的额头,将方才发生的事,全都以及记忆的方式传给了她,然后自顾自离开了。
  “......”
  萍姥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叶子,突然仿佛释怀般的哑然一笑。
  “看来帝君所言确实有理,那酒让她喝了,还真是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她看着远去的诗桔,自顾自的说道。
  “看起来,这样的展开似乎出乎了你的意料。你似乎有些提防她呢!”
  归终笑了笑:“我才刚刚复活,对这些年发生的事并不知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好像并不危险嘛。”
  “是啊...”萍姥姥哑然一笑:“或许,她真的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危险。”
  “哎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先不要去想那么多了。”
  归终眨眨眼,仔细盯着萍姥姥的脸,突然吐槽道:
  “话说,阿萍,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跟老奶奶似的?”
  “以后要是咱俩走在一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孙女呢!”
  “快变回当年的样子吧!”
  “哈哈哈哈...”
  萍姥姥听罢,不由得哈哈大笑。
  她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你回来了,我哪能还是这副模样?”
  氤氲的仙力流转。
  萍姥姥的背脊渐渐笔挺,头上的花白逐渐退却,皱纹逐渐抚平。
  一身的老态快速褪去,当光华消散,坐在归终身边的,是一个身穿青衣,英姿飒爽的女子。biqubao.com
  曾经,她因挚友的死去而心死,化作苍老凡人姿态,回归凡尘。
  如今,归来的挚友的活泼感染着她,这一刻,早已苍老的心再次焕发出生机,她仿佛年轻了几千岁,仿佛回到了当年。
  相由心生。
  有挚友在身旁,她又变回了当年的那般模样。
  看着身旁一如当年那般模样的人,归终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还是这样更好看。”
  “以后可别再变老了啊!”
  “嗯,当然。”阿萍笑道。
  “嗯黑~!”归终嘿嘿笑了,然后又一脸认真道:
  “阿萍,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来,归终。”
  ......
  归终复活,阿萍也平安无事。
  虽不知诗桔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但如此大恩,理当前去感谢一翻。
  但正因为这恩情实在是太大了,反倒要好好准备,不然失了礼数。
  况且归终刚复活,还有不少事要去处理。
  所以她们并不能第一时间去拜访诗桔。
  倒是钟离,归终复活的时候是深夜,天刚亮,钟离便前往璃月港,采购了一大堆的东西扛去花园,向诗桔表示感谢。
  上千坛来自璃月的各类甜酒、数千罐各类精品果酱、数百坛各类品种的花蜜......
  钟离发挥钞能力,指示凝光将璃月港各类高级甜酒花酿,以及能给酒和冰沙调甜味的高品果酱和花蜜,全部扫荡一空。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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