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桔,你最近去哪了?为什么我都找不到你?” 街道上,被菲谢尔挽起了手的诗桔下意识眉头一皱,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抽回手。 两人就犹如好闺蜜一般,挽着手,相互挨着并排走。 “没去哪。”她如此回道。 “好吧,那看来是我去得不巧。” “那我留在桌上的冰沙你吃了吗?” “吃了。” “好吃吗?” “嗯,比以前有进步。” “好耶!” 菲谢尔两眼弯成了月牙,她笑得很开心。 因为这代表着她的心意被诗桔收下了,而且诗桔有认真品尝她做的东西。 高兴之余,揽住诗桔的手,揽得更紧了。 “诗桔,我买了很多水果,今晚去我家吃饭好不好?” “......” 诗桔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 见诗桔答应,菲谢尔自然是欢天喜地。 可诗桔本人却是有些无奈地询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 方才在大街上被菲谢尔发现,这事儿,她固然可以用不小心的借口搪塞过去。 但以世界树的力量,她要真想不被人发现,那这世上又有谁能找到她? 再说,就算被发现了,她如果不愿意,也可以冷漠地回绝菲谢尔啊。 可最终的结果便如现在,她被菲谢尔挽着手带回家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如此询问自己,却始终得不到答案。 晚饭的餐桌上,菲谢尔不停的给诗桔夹菜,仿佛是想把所有自己喜欢的东西都分享给诗桔。 而诗桔只是静坐在那里,细细品尝。 晚饭结束,诗桔本想离开。 但菲谢尔却拉住了诗桔,说出了一件她一直都想做的事。 ...... 菲谢尔的房间内。 “诗桔,你的这一身衣裙好看是好看,但穿着睡觉始终不方便。” “咱们俩体型差不多,要不你穿我的睡衣吧!” “......” 诗桔看了一眼菲谢尔手里那中二气息浓郁的紫色夜鸦裙,嘴角抽了抽。 “不用了。” 她一弹指,便以神力变幻出来了一件粉色吊带连衣纱裙。 “好了睡吧。” 诗桔也不废话,自顾自便躺在了菲谢尔的床上。 “好嘞!” 菲谢尔听罢,也跟着躺了上去。 和诗桔睡在一起,菲谢尔的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 是的,这就是她一直想要做的事。 带朋友回家过夜啊,这是她一直想要做却一直没能做到的事。 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然后一起穿着漂亮宽松的睡衣躺在床上,一起畅聊烦恼,畅谈梦想,说各种睡前悄悄话。 这不就是女孩子的浪漫和梦想嘛。 从前她没有朋友,而现在,她有了。 她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转过身想跟诗桔说睡前悄悄话,却发现诗桔已经睡着了。 “什么嘛,睡着得真快!” “但没事,这样我也已经很满足了。” 她带着笑意,默默看着诗桔睡去的模样。 这一看,她不由得惊讶。 虽然知道诗桔很漂亮,但平时没法细看。 如今靠近一看,诗桔的睡颜当真是惊为天人,美的不可方物。 哪怕是作为女生,菲谢尔都被这般美貌惊得心颤。 “真不愧是神明,这般样貌,真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 她越看越是惊讶,竟是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了一下诗桔的脸,随后又用手指去撩拨诗桔那晶莹的粉色短发。 突然,她发现睡梦中的诗桔居然笑了。 那一抹笑容,很灿烂,很温柔。 “她居然也会笑?!” “真是不可思议,难以想象,这般笑容,居然会出现在她的脸上。” “不过,她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啊!” 菲谢尔惊讶,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诗桔的笑容。 而这一笑,仿佛世间万千花朵盛放,美得惊心动魄。 “她真的笑得好开心,是因为今天的心情很好吗?还是因为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菲谢尔看着入睡的诗桔,她轻轻抱住了诗桔的手,贴着诗桔,一起睡去。 菲谢尔说对了。 今天的诗桔心情确实还不错。 而每当诗桔因美好而内心软化的时候,她便经常会做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梦。 ...... “老板,我来帮你上货了!” 艾林笑着走进便利店内,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和她唠嗑。 “老板,今天身体怎么样?” “还好,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啊。” 艾林微笑:“对了老板,昨天游戏开新池子了,你抽中了吗?” “抽中了,就是过程有点曲折。” “哈?曲折?啥意思?” 艾林一歪头,把脑袋往收银台的电脑屏幕上凑。 可这一看,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1、2、3、4......21!” “21把尘世之锁?!” 艾林瞪着眼:“老板,这就是你说的曲折吗?” “嗯!” 她点点头:“我也没想到居然能连歪21把锁,但好在最后还是出了想要的专武。” “就是这游戏的充值金额最高只有648,昨天光是扫码充钱都把我累坏了。” “所以艾林,今天恐怕得拜托你帮我玩号了。” “没问题,包我身上。”biqubao.com ...... 平凡的日子仍在继续。 对整日坐在轮椅上的她而言,世界是安静的,也是狭小的。 这个便利店,便是除了医院的病房之外,她的第二个世界。 她就像是一个世界的观察者,抱着书本坐在收银台中,默默观看着店外发生的事。 每一个来到便利店的客人,都是经过她的世界的过客。 “我已经跟我爸妈说过了,今晚我去你家玩。” “好诶!我新买了两件睡衣,正好也给你试试,你穿上肯定很好看!” 看着两个一起来店里买零食,有说有笑的女生。 她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羡慕。 今晚的她们,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去朋友家做客,穿着朋友的睡衣,和朋友躺在床上,畅聊着各种青春期的烦恼和美好的梦想。 她也曾不止一次幻想过这样的事,但可惜,她的身体不允许,而她也没有一个同龄同性的朋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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