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桔最近有两个小烦恼。 这第一个烦恼的来源,是迪奥娜。 此时,猫尾酒馆的前台。 “这位客人,需要什么?” 迪奥娜瞥了一眼站在柜台前的诗桔,没好脸也没好气地问道。 “......” 诗桔颇感无奈。 迪奥娜的这个态度,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 众所周知,因为父亲是个酒鬼,而原本高大威猛的父亲在喝醉之后,就跟个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猪一样。 所以迪奥娜十分讨厌酒,也讨厌酒鬼。 别看迪奥娜现在是猫尾酒馆的首席招牌调酒师,但这只是因为她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毁掉蒙德的酒业。 原本迪奥娜对诗桔的态度是非常好的。 因为之前的诗桔在迪奥娜的眼里,是个优雅美丽圣洁的大姐姐,而且最关键的是,诗桔从来不喝酒。 可这个状态在诗桔从稻妻回来之后就改变了。 诗桔在稻妻,学会了喝酒,自此之后,她成为了迪奥娜最讨厌的那一类人。 而且因为之前的喜爱,导致如今产生了巨大的落差,使得迪奥娜更不喜欢诗桔了。 要是被别人讨厌,诗桔倒是无所谓,甚至如果对方把她整烦了,她还会对对方出手报复。 但偏偏,这个人是迪奥娜。 由于身怀泉水精灵的祝福,迪奥娜不论调制什么都会非常好喝。 所以,诗桔尤为喜欢迪奥娜调制出的冰沙。 而在她喜欢上喝酒之后,迪奥娜这位既会调制美酒又会调制各种冰沙的女孩,在她心中的地位无限拔高,成了她最欣赏的人类,没有之一。 被迪奥娜讨厌,她实属不愿。 虽说碍于工作,不论她点什么,迪奥娜都会给她做。 但毕竟制作者的心情多少也会影响到食物的味道,而且别人摆着臭脸端道菜给你,恐怕你也会觉得味道差了几分。 所以迪奥娜的态度,让诗桔颇为烦恼。 此时,柜台前,诗桔无奈懊恼地长长叹了口气。 诗桔气质圣洁无比,容貌更是倾城,她这一叹气,当真是令人心颤,我见犹怜。 迪奥娜一看诗桔这副姿态,心立马就软了。 她把手往后伸,身体前倾,抿着嘴,委屈巴巴地看着诗桔,质问道:m.biqubao.com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喜欢喝酒了,诗桔姐姐明明那么好看,就像是圣洁的天使、高洁的神明。” “可为什么连你也喝酒了,这么好的诗桔姐姐喝了酒,那不就跟爸爸一样了嘛!” 迪奥娜十分委屈,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诗桔,所以当诗桔喜欢上了喝酒之后,对她而言,这不亚于一种背叛。 诗桔见罢,又是叹气。 唯有对迪奥娜能令她付出耐心去哄。 她开口道:“小迪奥娜,姐姐是得了病,而喝酒能缓解姐姐的病痛,所以姐姐才会喜欢喝酒。” “骗人!” 迪奥娜大喊:“这种理由,我在那些酒鬼那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你看起来面色红润,哪有什么病,你骗我!我不理你了!” 诗桔听罢,更是无奈。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疼痛吧。” 话落,诗桔伸手,轻轻点在了迪奥娜的身上。 这一刻,迪奥娜如遭雷击! 她整个人面色煞白,血丝瞬间布满了整个眼球,随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随后张口呕出了一大滩的血。 那血吐到前台上,溅地到处都是。 好在诗桔眼疾手快,及时收回了手。 “如何,感受到了吗?” 诗桔一挥手,打出一道能量,将迪奥娜的伤瞬间治好,同时也将迪奥娜吐出的血一并消除。 “这...” 哪怕是伤已经被治好,迪奥娜依旧是浑身颤抖。 在刚刚的那一刹那,她感受到了世界上最为恐怖的疼痛。 这种疼痛,就仿佛是有根电钻从你体内钻出来。 这是一种诡异的力量,它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且对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灵来说都是天敌。 当感受到它的那一刻,你的身体就本能的在崩解,你的灵魂在寸寸崩裂。 这是一种生物遇见了天敌的本能反应。 感受到这股力量的瞬间,身体本能的便要崩解,灵魂惊恐地尖叫,疯狂地想要跳出身体,以便逃离这股力量的侵蚀。 这是人类绝对难以承受的,无法形容的痛苦。 哪怕是疼痛早已不在,迪奥娜依旧瘫坐在地上不住地大喘气,缓了好久好久,才用打颤的声音问道: “原来,你一直...在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吗?” “当然不是...” 诗桔平静地摇了摇头:“我让你感受的,只是我十二万分之一的疼痛。” “什么?!”迪奥娜痛苦骤缩:“这是真的吗?” “嗯。”诗桔微微颔首:“所以你明白了吗?酒对我真的很重要,它能为我缓解很多疼痛。”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 迪奥娜从柜台跑出来,用力抱住了诗桔。 只有感受过那份痛苦,才会了解诗桔的辛劳。 此时的迪奥娜,眼里满满的全是心疼。 “对不起,迪奥娜任性了,对不起,诗桔姐姐。” “你是我唯一不讨厌的喝酒人。” “以后你想喝什么,就来找我,我都给你做。” 听到这里,诗桔终于露出了微笑,她伸手揉了揉迪奥娜的脑袋。 “好,谢谢迪奥娜。”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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