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丘丘人的叫声此起彼伏,来此寻找奥兹的菲谢尔,被发现了。 “怎么回事?” “我来的时候,这里明明还没有这么多丘丘人啊!” 菲谢尔面色微变,但现在她已经来不及做过多反应了。 诅咒并意图操控风神的眷属东风之龙特瓦林,这事要是败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在发现有人在风龙废墟出没之后,几个深渊法师立即便起了杀心。 不论来者是谁,今天都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要不是正在给特瓦林施加诅咒,不能分心,这几个深渊法师已经亲自动手了。 一声令下,大量的丘丘人从各处涌来。 普通丘丘人、丘丘人弓箭手、火斧丘丘人暴徒、木盾丘丘人暴徒、各类丘丘人萨满,加起来数量将近一千! “小姐!” 花园内,通过镜子看到菲谢尔遇险的奥兹大急! “怎么办,小姐遇险,但这个世界是与世隔绝的小世界,我跟本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回蒙德!” 它焦急不已,目光四处乱看,可这一看,却是看到一个传送门。 它想起来了,在小姐出发去风龙废墟之前,诗桔突然想起来今天是猫尾酒馆售卖墩墩桃薄荷冰沙的日子,随后就打开了这个传送门,去到了蒙德。 现在诗桔是不在了,但这传送门却还在。 看到传送门的瞬间,它下意识的就想要冲进传送门,去到菲谢尔的身边。 可就在它想要动身的那一刻,脑子里却是突然嗡的一声巨响。 之前诗桔说过的话,犹如惊雷一般在它的脑海中炸响。 ——“从现在起,你便不再是菲谢尔的眷属,而是我的所有物。”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随意外出。” “你不得再回到菲谢尔的身边,一旦离开,那么便视作你背弃了交易,我会亲自出手,将你诛杀!” 诗桔给它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强到令它感到发自无力和恐惧。 光是想到诗桔的那一番话,它便几乎快要窒息! 可是... 看着镜中陷入苦战的小姐,它又怎能坐视不管? “我本是小姐的眷属,是小姐分享给了我力量和生命。” “我的使命,便是保护小姐,让小姐能够快乐,不再孤单。” “我以自己进行交易,为的也是如此。” “可现在,小姐不仅没有快乐,反而还因我陷入了危机!” 它的眼神越加坚定。 将近一千个丘丘人的围堵,小姐独自一人,必死无疑。 要它眼睁睁看着小姐惨死,比杀了它还痛苦。 它不去救小姐,小姐必死无疑。 当然,就算是它去了,以它的力量,在上千个丘丘人的围堵下,小姐也是必死无疑。 “我的职责,便是效忠小姐,守护小姐。” “就算是死,我也要为守护小姐战死!” 话落,它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进了那传送门。 这传送门,原本存在了两个多小时都未曾消失。 可当奥兹离开的瞬间,这传送门便消失不见。 就好像,这传送门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奥兹离开,奥兹离开之后,它的使命便已经完成,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 另一边,风龙废墟。 菲谢尔和丘丘人门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因为深渊法师正在对特瓦林进行精神诅咒,无法分心,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而且它们也认为,菲谢尔就一个人,一千个丘丘人足以将她碾压至死。 要知道,这一千个丘丘人,可不光是普通丘丘人,还有各类能发射雷元素箭矢、冰元素箭矢和火元素箭矢的丘丘人射手,还有各类丘丘人萨满和丘丘人火斧暴徒和木盾暴徒。 别的不说,就丘丘人暴徒那高大壮硕的身材,挥舞着那巨斧,一斧子劈过去,正常成年人就算没被劈出两半也得飞出去七八米远。 这一千丘丘人,攻打清泉镇都绰绰有余,更别说是对付一个菲谢尔了。 当然了,菲谢尔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冒险家协会调查员,战斗经验还是有的。 面对这种情况,她二话不说,立即转身重新跑回了风龙遗迹的废墟之内。 倒塌的遗迹里地形复杂且过道狭小,在这狭小的过道里,丘丘人暴徒的巨斧挥舞不开,木盾丘丘人暴徒也行动不便。 而且因为过道狭窄的过道里,能一次通过的人数不多,不仅可以大大削弱敌方的数量优势,还能减少从丘丘人射手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暗箭。 如此,方能保证自己不会瞬间被丘丘人大军淹没。 倒塌的废墟内,菲谢尔扔掉了身上的背包,她在各种巨石板拼搭起来的缝隙中穿梭。 手中的长弓,时不时拉动,雷神之眼泛着微光,凝成箭矢,随后射出,精准命中丘丘人的要害。 一时间废墟之内,惨叫和喊杀声此起彼伏。 依靠着巷战的优势,菲谢尔不断游击,一道道箭矢被她射出。 不多时,便有七八十个丘丘人被她射杀至死。 但这也并非没有代价。 在地形复杂的地方进行游击巷战,虽然短时间内可以保身,并对敌人进行有效杀伤。 但同样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游击战也需要频繁的跑动。 尤其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如果持续待在一个地方,大量的丘丘人很快就能堵到你的面前。 如此高强度不间断的战斗和跑动,使得菲谢尔的体力被快速消耗。 老实说,相比正常人,她杀死七八十个丘丘人的战绩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但可惜,对眼下的状况来说,却是杯水车薪。 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哪怕是依靠游击巷战,也只不过是延缓了她死亡的时间而已。 随着体力的消耗,她的动作也变得不再敏捷。 一个草丘丘萨满在她的脚下召唤起数道荆棘藤曼,她一个不慎,被绊倒在地。 好在她穿的是靴子,不然现在脚踝恐怕已经被割破了。 但饶是如此,在追逐战中摔倒,那也已经是很危及的事了。 就在她摔倒之际,一道附着了火元素的箭矢便破空而来,朝她射去。 这一箭若是射中,那她必定会受到不小的创伤,就算暂时侥幸不死,但接下来她便只能拖着受伤的身体作战,距离死亡又近一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无从反应,避无可避。 但,就在情况万分危急之时。 “小姐!” 一道惊呼传来。 随之,漆黑夜鸦带着闪烁的雷光,直接从废墟破败的顶端豁口冲进了狭小的废墟内。 它口吐出一枚雷元素球,直接打在了那箭矢之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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