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各位是觉得自己家大业大,就可以不受法律的制裁了?” 侯明走上前来,正气凛然地质问道。 “哈哈哈!” 三人相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来。 “侯队长这话从何而来,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按时纳税的良好市民,怎么就要受到制裁了呢?” 苏长风一脸得意地看着侯明。 “真是笑话,这些你该作何解释?” 侯明看了一眼石壁上的机关枪和火箭炮。 “啊,你说这些么?” 苏长风装傻充愣地看向了旁边的马元秋:“老马,侯队长问这是怎么回事呢?” “呵呵!” 马元秋摇头晃脑地走上前来,并且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 轻轻按下。 咔咔咔! 一声巨响环绕在山洞之中。 武装精锐连忙后退,前方地面上的一块巨大铁板正在缓缓启动。 很快,就看到了里面的一个地下空间。 “现在明白了么?” 马元秋开口解释道:“根据上层的指示,让我们三个世家一同建造一个安全系数极高的金库。” “可以说,百川省的财富百分之七十五以上都储存在了这里。” “所以说这些武器呢,都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保证这座城市的稳定发展的嘛……” 话音落下。 马元秋还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张带着官印的公文:“这张你们不陌生吧,上面写着如有擅自闯入金库者,杀无赦!” 哗哗哗! 马元秋的话就像是一道命令,无数的机关枪移动起来,枪口对准了警方武装人员。 他们抬头看着那些重火力武器,全都开始往中间靠拢。 此时侯明扭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身旁的张洋。 “什么……” 张洋咬了咬牙,伸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房间里的那个人体标本,你该作何解释?” “啊,你说那个啊!” 苏长风不以为意地说道:“那是我们买回来的收藏品,三千多万的木乃伊,很有收藏价值的!” “对了,我们还因此缴纳了一大笔关税,当时的关税批文还在……” “你说这不是周峰?” 张洋紧皱眉头,继续说道:“那碎肉机呢,我可是亲眼见过你们用这个杀害了无数的人!” “你亲眼看见了?” 苏长风凝眸盯着张洋,脸上是肆无忌惮和玩味之情:“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别再这里演戏了!” 张洋信誓旦旦地说道:“我用自己的性命担保,一切全都是我亲眼所见!” “哈哈哈!” 三大世家的家主全都开始大笑了起来: “所以呢,你一个人看见顶个屁用啊?” “你,你们这群无耻之徒!” 张洋被气得脸色铁青。 “侯队长,事情是这样的。” 苏长风轻蔑一笑,开口说道:“那个碎肉机,其实就是我们药厂用来制造人体血浆的工具罢了。” “大概就是利用一些特殊的药材原料,加工变成血浆的替代品。” “因为极度贴合人体血液,所以闻到血腥味实属正常。” “这可是能够造福大众的东西,但是属于高度机密。” “喏,这里还有上面的批文……” 说着,苏长风再次从兜里找出来一张跟刚才差不多的文件。 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至于为何选择在这里,主要是有两个原因。” “这第一嘛,就是现在这种技术和设备,都是高度机密,暂时还不能够透露出去。” “其二嘛,由于味道和声音太大,不能扰乱了外面群众的正常生活,所以就建在了这山洞之中。” 苏长风扬起嘴角,很是得意地看了一眼张洋。 扭头对着侯明说道:“侯队长,事情就是这样,这里没有什么邪恶的人体实验师。” “更没有什么被做成标本的人。” “我们三个也都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 “这所谓的一切邪恶的东西,全都是张洋警官虚构出来的。” “仅仅是因为那日张警官在我们这里跟工作人员发生了争执,然后被人给暴打了一顿。” “但是你也因此怀恨在心,逃走之后便立刻想了个法子来污蔑我们。” “简直就是在滥用职权啊!” 苏长风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仿佛他们真的就是受害者一般。 “你,你们,简直是没皮没脸!” 张洋顿时暴怒。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竟然无赖到这种程度。 这件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竟然被他们三言两语就给改变了性质。 但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于是再次上前一步,质问道: “那么,还有几个警方派来的卧底,现在都在这里消失不见了,你们该作何解释?” 苏长风一听顿时就笑了。 “你们警方的人在我们这里失踪了,这句话怎么听都有点好笑!” “对了,我们这里没听说过有什么周峰,只有一个叫做周岩的。” 周峰混进来的时候,用的是周岩这个名字。 “对了,说到这里我就想起来了,这个家伙从我们这里偷了几块黄金就跑了,你们能帮我给找回来么?” 苏长风冷笑地看着张洋和侯明,眼中玩味更甚。 “可恶!” “简直混账!” 听到苏长风的话,侯明更是愤怒至极。 作为大队长,周峰的失踪本就是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现在竟然还被人说成了盗窃的小偷,这如何能够忍受? “哈哈哈!” 苏长风面对他们的愤怒,却是不屑地狂笑起来。 “既然侯大队长也是这样想,那么一切都无所谓了。” “现在的问题是,你们现在带这么多武装人员进入金库重地,就是被这里防卫的武器杀死,那也跟我们三大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苏长风阴冷地说完之后,挥了挥手喊道:“送他们上路!” 咔嚓咔嚓! 在苏长风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周围所有的机枪全都调整好了方向。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洞。 两百多号人在这绝对的火力压制下,几乎可以说是束手无策。 就在机关枪即将开火前的紧张时刻。 一个贱兮兮的声音兀然传了出来:“喂喂喂,这么热闹的大戏,没有我登场怎么开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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