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急了!” 坐在位置上的周扬和南宫荀两人早已经笑得前俯后仰,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南宫荀更是狂笑道:“老大,刚才你出手竞拍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就猜到你要算计这个二傻子了!” “妈的,我都没想到这个家伙真是个傻逼啊,这样都上当了,笑死我了哈哈哈……” 周扬也笑道:“你这个老东西也不赖啊,从第一件拍品就开始给他下套,搞得这个二傻子到了结束都没翻身!” “不愧是你这个老滑头啊!” “嘿嘿,咱们的合作简直是天衣无缝!” 南宫荀冲着周扬挤眉弄眼,随即两人再次狂笑了起来。 此时的马超在台上怒视着这两个互相吹捧的家伙,气得眼睛都要冒火星子了! 要不是他心里知道,自己的修为确实不是周扬的对手。 现在的他早就冲上去把这个家伙给撕碎了!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够在那里恶狠狠地盯着周扬。 过了许久。 他才恨恨地转身离开了这里。 走的时候嘴里还狠狠地嘀咕道:“妈的,老子让你笑,看你笑到什么时候……” 这场拍卖会圆满结束! 周扬和南宫荀离开了拍卖行之后,直接回到了李氏的门口保安亭处。 一关上房门之后,南宫荀便立刻凑到周扬的身边,急不可耐地说道:“老大,你快点打开紫金盒子,看看里边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呢……” “我跟你说,老朽我可是有种强烈的感觉,那个关于仙墓的事情,线索就在其中……” “你他么的着急成仙啊,催催催!” 周扬白了一眼南宫荀,这才拿出了那个紫金盒子。 这个盒子并不大,大概就是二十公分的样子。 虽然年代久远,但是这个盒子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周扬将其打开之后。 就看见里边放着一个白色绢帛。 “搞什么,莫非是秘法奇术?” 周扬好奇地将那块绢帛拿起,展开看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 “老大,这上面到底写了啥啊,你给我看看!” 南宫荀在周扬的周围绕来绕去,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让我也看看,求你了,老大……” “急什么急什么,你等会儿!” 周扬仔细地查看起了上面的内容,但是故意用了南宫荀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角度。 这绢帛上面的内容,其实就是一个人物的生平。 大概就是历史上一个人间仙国的大将军,名为莫问。 他去世之前的修为是天元境! 或许这是故意留给后人的东西,所以还特地在旁边做了标注。 在这个仙国之中,修仙者也如同现在的武道一般,划分出了一个八个境界。 分别是破虚境、超脱境、地元境、天元境、冥玄境、太虚境、碎空境…… 每一个境界都分为初中高三个层次阶段。 至于普通人拼尽一生也只不过是能够修炼到地元境罢了。 也难怪这莫问能够做大将军,以他的天元境可以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莫问也不负着将军之责,凭借自己强大的修为,为那个仙国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去世的时候,他的年龄是八百八十八岁! “近九百岁的年纪,呵呵!” 周扬看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老大,你这是笑啥呀,这玩意儿到底写了啥呀?” 南宫荀早就等不及了,此时更是已经着急到抓耳挠腮了。 “滚滚滚!” 周扬一把将凑上前来的南宫荀给一把推开,继续查看着这上面的内容。 这上面的内容不少,除了介绍莫问的生平以及获得的那些荣誉以外。 最重要的是,还详细记录了他的埋葬地点。 并且还附带了一个小地图。 “有意思,看来这个修仙者的文明是真实存在过的……” 周扬淡淡一笑,随即将那白色绢帛丢给了南宫荀。 南宫荀则是立刻接过了他期待已久的绢帛,开始仔细查看了起来。 边看便说道:“老大,我就说这个仙墓肯定是真的……” “在距今一万多年以前,我们是在修仙者文明结束之后,才开始出现之后的文明……” “还有这上面的地图我也认识,这不就是临海市最边缘的那个龙岩山主峰么……” 周扬紧紧盯着南宫荀的眼睛问道:“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 “我当然肯定啦!” 南宫荀指着上面的地图说道:“你看,这幅画虽然有些古代的写意派的风格,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这三块地标性的巨石。” “这三块巨石我见过,前些天我带着我的老婆曾经在那里……” “你这个老小子玩得挺花呀!” 周扬笑嘻嘻地盯着他,脸上都是心照不宣的表情。 “嘿嘿,你知道的,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很适合我们……” 南宫荀像是回味一般,脸上尽是享受和满足的神情…… “呕!吐了!” 周扬故意做出恶心的表情。 南宫荀却是一笑带过,继续研究着这个白色的绢帛。 没过多久,南宫荀便开口问道:“不对啊,老大,你说修仙者这八个境界,跟我们武者的境界有何对应不?” 说着,南宫荀露出了迷惘的神情。 挠了挠头之后,将那白色绢帛放了下来。 拿起了葫芦开始喝了起来。 边喝边说道:“老大,你也喝点吧,这个酒对男人身体很有帮助,非常生猛有力……” 周扬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样推辞拒绝的。 因为南宫荀的酒固然美味,可呈放这美酒的容器却让人不敢恭维。 他的酒葫芦实在是太脏了,不知是多少年没有清洗过了。 让人难以下嘴。 只不过,周扬刚才发现这个酒葫芦竟然被人擦拭得光洁如新。 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宫荀已经换了一个酒葫芦似的。 “她弄的?” 周扬看着手中的葫芦,挑了挑眉问道。 “嘿嘿!” 南宫荀得意地笑了起来,对这件事不置可否。 “妈的!” 周扬不由得轻哼一声,竟然从心底有些羡慕这个老东西。 不仅收下了风当老婆,竟然还能够让她对自己如此死心塌地,并且照顾细致……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不过一想到自己身边的女人也不少,并且每一个都不比她差,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里这才平衡了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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