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到这话,启良忽然大笑起来,很是得意地说道:“发财倒是谈不上,也就是当了个鼎盛集团的董事长而已!” “鼎盛集团?” 周扬似乎感觉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思索片刻后忽然想起。 这个集团好像之前吴飞跟自己提起过,说自己的小弟创办了一个小集团,想请自己过去帮忙站个台,剪个彩。 但是自己实在是不喜欢参与这种没意思的活动。 于是就给推了。 开玩笑,自己作为幕后老大,只需要舒舒服服的就行了。 这些小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就好了啊! 不过他也因此明白了,原来这个牛逼轰轰的小子,竟然还是自己小弟的小弟。 现在自家的太上皇就坐在面前都认不出来,这小弟也是做到头了。 这么牛逼轰轰,不如让他去感受一下冲厕所的快乐? 想到这里,周扬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哎呀,原来兄弟已经成了道上的大哥了,真是失敬失敬……” “我去,没想到你还挺懂行啊?” 季圣杰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周扬,他心里一直以为周扬这样的身份应该不会了解这些的。 “那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 季圣杰伸手拍了拍周扬的肩膀,脸上满是自豪。 “不知道呀!” 周扬故作好奇地说道。 “呵呵,在下现在是临海市战部的一名特种战士!” 季圣杰一脸傲然地说道:“我老大是王浩然,那可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哇,好厉害!” 周扬脸上满是惊讶。 心里却暗道:妈的,蠢货,你老大都被我安排去偏远地区进行劳动了,还一手遮天,现在他遮裤裆都够呛…… 可怜那季圣杰还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后果,炫耀完之后便美滋滋地坐回了座位上。 周扬脸上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傻呵呵地看向了笑面虎建平。 “建平兄弟,你在哪里高就呢?” 建平很是深沉地抽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圈:“我么,你猜猜看,我是做什么的?” “嗯...看你这个神态气势嘛,怕是步入仕途了?” 周扬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呵呵,步入仕途,这句话不错。” 建平笑呵呵地看着周扬,用一种老干部的语气说道:“以你的学识说出来这句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有点我们策划部刚来的小年轻……” “所以建平兄弟你到底是在哪里高就的呢?” 周扬心里那叫一个着急,你的几个好兄弟都给他们想好新工作了,就差你小子了! 却不料。 这笑面虎竟然还故作神秘地说道:“别急啊,我要是直接告诉你了,那你可能印象不深……” “哈哈哈!”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大笑起来。 他们看着周扬那好奇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吊一吊他的胃口。 笑声不断。 建平的手机在这时候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顿时脸色一变。 随即连忙点下了接听键:“何副社长,是是是,这个策划案我明天一定完成交给您,放心放心,保证不会耽误了新闻社的进度,是是是,您注意身体……” 刚才还十分稳重的建平,一接起这个电话来,就变得好像哈巴狗一样。 隔着屏幕都在点头哈腰的,让周扬看着不禁想笑。 此时的周扬一听就知道,这小子是在哪里工作的了。 妈的,没想到,这一圈牛逼轰轰的家伙,竟然全都是在自己手底下干活。 然后还不认识自己这个老大。 不过嘛,一想到即将要给他们安排的新岗位,心里就美滋滋的。 这时。 那四个人看着周扬满脸笑意的样子,顿时感到有些疑惑。 于是便有些阴阳怪气地问道:“小神棍,轮到你说说现在在哪里发财呢?” “莫非是在哪个天桥底下摆摊算卦呢吧?” “诶,哪能这样说啊,周小神棍那是能抓鬼的……” 几人自顾自地说着,忽然就哄堂大笑了起来。 “呵呵,都不对。” 周扬对于他们的冷嘲热讽表现得不以为意。 “要么你们再好好猜一猜?” “不当神棍了么?” 季圣杰有些意外地看着周扬,然后嗤笑着说道:“看你现在这身行头嘛,不是快递业,就是外卖业,总之都是发财的行业啊哈哈哈……” “哈哈哈!” 季圣杰这话一出,再次引起了其他人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我说周老弟,他没说错吧?” 关禹阳也跟着一脸嬉笑地看着周扬。 “不对不对,你们都猜错了!” 周扬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是一副得意之情。 “不对么?” 启良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睛,随即像是恍然大悟般说道:“我知道了,现在好像流行什么跑腿服务,就是人家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就叫跑腿去给自己带过来。” “我看这周小神棍这行头这气质倒是很符合……” “让我猜一猜!” 关禹阳笑呵呵地说道:“刚才我不是去一楼了么,然后正好听到他们在说后厨刚找了人来修理油烟机还有烤箱之类的,我看周老弟这不是刚好来到……” “诶,去后厨修理设备哪有穿这么干净的,肯定是跑腿的……” “不不不,跑腿哪有那么多钱赚,我觉得还是外卖或者快递员……” “肯定是修油烟机的,我刚才都听到了……” 几人就这样开始争论不休起来。 一时间那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边的周扬不乐意了,自己都没发话呢,这几个怎么就自顾自地争起来了? 随着争论越来越大声,周扬气得直接站起身来,猛拍了几下桌子。 颇有气势地喊道:“嘿,吵什么,吵什么呢?!” 周扬这突然吼了这么一下,愣是把这几个见过些世面的家伙给吓到了。 几人就这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周扬。 “你说说你们这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送外卖送快递的怎么了?” “给人跑腿买东西的怎么了?” “帮人修电器设备的又怎么了?” “别说小爷我不是干这些的,就是我干这些工作又如何,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劳动赚的干净钱,凭什么要分高低贵贱?” “再看看你们几个玩意儿,混个社会坏事做尽,一个在领导面前像条哈巴狗是的,扭头对别人耀武扬威……” “还有的自以为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我看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好意思在这里嘲笑这嘲笑那……” 周扬怒视着几人,义愤填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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