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 秦云见状连忙从地上站起身来冲到周扬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周扬喝止住了。 “你别管了!” 说着,一把将秦云给推开来,随即走上前看着齐凌风说道:“除了你定下的条件之外,我还有一个要求。” “哦?说来听听。” 齐凌风面带笑容,饶有兴趣地看着周扬。 周扬点了点头,有些激动地说道:“若是我能够三天之内解决掉那个奸细团伙的话,那么你不仅要给我师弟记上一个大功,我还要跟你公平的比试一场!” 说这话时,周扬的身体已经爆发出了浓浓的战意,开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作为一个武道之人,若是一直无敌的话,那未免也太过无趣了。 这次终于遇上了一个对手,并且是比自己要高上一层境界的武道至强者,这太能够激起他的热血了。 上一个能够让自己全力出手的人还是重阳道观的那个老头子,但是自己刚成年的时候就被他给赶下山来了,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回不去。 更过分的是,这个老头每次跟自己比试的时候似乎都没有出过全力,这让周扬完全摸不清师傅的真正实力。 那齐凌风听完这句话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看向周扬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欣赏:“呵呵,小家伙你很有趣,我答应你了。” “好,那就拭目以待吧。”周扬点了点头,露出了坚定的眼神。 “那就让我们期待一下,三天之后的结果吧。”齐凌风转身冲着身边的人说着,随即便朝着门外走去。 “是,尊王!” 陆昱答应一声,跟上了齐凌风的步伐,路过周扬身边时还给了他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 这个不知所谓的臭小子竟然敢挑战武神境的尊王,简直是活腻了! …… 病房外,一个穿着华丽、戴着蕾丝手套的美妇人正悠哉地坐在一边的长椅上。 在见到齐凌风走出门时,那美妇人便站起身来,径直走到了他的身边。 陆昱也十分识相地带着其余的随从跟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 “战神秦云之前立下了赫赫战功,这次的事情也是似乎也并没有那么严重,你难道还真想杀了他?” 那美妇人抚着手腕,优雅地跟着齐凌云缓缓走下楼梯,一边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齐凌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哪敢啊,我现在都还没查清楚这两个小兔崽子背后的师傅是何高人,哪里敢真的动他们啊。” “嗯?那你刚才这是...” 美妇人一脸疑惑地看着齐凌云,并不理解他的举动。 “你难道忘记了,我可是武神啊,我还没进这个门我都能感应到房间里还躲着一个武道高手了。” 齐凌云淡淡地说道:“这些天我们一直都在调查这个小子,再加上此时能够出现在秦云病房内的武道高手,除了他还会是谁呢?” 美妇人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微微叹息了一声后说道:“所以你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演戏给那个小子看啊。” “那是自然。”齐凌风微眯双眼,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既然你不想动他,可是刚才你又信誓旦旦地跟他打赌,说要是三天之内完不成任务的话,就要废了他一条胳膊。” 美妇人看着齐凌风轻轻叹息了一声,摇头说道:“你可是要先想好了,你要是真的折了他一条手臂,你看看你的心肝宝贝月月会不会气得上房揭瓦,然后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哈哈哈!” 齐凌风忽然一阵大笑:“放心吧夫人,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我相信没有什么事情是这个小子办不到的。” “退一步说,假若他真的办不到呢?”美妇人有些担忧地说道:“到时候这手臂,你是要还是不要?” 齐凌风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办不到,那他也就不配进我们家的门!” “这...” 美妇人一听,不由得摇头叹息,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情... …… 此时的病房内。 “大师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卷进来……” 战神秦云此刻正满脸歉意地看着周扬,不停地说着道歉的话语。 “行了行了,闭嘴吧,大老爷们的,丢不丢人。” 周扬敲了一下秦云的脑壳,十分邪性地说道:“你们几个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能看着你死在我面前么?” “你就是真的想死了,那也得经过老子的同意,死在老子手上!” “我,我知道了...”战神秦云低着头,像个受训的小孩子一样。 周扬舒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秦云的肩膀说道:“行了,你身上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你遭受袭击的地方,我要看看现场的情况,时间不等人。” “是,大师兄,我现在就收拾一下。” 秦云连忙答应道,随即便走去床边开始收拾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个年纪不算太大的护士,手里端着一些器具,边走边说:“病人该打针了。” “嗯?” 周扬和秦云顿时一愣,随之相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疑惑。 自从昨天周扬在手术室里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后,秦云的治疗就已经全部由周扬负责了,医院方面的人甚至极少会来打扰。 这时却竟然冒出一个自称需要给他打针的护士来,这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 在这种局势动荡的环境下,周扬和秦云两人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地盯着这个护士。 “打什么针,你是不是搞错了?”秦云看了一眼周扬后,盯着那个护士说道。 “搞错?不应该啊...” 原本还在准备注射器的护士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走到病床前,快速翻看着秦云的病历卡。 趁着这时间,两人便开始仔细打量起了这个突如其来闯入的护士。 只见这护士的年龄应该在三四十岁的范围之内,但除了皮肤有些粗糙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唯有一点奇怪的是... 她翻阅病例的手上竟然满是老茧,一个护士怎会有如此多的老茧,两人对视了一眼后,立刻认定这是练武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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