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来自四面八方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黑豹显得无比的兴奋,疯狂地用拳头捶打着铁笼网。 “还有谁!还有谁!” 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八角铁笼也在他的轰击下发出了巨大的震颤声。 “黑豹!黑豹!” 场外的观众们见此情景,更是兴奋不已地喊叫着。 这就是钱和权买不到的快感,这种完全真实的对抗和厮杀,简直是让人热血沸腾。 “你猜对了。” 程寅生看向周扬淡淡一笑。 “呵呵,还真是有点意思。”周扬眼眸一亮,冷笑道。 “我发现,你好像更有意思。”程寅生对周扬伸出手,摆出了上位者的姿态说道:“容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程寅生,是这家拳馆的老板。” “噢?” 周扬眼睛微眯,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起面前这个看起来还算客气的陌生男人。 “是你叫我来的么?”周扬问道。 “嗯,你猜对了。”程寅生点了点头,笑容可掬地说道:“周扬,我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的敢来,并且还是一个人。” “呵,你胆子也不小啊,连我的女人你都敢绑。” 话音刚落,只见周扬已经伸手抓起程寅生的领口,将他拎了起来。 却不料,程寅生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周扬冷声说着,手里的力气渐渐加重,若是想要动手,程寅生的脑袋早就不在了。 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赵紫嫣的位置,他还不想太过于轻举妄动。 “我笑你不敢动我。”程寅生无比邪恶地笑着,说道:“因为你若是敢动我一下,那我的小弟们就会帮你照顾你的女人哦!” 周扬听闻后,眼里顿时冒起火来,顿时就想要将他给撕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你是不是在找死?” “先别激动嘛,跟我玩个游戏,赢了我把她还给你。”程寅生一脸坏笑着说道。 “怎么?”周扬冰冷地说道,目光则是不断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其实以自己的实力,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只是,周扬不想闹得太大,毕竟人数太多,他不想看见血流成河的一幕。 只见程寅生拍了拍周扬抓住自己的手,又扭头指着八角笼内的黑豹说道:“来,保持着你现在的愤怒,去打赢他,赢了我就放了你的女人。” 周扬顺着他的指向望去,那黑豹此时也停下了轰击,虎视眈眈地怒视着他。 “就他?” 周扬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臭小子,有种就过来,我让你尝尝被撕裂的感觉!”黑豹竖起中指,嚣张至极地对着周扬咆哮道。 “黑豹!黑豹!” 台下的观众再次被黑豹的气势所点燃,全都疯狂无比的怒吼着。 “怎么样,敢不敢去?” 程寅生满脸笑意地看着周扬,玩味地说道:“他都已经迫不及待了,你若是现在就夹着尾巴走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的女人嘛...嘿嘿!” 只见周扬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地笑容,冷漠地盯着程寅生说道:“小爷我可以陪你玩玩,区区一个黑豹我还不放在眼里,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清楚。” “那就是没有人可以威胁我,你将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说罢,周扬冷哼一声,将手上的程寅生往后一甩,直接砸到了那帮黑衣小弟身上。 “臭小子...” 在程寅生龇牙咧嘴地怒视下,周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那个八角铁笼之中。 “黑豹!黑豹!” 在见到周扬进入了铁笼之后,现场的热情达到了高潮,全都疯狂地呼喊着黑豹的名字。 “妈的,狗东西!” 程寅生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震颤,吐了一大口血之后,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随即猛地抓起了身旁的一个小弟,怒吼道:“妈的,把那个骚货给老子拖下来,记住用绳子捆起来,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男人被黑豹蹂躏至死!” “是,程先生!” 那小弟恭敬地回答了一声,随即小跑着离去了。 很快,那何以棠便被五花大绑地拖到了距离八角笼最近的看台上,被两个小弟摁在地上跪着。 何以棠眼神慌张地看着八角笼内的两人,一个是光着上身肌肉爆裂且心狠手辣的地下拳手,另一个则是看起来有些体型单薄的周扬负手而立。 此时的她心中早已杂乱无章,渐渐地感到天旋地转... …… 再说那八角铁笼之中,程寅生面露凶光不停地打量着面前这个脸上没有一丝恐惧表情的少年,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 但是在看到周扬被长衫裹起来的看着十分单薄的身体后,黑豹渐渐露出了无比轻蔑的笑容。 “小子,你敢进这个笼子里,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黑豹眼睛紧紧盯着周扬,嚣张至极地说道:“但是我也对此感到很遗憾,因为你很快就要跟刚才那个一样的下场,哈哈哈!” 随即又扭头看向了外边的观众,大声叫嚷着:“你们来说说,想看我怎么折磨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家伙?” “五马分尸!” “先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挑他的筋放他的血!” “黑豹牛逼!黑豹牛逼!” 台下的叫嚷声一阵比一阵激烈,听在周扬的耳朵里有些失望,在这里的人都是完全释放了自己心底最大的恶。 只是这时,疯狂叫嚷的人群中,有几个观众竟然瞪大了眼睛,默不作声。 因为他们终于认出来,上台的这个少年竟然是临海市扛把子的周扬! “卧槽,这个人是不是周扬啊?” “我看着挺像啊,他怎么会来这里啊?” “据说他的实力在整个省内都找不出对手啊,那这个黑豹岂不是……” …… 见周扬无动于衷,黑豹更是嚣张到了极致,这样的一个小孩在自己手上岂不是随便拿捏? 于是黑豹摆出了无比夸张的姿势调动着观众们的情绪:“你们真是太狠了,但是我会更狠,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将他打成稀碎的!” “黑豹!黑豹牛逼!” 观众们疯狂至极,巨大的声浪仿佛要将整个地下拳馆给撬开来,犹如山崩海啸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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