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的周扬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毫不犹豫地跑到门口保安亭。 喝酒乃是人生一大乐事,这些日子在村子里愣是一口酒没喝过。 早就馋了。 “哟,部长这是跟总裁聊完了?” 南宫荀大老远就见到周扬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了,十分懂事的拿出杯子倒好酒。 “害,一见到我那是直接抱着啃啊!” 周扬十分臭屁地接过酒杯,浅闻香味后直接一饮而尽。 “好酒!” 南宫荀连忙接过杯子给他再次倒满,随即说道:“部长这段日子,应该有不少的奇遇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山精你有没有见过?” 周扬得意地说道。 “噢,莫非是在山中汲取天地灵气多年修炼成精的精怪?” 南宫荀略微思索,开口说道。 “没想到你还有点见识啊!” 周扬看向南宫荀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欣赏。 南宫荀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泛白的胡须说道:“老朽当年听人说过,这山精可不好对付呀,部长竟然能在山精手底下逃脱,不简单啊!” 周扬拍了拍胸脯,一脸傲然地说道:“你这是看不起小爷啊,我需要跑么,我反手就给他收服了,听懂掌声!” 啪啪啪! 南宫荀一脸正经地鼓起了掌:“部长厉害!” “那这半个多月都是在对付这山精?” 周扬再次饮了一口紫竹酿,不屑地说道:“不跟你吹牛,区区一个小山精,我一个晚上就解决了。” “我还顺便治好了一个修炼到走火入魔的小美女,醒了之后说什么都要嫁给我,要不是她命不久矣,小爷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南宫荀沉思片刻,说道:“修炼到走火入魔,看来那部功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了,此人修为也不会太低。” 周扬眯了一下眼睛:“嗯,一种冰属性的功法,为了她的玄阴之体。” “玄阴之体?” 南宫荀有些惊诧:“这种极其罕见的体质虽说需要修为极高之人用特殊的方法才可延续生命,但好处也同样巨大。” “能够跟玄阴之体共同修炼之人,修为必定能够得到极大的突破!” 周扬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南宫荀。 南宫荀看得出来,于是连忙说道:“以前在家里珍藏的古籍里看到过这方面的东西,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之后,这才到了今天这副模样。” 能接触到这层面的见识,还能靠自己单独酿出这么正宗的紫竹酿,却屈居在这里当一个小保安? 不过看起来此人更像是不想过问世事,只想安稳过个清闲日子。 但至少他并没有恶意,于是周扬也不点破,毕竟有个能够聊得来的人也不错。 只是,自己何时才能过上这样的平静日子呢…… 之后的一整个下午,周扬跟南宫荀都相谈甚欢。 南宫荀很有见识,不论周扬跟他说什么,他都能搭上话,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于是两人的友情从酒肉朋友再次升华。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的六点。 落日的余晖温柔地涂抹在窗户上,微微有些泛黄。 窗外,一辆白色的宝马轻轻响起两声喇叭,随即车窗缓缓降下。 那是周扬去办事之前,嘱咐手下人给李如雪购置的配车。 周扬看了一眼,有些不舍地说道:“南宫荀,我该走了。” 南宫荀微眯双眼,缓缓说道:“去吧,有机会常过来喝酒。” “一定。” 周扬答应一声,转身推门出去。 上车之后,李如雪温柔地声音响了起来:“老公,今天下午过得如何?” 周扬立刻换上一副笑嘻嘻地模样:“当然是一整个下午都在想你啦,见不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里好难受!” “但是我看你刚才好像还挺依依不舍的呀?” 李如雪甜美一笑,让周扬心都快化了。 “就那个老头儿有啥可舍不得的,我跟你说我今天下午都无聊坏了……” …… 车辆一路飞驰,很快便来到了召开宴会的酒店。 汉宫大酒店。 虽然不是临海市最顶级的酒店,但也大差不差。 此时酒店的超大停车场几乎已经停满了各种顶级豪车。 李如雪开着车饶了好久,这才找到一个占地很宽的停车位,心想着:竟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好位置,真是太幸运了! 没想到,刚把车开进去一个车头,一辆奔驰突然快速冲了过来。 直接将李如雪的宝马给别住! “马上把车倒出来!” 奔驰车司机拉下车窗,冲着李如雪盛气凌人地吼道。 这带着命令的语气让周扬顿感不爽,但为了不给老婆惹太多的麻烦,还是决定忍耐一下。 于是他轻轻拍了拍李如雪的肩膀,表示别担心,交给自己处理。 随即开门下车,走到奔驰车前面,试图讲道理:“这是我们先来的,你们去找找别的……” 不等周扬说完,奔驰车司机已经满脸不耐烦了。 他笃定,面前这小子就是个愣头青。 “少废话,让你挪开你就挪,知道车上坐的是谁么?” 奔驰车司机表情狰狞地说道:“说出来能吓死你!” 周扬一听倒是来了兴趣,现在在临海市还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拽? 随即笑嘻嘻地说道:“这么厉害,难道是丑得吓死人?” “混账!” 奔驰车司机瞬间恼怒,开门下车指着周扬吼道:“我告诉你,车上坐的就是本次宴会的主角,百川省名医楚一清!” “小子,你完蛋了!” 不等周扬说话,奔驰车后车门打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楚先生!” 奔驰司机一脸谄媚地鞠了一躬。 “嗯。” 楚一清厌恶地看了周扬一眼,随即扭头向司机命令道:“赶紧处理完,别耽误时间!” 说罢便转身离开。 对于楚一清这样身份高贵的人来说,跟这种层次不高的人浪费时间,简直就是在自降身份。 奔驰车司机点头哈腰地连连称是,待楚一清走得稍远一些后,转过身立刻换上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小子,别浪费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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