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笑容非常有特点,他的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而且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冷酷的光芒,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但是他的笑容看起来非常自然,似乎他天生就是为了嘲笑和摧毁敌人而生。 “呵呵呵,药师兜,安排的怎么了啊?” “大蛇丸大……” 药师兜瞪大了双眼,没有了往日的气定神闲。 这才多久啊,大蛇丸大人就已经完成了容器的转换嘛? 大蛇丸大人不要佐助的身体了嘛? 大蛇丸看着一脸震惊的药师兜,没有丝毫意外,虽然自己的双手依然没有用,但是身体比之前好多了。 大蛇丸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这种动作让人感觉他非常沉着冷静。 “药师兜,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呢,现在的团藏已经死了,你觉得我还有实力去夺舍佐助嘛!” 大蛇丸的语气也如同一条缓缓前行的大蛇,悠然自得,却又带着致命的威胁。 他的话语缓慢而低沉,每一个字音都像是在品味着生命的美酒,那种淡淡的邪魅语气让人听了就会忍不住浑身颤抖。 药师兜知道,大蛇丸大人可能已经知道自己的小动作。 要不然大蛇丸大人不会这么平淡,仿佛一切稳操胜券! “大蛇丸大人,我,我安排了次郎坊他们三人去保护佐助!” 药师兜咬了咬牙,半蹲在地上,浑身冷汗,大蛇丸的威严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呵呵呵,仅仅如此嘛,如果我连基地里面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的话,我现在早就死了吧! 药师兜,你越来越适合成为间谍了,双面间谍,还是三面间谍?” 大蛇丸的笑容带着一种玩味的态度,仿佛在每一个瞬间都在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包括药师兜的一举一动! 那笑声低沉而迷人,如同古老的咒语一般让人深陷其中。 那笑声似乎可以溶入药师兜的心魔,让他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大蛇丸大人,团藏死的好,他这种人能成为木叶高层,才导致了我现在的下场。 如果大蛇丸大人你要杀了我的话,那就让我死的瞑目。 我的第一条命是院长大人救的,第二条是大蛇丸大人你救的,而第三条命是佐助给我的! 院长大人那边我一直在赎罪,我一直在努力变强,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杀了团藏,毁灭木叶! 佐助让我明白了,我想要的是什么,既然团藏已经死了,那院长大人的仇不管怎么说,已经结束了。 大蛇丸大人你动手吧!” 药师兜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边。 药师兜放下眼镜的手势并不多,但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深思熟虑,充满力量。 这眼镜是院长大人给我的,我这种人可不配,也不能让我的血沾染了这副眼镜。 “大蛇丸大人,在我死之前,还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让这副眼镜和我一直埋葬吧!” 药师兜现在的面部表情冷静而坚定。 眼神也有有些黯淡,但仍然清澈坚定,透露出内心的决心和信仰。 药师兜的面部肌肉微微紧绷,双手一摊,缓缓闭上了双眸,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佐助,对不起,我无法答应你了! 孤儿院院长嘛? 下辈子吧,下辈子我也要成为院长那样的人。 成为一个无私的人,一个可以给那些迷路的孩子们带来光明的人。 药师兜想到这,一种安详而温暖的微笑浮现在脸上。 可是药师兜左等右等,面前的大蛇丸都没有动手,药师兜这才重新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大蛇丸大人将自己放在地上的眼镜缓缓拿了起来,递给了自己。 “呵呵呵,兜,如果我想杀你,我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后,我很早之前就动手了。 这一年多时间以来,让我觉得,我的人生好像已经结束了,我好像没有了以前的野心。 团藏可不是个简简单单的货色,佐助连团藏都能杀了,杀了我,也没有什么问题吧。biqubao.com 佐助不管是外貌、性格、身世和能力这四个方面,都非常优秀。 我也想和你一样,看看佐助的人生。 我想见证一个不同于自己的人生。” 大蛇丸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坐在了椅子上,目光透过天窗看向远方。 因为跟随大蛇丸的人基本都在走大蛇丸的路,君麻吕是,兜也是,兜甚至把自己改造成另一个大蛇丸。 兜现在已经在进行细胞移植了,就是想让自己变成大蛇丸,拥有大蛇丸大人的实力! 但是只有佐助,始终不受大蛇丸的影响,始终坚定走自己的路,一条不同于大蛇丸的路! “大蛇丸大人,你的意思是……” 药师兜不敢置信,不知道面前的大蛇丸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大蛇丸大人对佐助的身体那么渴望,为什么现在主动选择放弃呢? “兜,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想要看看佐助能不能做到他说的统一忍界。 我也想亲眼目睹一个改变忍界的人存在,像我们这种人,注定是失败的。” 大蛇丸似乎从团藏身上感受到了自己的失败,毕竟两人都是差不多的人。 只不过自己对人生有自己的想法,而团藏只想要那火影之位! “大蛇丸大人,我们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生可言。 我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了,所以,我也想要看看佐助的人生,让他去实现,我小时候的梦想!” 药师兜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脸色很差,只不过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大蛇丸叹了口气,声音非常低沉而且有磁性,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而且难以忘怀。 “哎,所以,兜,不要再背着我给自己注射那些细胞,那些营养液了,你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 这些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以为我是傻子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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