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显然是气急败坏了。 “哼,宇智波幸存下来的小鬼,你也只有你的那张嘴硬气了点,没有我这种人,木叶怎么可能安慰这么久。 你根本不懂这个忍界有黑暗就有光明,我还得谢谢你杀了猿飞那个老东西,软弱无能,他凭什么成为了火影! 我凭什么不能成为火影,我干了多少不能上台面的事情,不都是猿飞日斩的命令嘛? 猿飞那个老东西是沐浴着阳光的木之叶,而我是埋在黑暗中的根,小鬼,你知道我为了木叶付出了多少嘛? 佐助你觉得,我不是个好东西,其实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坏人,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罢了! 算了算了,不跟你在这浪费时间了,让我看看你的飞雷神之术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言般得那么无敌!” 团藏滔滔不绝,甚至双手握拳,自己这种人怎么不配成为火影,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在佐助的眼里,自己就这么一无是处嘛,还有佐助提到的金角银角事件。 猿飞,装什么装,不就是知道了二代目火影大人不可能让自己这些小辈去送死,才义无反顾的开口的嘛。 况且自己为什么黑暗,不就是因为木叶需要自己这样的人嘛,如果不需要,自己需要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嘛? 所以,自己一定要成为火影,带领村民过上真正的好日子,而不是在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的统治下,越来越薄弱的木叶。 随着,团藏的率先出动,佐助直接使用飞雷神之术来到了团藏的身边,用脚狠狠地踢向团藏的腰部。 团藏痛得弯下了腰,眼中满是怨恨! 这时,佐助趁机抓住团藏的肩膀,用尽全力将他摔倒在地。 一拳接着一拳,团藏再也受不了这种无止境的暴揍,只能使用了伊邪那岐。 团藏不出意外的又没了一只写轮眼…… 继续复活的团藏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满和厌烦,仿佛对一切都感到不满。 团藏低头看着面前的佐助不语,神情阴郁,自己居然刚刚被佐助打的拳拳到肉,就这样使用了伊邪那岐! 真的是耻辱,本来想看看能不能伤害佐助,甚至拿下佐助,团藏知道再这样打下去,自己的十一只写轮眼迟早要没。 看样子,只能速战速决了。 对佐助使用别天神! 让佐助变的和山中风他们一样,哪怕自己做的事是错误的,也必须听自己的! 是的,团藏早就对山中风他们使用了别天神,慢慢的控制了他们,让他们成为了自己最忠实的部下。 一个舌祸根绝之印,怎么可能让山中风两人就跟狗一样,完完全全听从团藏的任何命令呢。 别天神虽然强大,但是对手实力越来越弱,状态越来越差,那么控制的就会更加完美! 所以接下来团藏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一步一步的消耗佐助的查克拉和体力! “佐助,去死吧!” 因为有柱间细胞的加持,团藏的体术和近身格斗能力还是非常强大,此刻他的右臂仿佛被黑炎覆盖,刚劲有力。 而佐助也丝毫不示弱,佐助现在的忍刀上雷光闪烁,光芒四射。 “哼!” “雷遁——千鸟!” 团藏想的是,趁机使用木遁的能力,哪怕能伤害到佐助一丝一毫,对自己接下来使用别天神都是有利的。 然而战斗并没有按照团藏的预想进行。虽然佐助看起来瘦弱,但佐助的速度却非常快,居然轻易地躲避了团藏的攻击。 并且在使用千鸟之后,佐助突然转变了攻击方式,用附带了雷电的忍刀对团藏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噗……” “木遁——暴枪树!” 这是一种攻防一体的强力型木遁术,不仅能够防御,同时攻击能力非常惊人。 团藏直接利用右臂瞬间制造出一棵巨型的大树抵挡住敌人的攻击。 团藏就这样看着佐助的忍刀插在了自己右臂上,随后轻轻一笑,伸手抓住了佐助。 “木遁——树根爆葬!” 团藏因为自己有复活币的能力,再次利用右臂制造出一棵巨型的大树瞬间将自己与佐助吞噬。 之后通过伊邪那岐将自己受到的伤害转化为梦境从而躲避此术。 “哈哈哈哈,佐助,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只不过没能用别天神控制你,真的是太遗憾了!” 团藏失了心智一样,疯狂大笑,看着面前一地的树根,没有感受到佐助的存在后,团藏自然的认为佐助已经死了。 “啊,什么,你为什么会平安无事?” 突然,团藏感觉背部一阵剧痛,仿佛被铁锤砸中,团藏艰难地转过头,发现怪物模样的佐助已经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因为,你根本不配成为我的对手!” 佐助直接一脚将团藏踢飞了出去,团藏继续使用伊邪那岐,重新出现在了佐助的眼前。 “哼,看这样只能这样了!” “别天神!” 团藏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拉下缠住自己写轮眼的绑带。 露出的写轮眼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法阵,这个法阵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这是最强大的忍术——别天神! 在团藏的操控下,佐助和团藏对视的那一眼,这个法阵出现在了敌佐助的脑海中。 佐助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向睁开袭来,佐助试图后退,使用飞雷神之术离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团藏下达的指令已经开始在佐助脑中挥之不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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