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带土心里一直有一种很操蛋的感觉,自己就算将鬼鲛逼入绝境,也不可能真正的想要杀了鬼鲛啊。 毕竟到哪里找这种实力强大又忠心的属下呢…… 虽然现在已经新生反骨,自己好像从遇见宇智波鼬那个大孝子之后就没有发生过几件好事。 或者说,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放过宇智波泉,现在的宇智波泉虽然明面还是对自己交代的任务,言听计从。 但是内心或多或少都已经拥有了一些不悦,如果不是自己告诉泉关于宇智波一族灭亡的真相的话。 可能现在自己还要再多面对一个敌人,果然啊,心腹大患都是和自己同一个家族的。 不管是那个救了自己,却在自己心脏部位放置了起爆符的宇智波斑。 还是拥有止水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鼬,都让自己头疼不已。 现在居然还要被鬼鲛抓住机会,让鬼鲛利用不间断攻击搞的如此狼狈。 上一次让自己使用伊邪那岐的人是鬼鲛监视的鼬,现在让自己使用伊邪那岐的人,居然是自己安排监视鼬的鬼鲛。 反正现在出现什么事情,基本上都和宇智波鼬这个二五仔有关。 莫非宇智波鼬真的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吗? 带土感觉到很憋屈,自己明明实力那么强大,可是却要顾虑很多事情。 该死的宇智波斑,该死的宇智波鼬! 让自己寸步难行的人,全部都是来自宇智波一族,真的是够了。 五分钟到时间很快就到了…… “伊邪那岐!” 带土只能使用伊邪那岐,让自己离开鬼鲛不间断的攻击! 带土离开不远处后,脸色大变,全身发颤,突然间喉头微甜,一口鲜血喷在地下。 鬼鲛见此情状,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你也不无敌啊,看样子你使用了,宇智波一族的秘术,伊邪那岐啊!” 带土急忙站起,跟着也是一口鲜血吐在胸口,衣服上赤血殷然。 “火遁——爆风乱舞!” 带土看着密密麻麻朝自己袭来的鲨鱼,也是当机立断利用神威扭曲周围的空间并制造暴风,然后再吐出巨大的火蛇进行攻击。 攻击范围大,且攻击速度极快,导致一大片的鲨鱼瞬间消失殆尽。 “呼,鬼鲛,你真的想要杀了我嘛……” 带土戴着面具生活的久了,便忘记了面具下应有的表情,此刻带土脸上的面具已经渐渐破碎开来。 橘黄色面具破碎,露出一张尽显愤怒的脸,但是一半脸上有着密密麻麻的皱纹,让鬼鲛看着觉得很不舒服。 “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如果活着的话,现在都已经百岁起步了吧,根本不可能有你这般年轻的样貌!” 鬼鲛已经知道了面前的带土欺骗了自己,利用宇智波斑这个身份,在密谋着什么! 带土捂着左眼,重新给自己换上了一只新的写轮眼,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是宇智波斑又怎么样,不是宇智波斑又怎么样,我想做的事情有错嘛,鬼鲛,莫非你也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嘛!” 但是带土一直紧皱着眉头,对着面前的鬼鲛不悦的开口说道。 “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我也不觉得这个世界有那么美好,我只知道我不想被人欺骗!” 鬼鲛缓缓摇了摇头,是对自己的否定,也是对这个世界的否定,鬼鲛说完话后,便抬头望着带土。 “鬼鲛,我这么做有我必须这么做的理由,这个世界就是那么虚假,每个人都活的那么痛苦压抑,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开启月之眼计划。 为了什么,为了我们自己嘛,如果真的为了我们自己,我们完完全全可以一步一步的吞并整个忍界。 这个忍界,每天死多少人,不管是男女老少,还是什么,大国欺负小国,小国欺负贫民。 大国甚至将忍者当成工具一样使用,成为了战争的机器,做任务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鬼鲛这点你已经比我更加清楚,你经历过这些,这个忍界还有必要存在嘛!” 在带土那深邃的的目光中,没有半点的光亮,他想昂起头来看看天来拭去脸上的愁苦,但他那铁青着的脸已经使他麻木了。 带土情绪波动很大,胸口上下起伏着! 为什么没有人理解自己呢,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就是让所有人都好好的活着嘛? 虽然很多人会牺牲,但是在那个世界里面,每个人就跟重获新生一样,都有自己的人生。 都有自己想要的幸福,这样的世界不是很好嘛! “你说的没错,我也很支持你的计划,但是我不想再被别人欺骗了,所以你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我不会欺骗任何人,自然也不会背叛任何人,我鬼鲛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我现在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鬼鲛点了点头,对带土的言辞很认可,但是眼中没有一丝笑意,神色平淡。 “我说了,我的身份没有任何价值,我只需要执行好月之眼计划就行,鬼鲛!” 带土并没有打算将自己身份告诉任何人。 自己是谁,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 别搞笑了,宇智波斑也好,宇智波带土也罢,自己在这个虚假的忍界里面,已经没有任何牵挂了。 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了,不管是同伴还是老师,更是自己内心深处的琳。 自己的人生? 自己的人生不过是一场悲剧,自己从小到大想成为火影,可是随着自己慢慢了解了这么久的木叶看来。 这个火影不当也罢,月之眼计划中的世界才是最好的。 那个世界里面的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和琳在一起,拥有自己的人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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