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我希望到了我和佐助战斗的那一天,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和佐助的生死之战,如果可以,那天,我不想看见除了佐助以外的任何人!” 鼬缓缓闭上了双眼,神态尽显疲惫不堪,连呼吸也变的急促了些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双眼,随后凄惨一笑。 对啊,佐助,哥哥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你了,也没有任何人生大道理可以教你了。 哥哥有的仅仅是这一双万花筒写轮眼,但是这也是哥哥最后的价值,那样的话,你的路就更加轻松容易了呢。 佐助,哥哥永远爱你,哥哥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你了。 还记得你出生的时候嘛,你伸出小手一直想要牵着哥哥的手,那个时候,哥哥就觉得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佐助你。 但是一切事与愿违,哥哥做了让你觉得最痛苦的事情,而且这辈子无法释怀。 如果能用我的死,让父母复活该有多好啊! 鼬的思绪已经飘到了从前,那个时候家庭还没有破碎,一切都在佐助奶声奶气喊自己哥哥的那个时候。 “好,鼬先生,我保证那天是独属于你和你弟弟佐助的生死之战,到时候我会替你好好的阻挡任何想要干涉这一切的人。” 鬼鲛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背后一直跳动的鲛肌,看着鼬,缓缓叹了口气。 “鼬先生,如果你死后,那我又是孤身一个人,真的是太可悲了。” 鬼鲛神色落魄,仿佛整个人都无精打采一样,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孤寂感,让鬼鲛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屠杀同伴时候的自己。 原本稍有改变的人生,好像一夜之间一切又到了最初的起点。 “鬼鲛,你的人生有自己的路去走,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能让你觉得你的人生得到了最后的价值,就够了。” 鼬看着如今唯一的朋友如此伤感,也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让人觉得很治愈得笑容,对鬼鲛开口道。 只不过,鼬的泪水自始至终没有停止过,鼬的眼泪留了下来,浇灌了下面柔软的小草。 鼬不晓得来年,会不会开出一地的记忆跟发愁。 当然啦,已经没有来年了,今年一切的是与非都要彻底了结了。 “鼬先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呢,可惜明年这个时候就感受不到你的温柔了呢。 鼬先生,你说我的人生到底是什么呢,是从那屠杀同伴的村子成为佼佼者,然后为村子继续杀人嘛?” 鬼鲛听着鼬对自己的安慰后,也是靠在鼬的身旁,缓缓笑了笑道。 “鬼鲛,人生中许多当下无解的难题,渡过的唯一方式就是苦苦的煎熬,熬到一部分的自己死去,熬到一部分的自己醒来,熬到脱胎换骨,恍若隔世。” 鼬对人生有自己看法,至少目前看来,鼬的人生已经确定了,就是在和佐助生死之战后,坦然离去。 “鼬先生,熬嘛,可是我已经熬不下去了……” 鬼鲛最讨厌等待,或者说是不确定的彷徨,这种感觉让鬼鲛感到不适。 “鬼鲛,人还是耐心一点,说不定你能通过别的方式得到人生价值的实现。” “鼬先生……” 鬼鲛看着面前嘴角一直保持着微笑的鼬先生,再也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从来没有哭泣的鬼鲛,这时也落下了泪水。 “鬼鲛,我知道你是受到别人的命令来监视我的,但是他的身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m.biqubao.com 鼬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快到了,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打算告诉身旁的鬼鲛,让鬼鲛长个心眼,有些眉目。 “嗯?鼬先生,什么意思?” 鬼鲛不知道鼬什么意思,不知道鼬想要和自己说什么。 “鬼鲛,你认为现在的阿飞到底是谁呢,或者说让你监视我的那个人是谁呢?” “呵呵呵,鼬先生,那个人自然和你是同一个家族的,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呢!” 鬼鲛没有说出面具男的身份,只是轻轻一笑,鬼鲛不想背叛任何人,哪怕一直把自己当下属的带土。 “哈哈哈,鬼鲛,你又被骗了,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宇智波斑,宇智波斑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那得多大了?” 鼬放声大笑,看着身旁的鬼鲛缓缓摇了摇头,这个鬼鲛,真的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呢。 “鼬先生,你知道面具男是宇智波斑的身份嘛,而且他不是宇智波斑嘛……” 鬼鲛有点震惊,不敢相信面前的鼬先生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你口中的宇智波斑,他的计划我也知道是什么!” 鼬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开口缓缓说道,等待着身旁鬼鲛的反应。 “这,鼬先生,那么计划到底是什么呢……” 鬼鲛瞪大了双眼,这可是自己内心最大的秘密了。 “那就是月之眼计划!他希望借助开启轮回写轮眼来释放无限月读,用以控制世上所有人,统一世界,创造出幻境中的永久和平。 所以这也是鬼鲛你心甘情愿成为他的下属的原因吧!” 鬼鲛被这突然来临的事震动了,以致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 鬼鲛已经完完全全惊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 鼬看着已经呆住的鬼鲛,继续开口道。 “但是,鬼鲛,你不觉得这样的世界很假嘛,这不就是用幻术控制别人嘛,让别人沉浸在施术者布置的世界里面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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