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放心,佐助会好好的保护好你的。” 佐助的影分身站在达兹纳的身旁,安抚着这个紧张害怕的老头。 “哼哼哼,那可不一定!” 然后再不斩的声音突然从佐助影分身的身后响起,他直接出现在了达兹纳的面前。 “哼哼哼,去死吧!” 再不斩对着达兹纳直接挥刀,但就在再不斩要斩杀达兹纳时,佐助像早有预料般的瞬身过来阻止了。 佐助掏出苦无朝着再不斩挥砍下去,只不过这只是个水分身。 而真正的再不斩直接出现在了佐助的身后,将佐助一刀两断。 再不斩还没有感觉到喜悦,就发现佐助也是水分身。 “怎,怎么可能。” 再不斩一脸的震惊,瞳孔都在收缩,似乎不敢相信佐助有这种反应。 下一秒再不斩就被冰凉的苦无架在了脖子上,佐助出现在了再不斩的身后。 因为之前再不斩施术时,佐助就已经用写轮眼看穿了,并且也复制了水分身。 佐助故意留下水分身诱敌,本地同样藏身雾中,然而这个再不斩还是个水分身。 作为原雾隐村暗部,再不斩不仅仅实力强大,而且战斗手册上清清楚楚的记载了写轮眼的一些情报。 再不斩又怎么可能不提防写轮眼呢,有备无患才是身为暗杀者的真髓。 再不斩挥舞着自己的斩首大刀,认为自己已经拿下了这场战斗的胜利,到时候只要杀了达兹纳,任务就完成了。 “雷遁——千鸟流一式!” 佐助只是冷冷一笑,在身体周围放出很多千鸟,紫蓝色的光芒闪的再不斩睁不开眼。 但是这只是一方面,斩首大刀还没有挥砍到佐助的身上,再不斩就被麻痹的浑身发麻。 再不斩咬了咬牙,随即仓促闪躲,还是被佐助一脚踹进了水里,再不斩只觉得水异乎寻常的严重。 原来再不斩已经落入了佐助的水牢之术的陷阱里面。 “水遁——水牢之术!” 再不斩大意了,刚开战没有多久,就直接翻车了,佐助就这样单手禁锢住了再不斩,再不斩冷汗直流。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的水遁忍术怎么掌握的如此厉害,战斗到现在,再不斩都没有看见佐助使用过火遁忍术。 再不斩感到不妙,作为暗杀者失去了先机就会很被动,更何况佐助现在似乎完完全全没有出力。 藏匿在暗处的白,发现自己的再不斩大人已经被佐助困住,连忙出身帮助再不斩。 “水瞬身之术!” 是瞬身术的一种,白直接瞬身出现在了佐助和再不斩的中间,对着佐助的右臂就是一记冰针。m.biqubao.com 抱歉,但是我不会杀了你的。 白内心很痛苦,不想要伤害面前的少年,但是为了报恩,这是白必须得做的。 佐助没有继续禁锢水牢中的再不斩,抽离了右手,避开了这一击,嘴角挂上了一丝笑意。 “白,去杀了达兹纳,我来拖住佐助,到时候我们直接离开就行了。” 然后这样一来,再不斩就重获自由了,再不斩打算用忍术速战速决了,并且吩咐白去杀了达兹纳。 再不斩已经感受到了佐助的强大,作为一名暗杀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自身的安全,杀不了佐助就算了。 白一阵犹豫,但还是咬了咬银牙,低下了头,在再不斩的眼神下,缓缓向达兹纳的方向靠近。 “雷遁——千鸟锐枪!” 传统忍者的再不斩还在哼哧哼哧的结印的时候,佐助已经对着面前的再不斩使用了雷系忍术。 再不斩看着朝自己劈来的雷电光束,连忙起身躲开,头顶已经冷汗直流,不敢相信面前的佐助貌似不需要结印就能发动忍术。 “你,你不需要结印就能发动忍术嘛?” 再不斩一脸的震惊,后背发凉,佐助没有搭理面前的再不斩,再不斩也只能寄希望于白能早一些杀了达兹纳,然后两人直接离开。 而白这边,白戴着面具一步一步的向达兹纳靠近。 达兹纳察觉到了危险,刚刚想伸手死死的抓住佐助影分身,就被佐助影分身闪开了。 “白,为什么成为别人的工具呢,你可以重新开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 佐助就这样温柔的看着面前的白,白也是愣了愣,泪水滴在了地上,不相信面前的佐助认出了已经换装戴上面具的自己。 白也发现了面前的佐助才是真正的佐助,影分身是不会有那种目光的,那么和再不斩大人战斗的到底是…… “你是佐助的话,那……” “和再不斩战斗的人是我的雷分身,我知道你会出现在这边,我一早就在达兹纳身旁等你的到来了。” 佐助开口解释了这一切,而白更加震惊了,一个雷分身就能拖住再不斩大人的话,那么佐助的实力得多强大啊。 “对不起,佐助,我今天必须要杀了达兹纳,这是再不斩大人交给我的任务,哪怕佐助你挡在我的面前,我会先杀了你!” 白冰冷冷的说道,但是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她。 “那我挡在你的面前呢,你对我没有任何的杀气,而且你的语气虽然冰凉,但是这是你故意而为之的不是嘛。” 佐助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白,眼中满是柔情,对白没有起任何的杀心。 “不,不是的!” 白双手紧握,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想到是再不斩大人救了自己。 白只能咬了咬银牙,准备对佐助出手,哪里知道自己不是佐助的对手。 白愿一直为桃地再不斩而战,即使再不斩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白也愿意跟随。 因为在再不斩收留白的一刻,白找到了生存下去的理由,白不再是没人要的小孩。 白不会寂寞,因为至少还有再不斩,能够不排斥白的能力,而且需要白的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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