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冤有头债有主,哪怕宇智波一族真的是因为三代目火影灭亡的,那你也不能……” “鸣人,滚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想过宇智波一族灭亡的时候,死了多少人嘛,没有那些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了是嘛! 鸣人,我就杀了阿斯玛老师和你的小弟木叶丸,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别把你那恶心的圣母心传递给我! 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厉害,一样能让我觉得到恶心!” 鸣人紧皱着眉头,似乎还打算继续指责佐助,但是被佐助一声怒喝打断了,鸣人就这样愣在了原地。 佐助则是将自己插在地上的忍刀拔了出来,紧紧的握在了手中,眼中满是愤怒,原本仅仅是不好的心情,现在变的暴怒了起来。 “佐助……” “鸣人,别废话了,我不是你,别把你那套话术跟我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你真的是个圣母心呢。 鸣人我想知道,你这么在乎阿斯玛老师和你的小弟木叶丸,为什么不一直守护在他们身边呢。 你不是觉得我是错的嘛,那你没能保护好他们,是不是你的错啊。 噢,我忘了,鸣人你就是个典型的圣母婊,你认为你的话就能让一个人放下仇恨,放下一切嘛?biqubao.com 你看看你跟我说了那么多,不还是因为你没有保护好他们嘛,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他们是无辜的! 那么被三代目火影害死的人呢,他们的父母孩子不是无辜的嘛,只有你的小弟木叶丸是无辜的是嘛。 鸣人你怎么不去替那些平民百姓出头啊,怎么只会为了这些高层或者火影出头呢。 鸣人,你的善意全部都是靠你的嘴说出来的,你真的以为自己的唾液是什么,是琼浆玉液嘛? 你没碰到过这种黑暗的事情,就打算让我认罪认错,那你为什么不让那么厌恶你的木叶村民赎罪呢。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说你把我当你的哥哥,我看也就那样吧,你该指责不还是指责,哪怕你知道猿飞日斩导致了我父母的死! 你想想你自己配嘛,鸣人,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我也不想当你的哥哥! 难道你的善意就真的这么普通嘛,你想想看阿斯玛老师和木叶丸都死了,你能为他们做什么! 站在他们的仇人面前,哭泣一下,指责一下,然后呢,你能杀了我嘛,你能替他们报仇嘛? 鸣人,原本的你只是让我觉得可怜,甚至还有点乐天派,现在我才发现,和你做同伴,是我这辈子最恶心的遭遇!” 佐助打断了鸣人喊自己的声音,缓缓掰响了自己的手指。 佐助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身姿笔挺,神色平淡,眸光清冷疏离,嘴角似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那种笑鸣人很快就理解了,那就是那些不喜欢自己的木叶村民的笑,还有那种嫌弃的表情,鸣人感觉到揪心的疼。 鸣人似乎明白自己这次已经彻底失去了佐助,佐助从来没有这种表情,也从来没有如此的生气。 鸣人有点不能接受,鸣人仍然认为自己没错,毕竟阿斯玛老师和木叶丸就是无辜的啊,佐助不应该杀了他们啊。 但是鸣人没有想到,那些无辜惨死的宇智波一族…… 甚至还有佐助最在乎的妈妈和替鸣人付钱的泉姐姐…… 这就是典型的圣母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身边的人被佐助伤害了,鸣人他就一定要佐助认错道歉。 但是佐助的家族被鸣人身边的人伤害了,鸣人直接选择性的忽略了,哪怕佐助开口说了…… “佐助……” “火遁——豪火球之术!” 鸣人还想开口喊佐助的名字,就被佐助口中吐出的火球打断了,被迫向后退去。 “鸣人,从今天开始,我们俩不再是同伴,你既然选择了猿飞日斩那边,站在我的对立面,那我们只能是敌人! 当然啦,我也从来没有把你们当成我的同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你们!” “佐助,我,我……” 佐助没等鸣人反应,直接向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拳打在了鸣人的小腹,鸣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的飞了出去。 撞在了一棵大树上才停下来,鸣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缓缓起身,没有再和佐助说话,表情也变的冷淡了起来。 “多重影分身之术!” 顿时,整个原始森林充满了鸣人的影分身,一股脑的朝着佐助冲来。 “火遁——豪火灭却!” “雷遁——千鸟流一式!” 佐助从口中吐出一束火焰,大量迎面而来的影分身瞬间消失,剩下的分身,也被佐助周身释放的千鸟麻痹的消失了。 “佐助,我一定要带你回木叶,你已经疯了!” 鸣人义愤填膺,仿佛面前的佐助就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一般,似乎佐助杀死的阿斯玛就是鸣人的爹一样。 而死去的木叶丸则是鸣人的亲弟弟,佐助不屑的摇了摇头,脸色冷漠无比。 佐助速度极快,在鸣人本体挥拳袭来的同时,身形一闪,一把将鸣人拉到刚才自己站的位置上。 佐助手中的忍刀狠狠的砍向鸣人的肩膀,鸣人似乎早有防备,想要急忙脱身离开,不想再体验被嗜血的痛苦。 佐助嘴角轻轻一笑,又拿出口袋里的苦无,苦无在手中一翻,在鸣人的右臂上轻轻一划。 鸣人连同袖子在内,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了出来,很快染红了里面的衬衫。 “嘶,啊!” 鸣人的惨叫声传边了整片森林,脸色越来越差,但是幸好是苦无划伤了鸣人,要是忍刀的话,鸣人恐怕都要站立不稳了。 “佐助,你真的想要杀了我嘛?” “闭嘴,鸣人,你不是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谴责别人嘛,你这种人就是个神经病,或者说圣母婊! 你可以伤害别人,别人不可以伤害你嘛,你不是喜欢批判别人嘛。 怎么了,鸣人,整个忍界天天枉死了多少人,你怎么不去帮帮人家呢,你怎么不去惩恶扬善呢? 鸣人你既然这么喜欢当好人,那就让看看你有没有谴责和保护别人的实力,偏开你那自以为是的感同身受。 鸣人,我想哪怕你的杀父仇人在你的面前你都可以原谅他吧!” 佐助丢掉了手中带有鸣人鲜血的苦无,看着捂着肩膀喘着气的鸣人,没有一点怜悯之色,有的只有内心的舒畅。 圣母?谴责?嘴遁自己? 那就去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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