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佐助等猿飞日斩说完,自己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似乎在表示佐助对猿飞日斩的鼓励和支持! “火影大人,不好意思呢,木叶丸就是我顺路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我一看木叶丸似乎迷路了。 我这个人就是比较热心肠,阿斯玛老师死了,木叶丸找不到自己的叔叔了,肯定想要找自己的爷爷啊。 而且我一想,火影大人你也离死期不远了,我就想让你们子孙两人有个伴,好一起在下面开开心心的! 火影大人,你不感谢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咒骂我呢,你说我连个小孩子都不放过,那你呢。 宇智波一族灭亡的时候,那些孩子襁褓中的婴儿呢,你想过他们的命运嘛。 我搞不懂了,为什么你的儿子孙子就不能死啊,为什么别的忍者和孩子都可以去死啊,这就是你的火之意志嘛? 让别人为了村子拼死拼活,猿飞日斩你个老东西坐享其成是吧。 那你想过日向宁次嘛,他从小到大无父无母,这对他公平嘛? 日向日差就可以被你用极大的权利逼迫去死,他可谓是不得不死啊! 我看火影大人你个老东西刚刚没有任何伤心的模样嘛,怎么现在一个阿斯玛和木叶丸死了。 你就受不了了呢,他们都是为了火之意志去死的啊,你自己都认可的火之意志,他们死了你应该觉得骄傲啊! 而且,木叶丸死的时候你知道跟我说了什么嘛,要不要听听看啊!” 佐助又是一脚踢开了面前木叶丸的头颅,碰到结界的头颅照样燃烧了起来。 “呵呵呵!” 大蛇丸一直瘆人的笑着,没有多言,只是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久久没有言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一天之内死了两个亲人,两个唯一的亲人。 猿飞日斩认为自己死了就算了,毕竟自己真的已经老了,大蛇丸也是自己放走的,就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但是阿斯玛和木叶丸的死亡,对猿飞日斩的冲击力,不亚于行星撞地球,整个人越发苍老了起来。 “佐助,我现在杀不了你,但是大蛇丸你别想好过……” 猿飞日斩知道自己现在无法亲手杀了佐助替自己的孙子儿子报仇了,那就只能拿面前的大蛇丸出气了。 “呃,老东西,你……” 大蛇丸原本以为猿飞日斩已经没有力气,无法拉出自己的灵魂了。 但是猿飞日斩就跟回光返照了一样,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气息,那只无形的手开始慢慢拖出大蛇丸的灵魂来。 “老东西,给我去死!” 大蛇丸面部狰狞了起来,控制着草薙剑努力搅碎着猿飞日斩的内脏…… 而下面和一大波音忍砂忍打得难舍难分的卡卡西和凯,也是看着屋顶的三人。 佐助和三代目火影的聊天内容,两人听的清清楚楚,凯只是叹了口气,对付着音忍,表情也是有点难看。 而卡卡西就不一样了,卡卡西一直对两个人的死亡陷入怀疑。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被自己杀死的琳。 但是佐助一直替自己的父亲抱不平,反观三代目火影对这些话题却避而不谈,宇智波一族灭亡的真相肯定很黑暗。 要不然三代目火影不可能提到这个话题,就脸色一变,不搭理佐助,还有日向日差…… 卡卡西已经无心面对这些蜂拥而上的音忍和砂忍,只想要站在佐助的面前,问问佐助以后想要干什么。 但是这些音忍砂忍,似乎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根本不让两人向屋顶前进半步。 卡卡西则是眼中带着一丝泪水,但是却感到一丝开心,自己父亲被人认可的开心…… 卡卡西没有因为佐助杀了阿斯玛和木叶丸感到生气,忍者世界死人很正常。 就像佐助说的,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死了,自己的同伴带土和琳死了,就是可以的呢? 而三代目火影亲属的死亡就不行嘛? 卡卡西本来就对三代目火影没有太多的感情,如果是四代目火影的话,卡卡西可能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忙。 毕竟那是自己的老师,真正让自己成长的火影大人。 “卡卡西,可不要分神啊,到时候受伤了就不好了!” 凯替卡卡西挡住了袭上来的音忍,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示意卡卡西好好的战斗。 “嗯,凯,你说佐助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嘛,或者说三代目火影的做法是正确的嘛。 日向宁次父亲的死亡,居然是这样子的,我一直认为是……” 卡卡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但是眼中满是落魄,便面对音忍便对着凯叹了口气道。 “哎,卡卡西,我原本也对佐助没什么好感,但是我看了宁次身上的伤口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佐助对宁次的杀心没有我想的那么夸张,只是想让宁次受受教训,或者说让宁次认清现实。 日向日差那件事确实是三代目火影的问题了,我虽然神经大条,但是不代表我的脑子有问题,看不过来。 卡卡西,日向日差无疑不是被三代目火影逼死的,如果真的有活着的希望的话,日向日差根本不用去死。 因为那个时候宁次还很小,作为父亲的日向日差怎么可能舍得呢!” 凯挥舞着自己的双节棍,逼退了迎面而来的砂忍,看了卡卡西一眼道。 “嗯,凯,我父亲的死,我也觉得是可以避免的,但是没有人替他发声,我父亲的所作所为真的罪大恶极吗。 如果那个时候佐助在的话,可能就不一样了吧! 凯,佐助无论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他,如果你想伤害他的话,我会挡在佐助的面前!” 卡卡西点了点头,面无表情,但是看着屋顶上的佐助,心中出现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对着身旁的铠说道。 父亲,我不想再失去了,我想要好好的保护好佐助,哪怕失去一切,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失去的了! 屋顶上的猿飞日斩已经将大蛇丸的灵魂拖出,但是猿飞日斩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最后只封印了大蛇丸的双手。 随后猿飞日斩倒地不起,只能迷迷糊糊的看着佐助拿出木叶丸的无头尸体,踢到了结界上面,燃烧着。 “火影大人,火之意志生生不息,你看这多么璀璨的燃烧啊,你的生命也到头了吗?” 佐助就这样双手一摊,感觉到没劲,猿飞日斩到呼吸暂停,眼睛都没有闭上,就死死的盯着佐助…… 又一个死不瞑目的家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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