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你的战斗智商真的很高呢,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呢!” 面具男也是摇了摇头,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后就坐在树梢上,冷冷的看着下方的宇智波鼬道。 “噢,那你呢,你的实力也很强,你到底在谋划什么,你不需要权力不需要金钱,也可以丝毫不留情的屠杀宇智波族人,你才是最恐怖的吧!” 鼬就这样站在了面具男身前的树梢上,两人的万花筒写轮眼就这样盯着对方,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哈哈哈,鼬,你说得对,但是我至少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母,就这方面,你已经胜我众多了!” 面具男不置可否的放声大笑,似乎感觉到一丝乐趣,开口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杀了父母的恶人,我根本不配活着,但是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鼬脸色越来越苍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但是还是长呼一口气,没有反驳,也不能反驳,毕竟父母就是死在了自己的刀下,而且是当着佐助的面。 “你还有事情要去做嘛,你要保护好你的弟弟宇智波佐助是吧,如果我对佐助出手呢,你有什么办法呢?” 面具男说出了鼬最大的顾忌,同时掰响了自己的手指,一脸的笑意,没有了往日的冷漠。 “那你首先得杀了我,否则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可能伤害到佐助,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鼬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坚毅,握着苦无的手更加用力,这个世上只有佐助是自己的逆鳞了,自己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好佐助。 “噢,希望接下来你的实力和你的嘴一样那么硬!” 面具男随手从树梢上掰下一根树枝,对着面前的鼬直接投掷了出去。 “木遁——扦插之术!” 这是少年时期面具男通过移植柱间细胞所获得的能力之一,借由触碰或是使用木枝插进对方的身体,然后对方身体会冒出尖锐的树枝来将其贯穿。 鼬皱了皱眉头,看着树枝还没有到自己的面前,就冒出尖锐的树枝,刺伤了鼬的手臂,鼬没有顾及伤口,冷冷的开口道。 “你居然还会使用木遁,看样子你的实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大,这是由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独创的秘术,该术属于血继界限的一种,你继续也会!” “哈哈哈,鼬,你真的是什么都知道呢,不管面对什么都是这副冷静的模样,哪怕心里很惊讶,表面还是冷淡无比,鼬,你的视力到底下降了多少啊!” 面具男看着面前的鼬虽然躲开了自己投掷出的树枝,但是还是被格外冒出来的树枝刺伤了手臂,感觉到了一丝喜悦。 面具男甚至察觉到了鼬的视力是越来越差,随着时间的相处,鼬的能力虽然越来越强,但是万花筒写轮眼使用已经过度了! “至少不会现在就失明,万花筒写轮眼使用时带有很大的风险和副作用,而且使用过多还会导致失明,为什么你没有一点视力下降的模样。” 鼬和面具男相处了这么多年下来,鼬自己的视力是随着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一日不如一日。 而面前的面具男,没有一点视力下降的苗头,而且面具男的写轮眼似乎从来没有关闭过,这就让鼬感觉到可怕了。 “噢,原来也有鼬你不知道的事情嘛,我还以为你什么事都知道呢。” 面具男没有回答鼬的问题,只是重新坐在了树梢上,轻蔑一笑道,然后二话不说就向面前的鼬攻去。 “大型手里剑!” 面具男将大型手里剑储存在神威的时空间中,使用时可直接用万花筒写轮眼射出进行远程攻击。 “火遁——豪火球之术!” 鼬将体内的查克拉转化成火焰,然后吐出巨大火球,迎上大型手里剑,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声。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这片区域,继续用写轮眼上下打量着彼此,面具男则是感觉到越来越烦躁,自己居然也没一定的把握将面前的鼬杀死! 面具男感觉到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人,哪怕自己的师傅——波风水门,面具男和其对战起来都感觉到游刃有余。 没有面前的鼬那么难缠,而且鼬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底牌,特别是鼬手中可能有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最强幻术——别天神,这是面具男最忌惮的,面具男心中对别天神这种能潜移默化改变别人思想的能力有点没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挡下来。 “鼬,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最近自己的活动是越来越多,我知道鬼鲛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的身体真的能让你一直坚持下去嘛!” “咳咳咳,只要你不伤害佐助,你做任何事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会阻止你,哪怕你伤害木叶!” 鼬咳了咳嗓子,感觉到一丝不适,但还是强忍着病痛,看着面前的面具男,一脸的冷静。 反观面具男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淡定,只是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直接到了鼬的面前,就想将鼬吸入神威空间,以绝后患。 但是鼬只是对着面前的面具男,直接释放了自己最强的精神攻击——月读! “月读!” 能将对手拖入鼬制造的幻术世界内,在月读世界里的几天几夜甚至不管度过多长时间在真实的世界里仅是一瞬间。 月读世界里的一切包括时间、空间、质量,全部由鼬来支配,外界的任何常识都没有作用。 “不好!” 面具男也是冷汗直流,心跳加速,面具男喘着气,连忙往后退去。 随即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双手唔着脑袋,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似乎在抵挡月读对自己的精神攻击。 鼬半跪在地,捂着眼睛,缓缓抬头看着已经跪倒在地的面具男,嘴角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意。 随后便准备动手杀了这个对佐助威胁最大的敌人,但是面具男从小到大经历过很多痛苦无比的事情。 毕竟,面具男可是唯一从二勾玉跳到万花筒的,精神力很强大,不是别的忍者可以比拟的。 就在鼬准备动手杀了面具男的时候,面具男捂着脸,浑身冷汗,脱离了月读的控制,对着面前的鼬释放出火遁,往后撤去。 “火遁——爆风乱舞!” 面具男利用神威扭曲周围的空间并制造暴风,然后再吐出巨大的火蛇进行攻击,攻击范围大,且攻击速度极快。 鼬和面具男离的很近,根本无法躲开,只能咬着牙,开启了自己的须佐能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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