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潭死水的溶洞里充斥这格外闷热的气氛,窗外的闷雷轰隆隆直响,纲手烦躁地在狭小的洞里,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静音,也是心情沉重复杂,看着面前的鼬,心里有一万个不理解,也有一万个震惊。 泉则是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然后睁开了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明的笑意。 “鼬,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心那么狠,在你眼里,什么都不重要是嘛,哪怕是你的亲弟弟佐助也是如此,是不是! 别说你实力很强,你拥有了止水的写轮眼,你也别想再伤害到佐助,除非我先死在你的前面!” 泉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甚至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道。 一时之间,本来就显得压抑无比的环境此刻变的更加令人喘不过气来,特别是泉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 泉似乎已经打算和鼬拼命死战在这片溶洞里面,眼中露出滔天的杀气。 一旁的静音咽了咽口水,这种实质性的杀意,这得杀多少人啊…… “泉……” 鼬看着面前青梅竹马,现在对自己也是动了杀心,鼬感觉到自己变的越来越无力,但是一切起因全是自己的问题,鼬没有开口解释的资格。 更加没有开口祈求原谅的可能性,要不然死去的宇智波一族族人,他们会因为自己的祈求就原谅自己嘛? “真的是令人恶心,鼬,我现在只要看着你,就觉得你是这么的令我作呕,还有你不要开口喊我的名字,你不配! 知道自己有多恶心吗,鼬你没有妈妈是嘛,美琴阿姨怀着你的时候,不也会孕吐,你居然连手刃父母,这种事都理所应当的执行了。 真的要被这个大孝子恶心到吐,有你的地方就是最脏的地方,没有之一,是最脏。” 泉再也没有以往的温柔,对着面前的鼬,表露出极大的厌恶,甚至都没有再看鼬一眼,肩上的雪貂,也是侧过头,没有看鼬。 大孝子,哈哈哈! 鼬,你听见了,这就是别人对你的评价,真的是罪有应得。 妈妈,泉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恶人,我就是个该死的人,我好像真的觉得越来越累了…… 真的好想结束自己的一生啊,但是还有佐助没有照顾好,至少得让他得到了我的眼睛后,让他不用承受我这样的痛苦。 这种犀利带有攻击性的词汇,让一旁的纲手和静音都感受到了泉的愤怒,但是两人没有丝毫心痛面前的鼬。 连一直以来对木叶还带有些许感情的纲手,这一次也是对木叶失去了最后一丝的情感,对三代目火影越来越失望。 三代目火影,不作为就算了,还要助纣为虐,真的是让人觉得恶心呢。 静音也是心疼起佐助来,如果佐助被施加别天神,来保护木叶,让佐助变成一个没有自己人格的傀儡。 这会多么痛苦啊,这会多么绝望啊! “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等待我的结局,就是死亡,这点毋庸置疑。 只要是人都是依靠自己的知识与认知并且被之束缚生活着的,那就叫做现实。 但是知识与认知是模糊不清的东西,现实也许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人都是活在自己的执念中的。 也就导致我一错再错,把执念和现实混为一谈了,我应该分别自己的执念,重新面对现实。 所以我不会再按照保护木叶为第一目的,那是止水的执念,不是我的,我的现实就是保护好佐助!” 对不起,止水,这次我要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活着,我只要做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 鼬也是咬了咬牙,眼中流出血泪,看着面前的泉,缓缓闭上了双眼,带着死志的说道。 “那你就去死啊,在这边,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博取别人的同情和可怜嘛,那我因为你,差点死在你喊来的帮凶手里,我是不是也应该哭诉不止啊!” 泉说着说着,就跪在了地上,掩面痛哭了出来,这是泉第一次挑明这件事,感觉到心里越来越难受,身体因为疲惫不堪,一下子瘫软在地。 “泉姐姐,别伤心了,这一切你都是无辜的,好好的活着,看着佐助长大吧,我也会好好的陪着你的。” 雪貂也是从泉的肩上跳了下来,体型瞬间变的巨大起来,将泉放在了自己柔顺的背上,然后趴在地上,带着难受,继续说道。 “泉姐姐,地上凉,不要受凉了,小貂会一直保护好你的,不要再为了没有必要的人伤心了。” “嗯,小貂,还是你好,乖。” 泉也是勉勉强强打起了一丝精神,伸手摸了摸雪貂柔顺的毛发,就这样躺在雪貂的背上,慢慢恢复着自己的精神状态。 没有必要…… 鼬,你真的是个失败无比的家伙呢! 村子也不会有人将你视为英雄,只会说你是个杀了一族和父母的大孝子,木叶的大恶人! 佐助和泉现在也是对自己恨之入骨,自己真的已经活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了呢。 鼬也是想着想着,就低着头,跪在了地上开始口吐鲜血,神色瞬间萎靡了起来,然后咬着牙,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三人说道。 “泉,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我也想死在你的手里,但是目前还不能。 我只能死在佐助的复仇之路上,让佐助重新开启新的人生,而不是复仇! 纲手大人,麻烦你照顾好佐助,止水的别天神,我另有用处,不用担心我以此来伤害佐助。 静音,我能看得出你是个很温柔的人,佐助真的也很需要你这种关怀,真的谢谢你们出现在了佐助的身边。 我还有一些事,就先失陪了,希望这些事不要让佐助知道,拜托你们了!” 鼬说着说着,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面前的纲手和静音,就磕了一个头,然后不顾头上流下的鲜血,化成众多乌鸦离开了…… 背负一切的人…… 一定活的很累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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