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大人,我帮你重新搞了发型吧。” “佐助,你还会帮女孩子搞发型呢,那来试试看吧,不好看,我要捶你的哦!” 纲手也是对着佐助,俏皮的眨了眨眼,就坐在了镜子面前,等待着佐助。 “纲手大人的头发真的很顺呢,头发这么多还不打结,看样子,保养的很好嘛。” “哼,小鬼蛮会夸人的嘛,那之前还一直气我,真的是讨打!” 纲手捏了捏佐助的脸蛋,表示对先前佐助气自己的不满,然后重新坐好,让佐助继续给自己梳理发型。 “纲手大人,你喜欢穿旗袍嘛,纲手大人你这个身材,你这张脸蛋,再配上你独有的气质,我感觉天仙也不过如此了,再穿上旗袍,下一次忍界大战,或许就是为了纲手大人你而战了。” “贫嘴,没穿过旗袍,可以试试看,佐助你先把我搞发型吧,好看的话可以试试,不好看的话,你就要遭遇了!” 纲手也是伸手拍了拍佐助,说完就娇嗔瞪了佐助一眼,显得那么风情万种,惹人喜爱,佐助也是温柔的笑了笑,将纲手的双马尾解开道。 “好的,纲手大人,我教你这个发型怎么搞,以后你可以自己试试看,搭配上旗袍的话,简直就是绝世美女呢。” “先把你的头发四六分,把所有的头发扎到一侧,靠在脸前的秀发得稍微卷一卷,然后把刚刚的马尾分成两份,一份编一个三股的麻花辫就好了,当然可以稍微多分一点头发。” “然后把辫子扯松一点,然后翻到脑后面,再固定起来就好了,纲手大人你头发很多,用小夹子耐心一点就好了。” 佐助嘴上说着,手上也没有闲着,就开始给纲手做起发型了来,纲手看着通过镜子,看着如此认真的佐助,也是嘴角挂笑,内心感受到了被照顾的喜悦。 卷发也很容易啦,不就是需要高温卷一卷嘛,佐助自从吸收了黑龙血,感觉到身体是越来越强大,直接催动查克拉,让手指温度达到百度,佐助也没有任何疼痛感,更何况是佐助自己的查克拉,亲和的很。 佐助直接在纲手脸前的秀发稍微卷一卷,就很蓬松在挂在眼角处,更显一丝韵味,简直就是民国时候的贵妃呢。 “好了。” 纲手也是摸了摸头发,靠近了面前的镜子来来回回的转头看着自己的发型,也是忍不住捂着嘴巴,眼中满是喜悦,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发型。 “佐助,你真的很厉害呢,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换个新发型呢,但是你也别太骄傲,忍者还是得看实力。” 纲手夸着夸着就发现不能再夸下去了,要不然佐助一定又蹬鼻子上脸了,更何况夸佐助,不就是在说自己之前的发型不行嘛。 但是纲手也说的没错,这种世界,谁都是在想着变强,除了普通人,越强大的忍者,越对自己的发型不在意,明天提升自己实力就很烦了,哪里有空做个发型呢。 “纲手大人,你满意就行,要不要出门买几套旗袍穿穿看,我想一定会很好看,当然,纲手大人本身就很好看。” 佐助也是轻轻一笑,没有理会纲手的小傲娇,只是伸手替纲手将衣服稍稍往上提了提,毕竟再掉下去,已经不是露出半个罩杯的事情了。 “小鬼~” 纲手也是感受到佐助的温柔,也是笑了笑,抬头摸了摸佐助的脸,随后从椅子上起身,踮起脚尖在佐助的脸上吻了一口,流下一个红印。 “算是给你的奖励噢。” “那算是色诱嘛,纲手大人别打我,我收回我刚刚的话。” 佐助也是摆了摆手,看着瞬间冷淡的纲手,叹了口气,本来就是色诱嘛,不知道自己年轻气盛的嘛。 “佐助,要抱抱~” “纲手大人……” 房门被刚刚睡醒的静音直接推开,静音揉了揉眼睛,看着两人,发觉到了纲手的新发型,顿时清醒了许多,直接走到了纲手的身边,细细观察起来。 “纲手大人,你这新发型,好好看,比之前双马尾,再带着长发,好看多了,显得更有韵味了呢。” 静音也是夸赞起纲手的新发型,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向佐助讨要抱抱感受到尴尬,反正纲手大人已经知道了,就这样开开心心的就好。 “纲手大人,这是佐助帮你搞得吗?”biqubao.com “是的,静音。” 纲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佐助,有一种自己小跟班要完完全全脱离自己的感觉,佐助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静音要抱抱不是很正常嘛,这才能体现两个人的甜蜜嘛。 静音也是点了点头,毕竟自己印象中的纲手大人可不会这些事情,除了喝酒赌博暴力,还有最出名的医术以外,静音想不到任何可以夸赞纲手的地方。 “好好看,可是我头发太少了,只是短发,搞不了纲手大人你这种发型。” 静音也是低下了头,一脸的无奈,情绪也很低落,佐助也是拉着静音的纤手就坐在了椅子上道。 “傻瓜,谁说一定要一样的发型呢,你有你更加合适你的发型噢,说不定,比现在好你还好看呢。” “真的吗,佐助,你真好,mua。” “乖,一定让你变的更加惹人喜爱。” 静音也是敢爱敢恨了起来,毕竟感受过佐助死亡时候的痛苦,现在的静音再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软弱自卑而放弃自己的幸福,既然爱了,就勇敢起来。 佐助也是笑着捏了捏静音的小脸蛋,一旁的纲手见此也是笑了笑,坐在了床边,静静的看着佐助的表演,真的是个会哄女孩子的小鬼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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