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金正玄面色一滞,不可思议的看向金琪善。 “二姐,难不成你现在财迷到了这个地步,连命都舍得出去?” 对于金琪善的拒绝,金正玄是没有预料到的,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 金琪善咧嘴一笑,“我自然不会舍弃我的性命,只是我知道,南棒国任何杀手,都取不走我的性命。” 说话间,金琪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瞥了叶枭一眼。 “哈哈哈!” 金正玄大笑起来,鄙夷不屑的扫视着叶枭道。 “二姐,你怕不是被这小子,给迷失心智了吧!就他,有什么本事保护你?” 正如叶枭一开始所窥测的那样,金正玄也是一个武者,虽说其实力不高,但因为身份显贵的原因,也接触过不少武道高手。 从一进门开始,金正玄就没有发现叶枭身上,有丝毫武者的气息,长得是挺帅,但只是个要肌肉没肌肉,要气场没气场的小白脸而已。 若是真遇上了南棒国第一杀手,在他想来叶枭怕是会,直接吓尿的吧! 还谈何保护金琪善? 叶枭自然也注意到了,金琪善的目光,只是与他无视金正玄的讥嘲一般,叶枭对此也半点没有在意。 他明白金琪善的目的,不过是在试探自己会不会保其性命,其实不用金琪善多说,叶枭也定是要那么做的。 “金正玄是吧!脑子是个日用品,希望你不要把它当做装饰品。”叶枭抬起眼,用南棒国语,悠悠然看向金正玄道。 听得叶枭这话,金正玄面色一沉,瞬间绷不住了,他能够容忍金琪善对他的轻视,但眼前这小白脸算什么东西,也敢当面讥讽自己! “来人,给我掌嘴!”金正玄横眉瞪眼的逼视着叶枭,怒喝道。 就在金正玄身边的保镖,要有所行动的时候,金琪善厉声道:“够了,金正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消停一点,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看着金琪善那凝重到极致的神色,金正玄莫名的竟有些不安起来。 难不成眼前这小白脸,还真是个什么大人物不成? “好,小子,今天我就给二姐面子,不跟你一般见识。”金正玄恶狠狠的对叶枭放话。 “二姐,你也最好是祈祷上帝保佑,你身边这小白脸有真本事吧!” 说完,金正玄站起身,随手将雪茄掐灭在了餐桌上,转头走出了包间。 既然金琪善不接受他的好意,那就让其充分的感受一下死亡的恐惧吧!如若是金琪善侥幸活下来了,会反过来求他合作也不一定。 如果金琪善死了,他倒也少了一个劲敌,反正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叶先生,不好意思,正玄他世面见得太少,才会这般鲁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在金正玄一行人走远后,金琪善歉意看向叶枭道。 其实这会儿的金琪善也很是感慨,当初她第一次见叶枭时,不也与今天的金正玄一样吗? 只是当时没人叫停自己对叶枭的冒犯,这才导致她后来损失惨重。 叶枭放下筷子,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金小姐,准备离开这里吧!你弟弟没有说错,的确是有人盯上你了。” 就在刚刚,叶枭感应到了几道带着浓郁杀气的身影,正朝着自己和金琪善,所在的包厢涌来。 虽说来者的实力算不得有多高,最强的也就见神后期,但这里毕竟是在南棒国,叶枭对于这里的环境并不了解,他自己倒是无惧,但金琪善这个普通人,搞不好就有丧命的风险。 闻言,金琪善不由得一愣,有人盯上自己了吗? 和金正玄一样,金琪善出行也是需要带上几个保镖的,可这会儿她在外面的保镖,怎么没有发出预警,亦或者进来保护自己? 尽管金琪善不知道,叶枭是从何得知的,但鉴于叶枭的身份和实力,金琪善也不得不相信其所说。 “行,叶先生,咱们这就走吧!”金琪善果断的站起来。 叶枭却是摇了摇头,看来金琪善还是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亦或是其还不清楚现在的局面。 “金小姐,咱们大摇大摆出去可不行,因为对方已经到门口了。” 就在叶枭这话说完的下一瞬,突然几声惨叫,传入到了包厢之中,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打斗声。 金琪善眼皮猛然一跳,死死的将目光看向包厢门口。 虽说她无法看到包厢外,正在发生什么,但从手下保镖的凄厉叫声,以及激烈的打斗动静还是可以猜到,外面有多么的凶险。 十几秒之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包厢大门第三次被人推开。 三道满是血杀之气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个剃着锃亮的光头,一个身穿白色大褂,胸怀敞开露出一只狼头纹身,最后一个是身穿红色皮衣,嘴唇鲜红如血的女人。 这三人虽然着装不同,长相也各异,但是眼神之中的冰冷杀意,却是如出一辙。 看到这三人出现在包厢的刹那,金琪善整张脸都苍白成了一片,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招揽在身边的保镖,并不乏武道门派的高手,但仅仅只是十数秒时间,就丧命在了这三人手中,可见这三人的身手多么了得。 但想到有叶枭在自己身边,金琪善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她紧紧盯着三人道:“我可以给你们双倍的佣金,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并且替我杀了他。” 和大多数不差钱的富豪,被杀手堵住时一样,金琪善几乎是本能的就脱口而出,想要以更大的利益收买三个杀手。 “金小姐,我知道你很有钱,但不好意思,我们不能坏了规矩,咱们之间能够谈判的,最多只是能否给你留个全尸。” 那光头男子戏谑着说道。 杀手这一行当,比起银行来还要讲信用,如若不然就算是你有再大的本事,杀人技再好,也不会有人找你做生意。 所以泄露雇主信息什么的,他们必然是不会做的。 另外两个杀手也鄙夷不屑的看着金琪善,什么富豪、什么财阀家族长公主,在生死面前还不是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说完,那光头稍稍挪动目光,扫向了泰然坐在椅子上的叶枭道:“年轻人,我们的订单上只有金小姐,你这样的还不够资格死在我们手上,滚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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