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人,你不要急,慢慢说,我会秉公处理此事,为你做主。” 那高级探员大义凛然的说道,其实这件事要怎么定夺,他心里早已经有了数。 无论是三浦家族还是柳生派,都是水户市的地头蛇,现在有外人招惹到了两者头上,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了。 听得高级探员这话,叶枭若无其事的咂摸了一下嘴巴,事情和他预想之中的一样,这警探和三浦直人显然是蛇鼠一窝。 三浦直人面色一喜,“小野叔叔,是这样的,这两个京都来的,想要在我药材铺购买三株百年份的人参,我如约将人参给他们取来,但他们又不想买了。” “柳生大哥只是说了他们几句,没想到他们便是大打出手,而且还动手砸了我的药材铺。” “小野叔叔,您看看,柳生大哥他们,还有外面被砸坏的店铺,就是最好的证据。” “岂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那高级探员阴沉着脸,愤慨道。 “直人,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在我水户市,凌驾于法律之上,这件事我一定深究到底,给你们三浦药材行还有柳生派,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位探员先生,你难道只是听从三浦直人的一面之词,就要做出定论吗?”这时候,叶枭不咸不淡的出声道。 “呵呵!”那高级探员不屑一顾道:“小子,你在别人的店铺里面打了人,而且还砸了人家的店铺,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我告诉你,你这种情况,罪行相当严重,轻则被判终生监禁,重的话,你的小命都要保不住。” 高级探员对于这一套,为虎作伥的路数相当的娴熟,是以直接用审判者的腔调拿捏叶枭,迫使叶枭答应三浦直人还有柳生派,之后提出的索赔条件。 三浦直人也相当的上道,他哂笑着看向叶枭道:“小子,我三浦药材行也不是不通情面,你将剩下的三株人参尾款支付给我,再赔偿我一个亿的损失,我三浦药材行,可以同你达成私下调解。” “至于你的人打伤柳生派武者的事,我就管不着了,你自己去同柳生派谈吧!” 在三浦直人看来,这时候的叶枭,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同意他的条件,要么就是被小野带走关进监狱。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不管叶枭的骨头再硬,只要进了监狱,都会被制得服服帖帖的。 要知道叶枭得罪的,可不只是他三浦直人,还有柳生派,对方在霓虹国武道界的地位,可是能够排进前十。 要在监狱里动手脚,并不比吃饭喝水难多少。 “噢!”叶枭轻飘飘的应了一声。 “探员先生,我也略懂法律,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放肆,小子,你以为我是在吓唬你吗?知不知道你招惹的是什么人,是你上下八辈子,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你要是不识趣的话,不妨去试试看,我不介意浪费一些时间,让你体验一下,现实世界的残酷。” 那高级探员目光阴鸷的盯着叶枭嗤笑道。 叶枭这样的人他见得很多,即便是被冤枉占着道理,也根本讨不到好,要是敢反抗,敢伸冤,等待他的必然就是更加血腥的镇压。 怪只怪这些人,招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那些,能够轻松碾死他们的大人物,大家族。 站在一旁的药材铺女子,也是对叶枭的言论感到鄙夷不已。 在她看来,叶枭是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一个普通的生意人,还想着跟三浦家族和柳生派,这样的大势力讲道理,这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啊! 然而,一旁的三浦盛平,却是觉察出了一些异样来,他活了七十多年阅人无数,如果叶枭真是他们调查出来那种,没有背景的小人物,此刻哪里会这么淡定? 而且能花三个亿霓虹国币,出来买人参的,即便只是个普通生意人,脑子也不会这么不灵光吧! 于是他出声打断了孙子,还想要恐吓叶枭的话语,扫向叶枭道:“不知阁下来自京都哪里,姓氏是什么?” 霓虹国的姓氏是很有讲究的,在两百年前只有王公贵族才有自己的姓氏,在改革后虽然普通人也拥有姓氏。 但只要是有点见识的人,就能瞬间分辨出,其家族来源,以及有没有权势背景。 听得三浦盛平如此发问,三浦直人不由的暗自冷哼。 这还需要问吗?一看这小子就是个贱民出身。 不过鉴于发问的是他爷爷,三浦直人虽然觉得这只是浪费口水,但还是没有吭声。 “我啊!我姓草立的,不知三浦先生想不想知道,我的全称是什么?” 叶枭不卑不亢的说道。 他突然有了一丝恶趣味,要是三浦盛平真的感兴趣,他不介意给对方一点龙国式震撼。 然而让叶枭失望的是,三浦盛平在听到叶枭,报出的这个姓氏之后,便不再对他的全称感兴趣了。 草立这个姓氏,在霓虹国的世家大族之中并不存在。 三浦盛平朝着高级探员,递出了一个眼色,然后便不再出声。 看来这小子,只不过是在装腔作势而已,让其吃吃苦头,相信嘴巴就不会这么硬了。 高级探员自然是,顷刻便领会到了三浦盛平的意思,他大手一挥,“来人,将这两个行凶闹事之人带走。” “嗨!”在高级探员的声音落下之后,立即涌入进来几个配枪警探。 “等一下!”这时候,叶枭叫停了警探们的动作。 那高级探员冷哼一声,抬起手来,示意先不要动,他觉得叶枭刚刚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见到了棺材,必然是秒怂了。 三浦直人也满脸戏谑的朝叶枭看了过来,还以为这小子的骨头有多么硬呢!这就被吓尿了? 然而,出乎高级警探和三浦直人意料的是,叶枭只是看向高级探员淡淡笑道:“探员先生,你这是要不分是非,仗势欺人吗?” 叶枭的话,让那高级探员瞬间黑了脸,“不错,老子今天还真就仗势欺人了。” 说着话,他伸手一指胸前的证件,“我叫小野义泉,记住了吗?有本事就去投诉老子吧!” “义犬吗?呵呵,还真是一条好狗啊!” 叶枭不屑冷笑道。 那高级探员闻言,气得额头青筋直跳,他满脸狰狞的看向叶枭道:“小子,我告诉你,你必然会为你现在的不知好歹,付出血的代价。” 言罢,他满脸冷酷的一挥手,“抓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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